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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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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阳甚至不像是在头顶, 倒像被抱在怀里似的,烤得人又热又渴,既找不到出口, 又找不到水源。

等他最后被热醒,才现一切都是个梦。

邵景易下意识地想把被子掀开一点,可意识回笼的下一秒,他才现怀里的人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

“阿栗?”邵景易叫了几声,平时自己脚步声大点就能清醒的人,这会儿却没什么反应。

意识到不对劲的邵景易立马起来,将屋里的油灯点燃。

借着微弱的灯光,邵景易才现边栗呼吸有些急促,面色红,眉头也紧皱着, 像是正经历着什么痛苦。

邵景易轻轻推了推边栗,想将人唤醒:“阿栗,你醒醒。”

边栗猛然间睁开了眼睛,条件反射般将邵景易的手腕握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这骨头捏碎。

等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之后,边栗才松了手, 只有还在不断上下起伏的胸膛,代表着他的不平静。

邵景易这会儿顾不上手上的疼痛, 将边栗脸上凌乱的头剥开, 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现正烫得吓人。

邵景易起身拿着棉衣就想往外走。

边栗在看清是谁之后, 眼神又开始有些迷离,他只觉得这只手贴在额头上,格外的舒服。

可随着邵景易的离开,那冰凉的触感也骤然消失,他一把扯住了邵景易的袖子,阻止了这人的离开。

“我去找大夫,你先在这等我,好不好?”邵景易又重新在边栗面前蹲下,小声跟他商量。

“大夫?”

“嗯,你生病了。”

边栗下意识地摇摇头:“我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其他事情都可以听你的,这事儿可不行,我马上就回来。”邵景易将边栗的手塞回被子里面,朝着外面走去。

他来到堂屋,把堂屋大门的门栓打开,屋子里其他人听到动静也打开房门,出来查看什么情况。

边武有些疑惑道:“景易,怎么了这是?”

邵景易打开门便径直往外走,只简短回复道:“阿栗烧了,我去找大夫。”

“怎么突然烧了?”杨巧兰一出来就听到了邵景易的话,立马问道。

脚刚跨出大门,邵景易又迈了回来,然后朝着后面的杨巧兰道:“嫂子,麻烦你帮忙打点凉水,给阿栗降降温。”

杨巧兰:“行,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外面的天色漆黑,连月亮都没有,邵景易手上拿着一根临时点燃的火把,上面的火焰这会儿正被冷风吹得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熄灭一般。

他甚至都顾不上看清路上的东西,全凭着平日里对村子的印象,径直往前走。

"砰砰砰!"邵景易拍响了紧闭的大门。

“谁啊!”

邵景易:“孙大夫是我,家里有人生病了,麻烦您过去帮忙看看。”

屋子里开始出现€€€€€€€€的动静,隔了一会儿,孙大夫披着外衣,拿着油灯打开了房门:“邵童生?你先等等,我去拿一下药箱。”

孙大夫说完又转身回了屋子,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背上背着个药箱,衣服也穿戴整齐了:“边走边说,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邵景易点着火把给孙大夫照着路,一边又将边栗的情况快说了一遍。

好在两家人隔得不算太远,没一会儿就到了边家。

边栗这会儿又睡了过去,额头上正顶着一张被凉水浸湿的帕子,孙大夫走过去,看了看,便开始给人诊脉。

孙大夫皱眉道:“倒不像是外感风寒所致,热之前,是否有心事?”

邵景易被问得一愣,思考了一下白天生的事情,还是点了点头:“这两天是有些烦心事。”

孙大夫捋着胡子点点头:“这就对了,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正气稍懈,那邪气便趁虚而入,导致高热不退。”

杨巧兰在一旁着急地问道:“孙大夫,那怎么办啊?”

孙大夫:“我先给他扎几针,等会儿你们再随我回去取药,三碗水熬成一碗,先把药喂下去再睡。”

孙大夫说完便从药箱里翻出银针,开始给边栗针灸。

等忙完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邵景易把孙大夫送出去,打算跟他回去取药,顺带把诊费结了,夜间出诊按照惯例还得加钱。

边武见状赶忙道:“景易你去看看阿栗,我送孙大夫回去就行。”

邵景易回头看了看还在沉睡的边栗,点了点头:”多谢大哥。”

邵景易回到房间,开始给边栗换额上的帕子,换完又开始擦拭他的手腕和脸,帮忙降温。

等忙完这些,邵景易才叹了口气:“平时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也就只有这会儿才能安分点。”

他看着这人好不容易沉睡的面容,没想到却是生病换来的。

边栗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邵景易走之后,他便彻底昏睡了过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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