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3)
以前刚出来做买卖的时候,只有他们俩,后面忙起来了,又加了尤树和杨巧兰。
人越来越多了,他们自然也要稍微轻松点。
但是这段时间邵景易见着其他两人,却觉得有点不顺眼了。
因为他和边栗拉个手都不方便了,前几天还不小心被尤树碰见了。
尤树一个大小伙子,连着好几天见着他们俩都不自在,不知道的还以为边栗和邵景易是在偷、情呢。
边栗也因为这事,在外面也不给牵手了,这对于才谈上恋爱的邵景易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这会儿两人肩并肩朝着酒肆走,两只手也时不时碰到一起,看着四周没人注意,邵景易便悄悄牵起了边栗的手。
因为原身的衣服基本都是长袍,所以平时邵景易也多是继续穿以前的旧衣服,不过干活的时候还是会用襻膊把宽大的衣袖给固定起来。
但是这次他出来之前,已经把襻膊取下来了,这会儿宽大的衣袖就把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给遮住了。
刚被邵景易牵住那会儿,边栗还抬头往四周看了看,现街上的人都来去匆匆,根本没人注意到,便也没挣脱,由着邵景易去了。
这么热的天气,两人也没嫌热,就这么手牵着手,一直到了酒肆门口才放开。
酒肆的酒也分好几种,最便宜也最多人买的是浊酒,十文钱一升,边猎户之前也是买的这种。
他也就时不时喝一口,一葫芦就能喝一年。
好一点的清酒二十五文一升,稍微有名一点的老酒六十文一升,至于那些陈年佳酿,那就不是邵景易他们能买的起的了。
邵景易跟边栗商量了一下,要的清酒,然后把自带的葫芦递给了伙计,让他打满。
这个葫芦还算大,装了两升。
邵景易看着店铺墙壁上挂着的一个小葫芦,想了想,又问道:“那个葫芦能装多少酒?”
伙计转头朝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很快答道:“差不多半升吧。”
邵景易:“那给我来半升的老酒。”
说完邵景易便对着边栗道:“上次那事儿不知道爹他老人家消气了没有,买点好酒给他赔罪。”
边栗:“随你,别买回去你和大哥又全给喝完了。”
邵景易:“不敢了,喝完我第二天起来头都在疼。”
边栗看了他一眼:“下次不能喝那么多了。”
邵景易笑着回道:“好。”
两人买完酒出来的时候,邵景易却见着一个许久不见的人。
他侧头对着边栗道:“你看那是谁?”
边栗朝远处一看,正是许久未见的吴修远。
吴修远正从当铺出来,低头数了数手里换来的钱,然后便直直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看吴修远远去的那个方向,以及他远迫不及待的模样,邵景易猜测肯定又是去赌坊的。
上次吴修远欠债的事情,他爹娘卖了几亩地才解决了,之后吴家便好长时间都关着门,别说吴修远了,连吴父吴母都鲜少见着露面了。
没想到这次见着,还是照样死性不改。
第章 道歉
这天下午忙活完其他的事情, 邵景易才抽空去看了看屋子里的几个簸箕。
他把簸箕上面盖着的稻草掀开,下面的豆瓣已经长满了黄绿色的霉菌,看样子应该是差不多了。
邵景易便打算把这几个簸箕搬到外面去, 这几天阳光充足,可以把霉豆瓣好好晒一晒。
邵景易在搬东西的时候,边武也挑着一担柴火从山上回来了。
家里的需要的柴火量大, 边武已经在为冬天做准备了。
虽然已经入秋,但是秋老虎仍然在威,太阳晒着人还是火辣辣的。
边武打着赤膊把挑回来的柴火整整齐齐地码在屋子旁边的棚子里,等码好之后,他才抓起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把已经快滴落进眼睛里的汗水擦去。
“快歇会儿,喝点水。”杨巧兰把熬好的绿豆汤端给边武。
边武接过碗,大口地喝了起来。
现在家里条件好些了,杨巧兰做菜也更舍得放东西了。
这碗绿豆汤是在才打起来的井水里冰过的,喝起来还透着一丝丝的凉意, 因为加了糖的缘故,从内而外地透着清润的甘甜味。
边武喝了好几口之后,才感觉自己缓过来了,这才有空打量起正在院子里忙碌的邵景易。
“这东西怎么都霉了?”边武低头仔细看了看簸箕里的东西,一脸肉疼,“了这么多的霉, 晒了怕是也不能吃了,真是可惜了。”
邵景易:“就是要它霉才好, 不然做不成。”
边武听他这么说, 倒是起了几分稀奇:“景易你可真厉害, 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做。”
邵景易把最后一个簸箕端出来:“都是从书上学来的, 要说厉害,也得是咱们的老前辈们厉害。”
“诶,对了大哥,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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