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3)
那人解下腰间的一个布袋,扔给邵景易。
邵景易打开,居然是水和一个杂面馒头。这时他已经顾不上其他,囫囵间就全都吃了进去,仓促得连味道都没有尝出来,就没有了。
等就着这水囊喝完最后一口水,邵景易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他回想刚刚,那人好像只用脚轻点了四周的墙壁,就这么腾空一般地带着他飞了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兄……恩公,您刚刚那招可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邵景易兴奋地想要向那人讨教几句,那人却并不打算多停留,见他没事了,转身拾起地上的东西就打算走。
“恩公,您等等我!”邵景易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追上去,“我觉得我还是有几分习武资质的,要不您考虑考虑收下徒儿吧?”
那人侧眸轻扫了邵景易一眼,轻飘飘甩来一句话:“并没有,别想了!”
说完便走得更快了。
“您再考虑考虑,我什么都愿意做的。”邵景易本就没有那人度快,伤了一条腿更追不上了。
眼见人越走越远,他连忙在一旁捡了一根粗一点的枝丫,当作拐棍。刚开始还有点不会用,后面急了便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就以一种及其滑稽的姿势,连蹦带跳地追了上去。
“请问恩人该怎么称呼?是哪里人士?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回家之后,必定携重礼登门道谢。”在邵景易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地问起时,那人终于停了下来,直直地看向邵景易。
直到这个时候,邵景易才注意到,这人眼尾有一颗红痣。
按照之前自己梳理的原主的记忆来说,这应该就是第三种性别的哥儿,能生孩子的那种。
邵景易回想自己刚见到人便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突然生出一股羞愧感。
这可是规矩繁多的古代啊,自己刚刚的行为,跟现代那些对着女孩吹口哨的流氓有什么区别?
可这人还是回来救了自己,他人可真好。
“不用道谢,安静点,你把我的猎物吓走了!”那人冷冰冰的话直接打断了邵景易的思考。
邵景易连连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还在打猎。”
那人指了指前面的一条路:“那边是下山的路,不要再跟着我了。”
说完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第章 上门婿(修)
邵景易还想再问也没机会了,只能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邵景易就能见着人了,不少还是原身认识的。
“刘婶儿,进山摘野菜呢?”邵景易凭着模糊的记忆打了招呼。
听到声音,那妇人才抬起头看向前面这个灰头土脸还拄着拐杖的人。
她看到的第一眼还没认出来是谁,等仔细辨认之后,惊得连手上的野菜都掉在了地上。刘婶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读书人如此狼狈的模样。
只见他身上的长衫皱皱巴巴,像是从坛子里捞出来的酸菜一般,乱糟糟的头上还顶着一根杂草,衣服上、脸上都沾了不少泥土和不知名的污渍。
刘婶顺着他拄着的拐杖往下看,那只悬空放置的脚上也都是斑斑血迹。
“邵童生,你这是怎么了?你这脚……”刘婶震惊得连这书生为何如此反常地主动给自己打招呼都没空去想了,连忙上前几步关切问道。
”我在山里迷了路,不小心掉到捕猎的陷阱里去了。麻烦您帮忙找找我的家里人,让他们来接我一下。”邵景易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下山的路还有那么长,以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下去着实是有点困难。
刘婶把地上的背篓往背上一背,麻利地就往山下跑去:“好好好,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就去叫人。”
邵景易把拐棍一扔,就这么就地坐了下来。就这么一段路就把他累得够呛,也不知道以原身这个身板,是怎么走了那么远,跑深山里去了的。
还好没等多久,就有一群人上来了。
邵景易没有看到记忆中那几张熟悉的脸,只见带头的是一个颇有气势的中年人,还留着胡须。
邵景易在记忆里搜寻一番,试探道:“里正。”
“嗯。”中年人点点头,“你爹娘回你外祖家去了,我已经让人去叫他们回来了。”
“多谢里正。”邵景易尽量少言语,能当里正的人,想必对村里的情况也很了解,说多了恐怕要露馅。
还好只是伤了脚,几个汉子轮流背着,就把邵景易给背回去了。
到了家,里正还帮忙给请了大夫,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大夫简单包扎之后,只叮嘱了几句,就要走。
邵景易看着正在门外给大家说事情的里正,悄摸跟大夫耳语了几句。
“什么?你可知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你……”
邵景易制止大夫继续往下说,把从衣襟里摸到的铜板都塞进了大夫手里:“我知道,麻烦了您了。”
看邵景易如此坚决,大夫也不好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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