第112章(2 / 3)
夫子,谈起易小子,夫子也是赞不绝口,说明年的院试应该不成问题。”
大家都知道李夫子是个含蓄的人,少有夸人的,他都说没问题,那肯定是相当有把握才说的。
里正:“易小子是个有能耐的人,就是差点运气。要是去年那场院试过了,就好了,可惜造化弄人啊!”
边猎户本来就没多话,跟里正交谈完,整个人更显沉默了。
邵景易却笑着道:“大哥你这话可不对,古语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这说不定就是上天给我的考验,一个月的时间,我熬过去了,可能就脱胎换骨了。”
边武急得不行:“这修建河道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就是……唉!”就是有去无回。
邵景易又何尝不知道呢?
穿过来之后的日子过得太舒适了,舒适得让邵景易都快忘了这可是命如蝼蚁,人如草芥的封建社会。
而他还是太弱小了,还不足以保护想要守护的人。
晚上躺在床上,边栗主动地凑了过来,抱着邵景易不说话。
邵景易低下头用鼻子碰了碰边栗的鼻尖:“睡不着?”
“嗯。”边栗顿了顿,“还有三天。”
三天后里正就要领着大家去县衙报道,然后再去修筑河道。
邵景易低头在边栗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是啊,还有三天,睡不着我们就干点其他事情吧。”
邵景易说完便再次吻了上去,手也伸向了边栗劲瘦的腰间,开始在这温热的皮肤上肆意游走起来。
边栗自然没有拒绝,反而比往常更加主动。
因为边栗也需要一些事情,转移注意力,让自己暂时忘记他们即将要分开一个月的事实,忘记这人要独自去面对未知的前方。
邵景易也感受到了边栗的不安和对自己的担心,虽然有些心疼,但这样的阿栗怎么能让他不心动呢?
长夜还很长,未说出口的话都藏进了这缱绻缠绵中,满室旖旎。
第章 临行
接下来的几天里, 小河村的人都处在既忙碌,又低沉的状态里。
不管家里情况如何,大家都在尽力地给即将远行的亲人准备东西, 虽然说的是只有短短一个月,但修筑河道这种重役,谁也不知道这一个月期限会不会生出变动。
更别提这其中还蕴藏着巨大危险, 搞不好这就是最后的相处时刻了。
村口时常聚集在一起摆闲的人也都不见了踪影,而深夜里却多了不少哭声,这次不是孩子的,是属于大人的。
连一贯爱八卦的郭婶儿都不去串门了,整日眼睛都是红肿的,她家里孩子多,加上她丈夫,满足条件的就有五个,按照规定他们家要出两个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选谁去都是割舍不下的。
村子里有些人家就因为人选问题, 吵得不可交,闹得里正也是头大,既要管征召人选的登记造册,又得处理闹出来的各种纠纷。
“凭什么我去?我看你们就是偏心!无论是大哥还是几个弟弟成亲的时候,花的钱都比我多!
有好处的时候想不到我,现在去干那苦差事就想到我了?”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你整日好吃懒做, 我们都没说什么,我成亲的时候花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
邵景易刚从李夫子那边回来, 就听到不远处的一大家人又在吵架, 那家人也是没有分家, 但几兄弟都各自娶亲生子了, 为了到底谁去,这几天简直没有消停的时候。
邵景易也没心思去管别人家的闲事了,他今天去跟夫子说明了情况,请了个长假。
夫子听后也沉默良久,留他吃了个晌午饭,又叮嘱了一些事情,才让他回来。
而边家旁边的金二正抱着手臂站在篱笆边上饶有兴致地听别人的墙角,听到兴处嘴都快咧到耳后了,幸灾乐祸得不要太明显。
金大刚死了,这金家只剩下了他一个壮劳力,按照规则他们家暂时免去了这次的徭役的名额。
当他置身事外之后,那心情自然是相当好的。
他转眼看到邵景易,立马又转移了目标,罕见地招呼道:“邵童生,听说你也要去修河道?”
邵景易自然知道金二的德行,理都没理,径直便往家里走。
金二却还在继续:“听说还是官爷点名让你去的,啧啧,这份殊荣,你独此一份啊,哈哈哈哈,哎呦!”
金二这笑还没完,手上便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捂着手背直跳脚,一颗石子也落在了他的脚边。
刚开春,但天气还没正式回暖。
天气冷手也冷,受到同样的伤害,感受到的疼痛只会更加剧烈,等这阵疼痛之后,他低头一看手上已经出现渗血了。
“他奶奶的,是谁……”金二骂骂咧咧地抬起头,想找到是谁暗算他,结果却现邵景易旁边多了个人,不是边栗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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