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3)
容霁沉思良久,最后挑了这么一个话题,“我没想到她居然也是奸细。”
慕容霁说到这里,想到近日来生的种种,露出几分疲态,“最近,刺杀事件生好几次了,查过一轮还有漏掉的,我才知道原来我身边有这么多异心之人。”
“今天这个,居然还想挑拨离间,借刀杀人,”慕容霁这几日专心政事,其他的人谁来也不见,沉默了太久,打开话匣子后有些忍不住,说到这儿,停顿片刻,“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信任我不杀你。”
祁肆淡淡道,“你现在杀了我,自己也活不成。”
祁肆的话说的无情,慕容霁却露出个笑来,慢悠悠的说道,“我知道,不只是这个原因。”
“我用完了,”祁肆终止了话题,松开勺子,勺子在碗里由于惯性晃了好几下,叮叮当当的,很是清脆,他看向慕容霁,“先走了。”
慕容霁立刻站起身来,想说些什么,最后却没说出口,只能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在心里默念祁肆的名字。
再等等我。
又过了两日,祁肆如往常一般起床,秋枝被抓了,慕容霁也没派新的人过来,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已经将能彻底解掉慕容霁中的毒的解药带来了。
几日后便是登基大典,祁肆将解药收起来,权当作是贺慕容霁的礼。
倒是有几日没见的薛承琅出现了。
看上去面容十分憔悴,进来之后就直接歪在榻上,没精打采的,“好久不见。”
其实也就几天。
但薛承琅看上去像是过了几年。
祁肆正坐在桌旁用早餐,“今天没召你?”
慕容霁的母亲并不是召薛承琅过去听训,而是因为最近慕容霁大动干戈,老夫人在为儿子祈福,薛承琅身为皇后,理应陪同。
“太后今天有更严重的事情要处理。”薛承琅继续歪在那里,说话都懒懒的。
祁肆神色未变,随口问道,“即将登基大典,她也要出现,不过怎么你还在这里。”
薛承琅立刻坐了起来,算了算时间,“这么快,我都忘了,你记性真好。”
祁肆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继续问道,“那老夫人去忙什么?”
“是子正,”薛承琅坐到祁肆身边,低声道,“子正今早,罢了沈家的官,还要抄家。”
“沈家?”
“就是老夫人的娘家,”薛承琅解释道,说的时候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惊讶,“其实确实应该罢官,自从子正坐上摄政王的位置,沈家经常倚着子正的权势干些霸市欺民的事,子正当时还要用沈家,便一直冷着,我想得到他迟早会处理沈家,但我没想到这么快。”
是啊,登基大典都没过,慕容霁甚至还称不上是名正言顺的皇帝,身边还都是虎视眈眈的敌人,此刻却做出这样冲动的决定。
祁肆皱了下眉,联系到近日的慕容霁的种种行为,其实都称得上是冲动,但慕容霁不该是这样冲动的人,祁肆之前只以为慕容霁是因为接二连三的刺杀,想尽快除掉自己身边的隐患,此刻却隐隐意识到慕容霁是在谋划些什么,“他在急什么。”
薛承琅耸了耸肩,“不清楚。”
祁肆只是在自言自语,也没想到从薛承琅这里得到答案。
前朝的事闹了很久,几乎是一整天,太后险些晕厥过去,也没能改变慕容霁的决定。
祁肆今晚照常来慕容霁这里送药,他看着手里那颗可以彻底解毒的药丸,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放到桌子上就走人,而是朝着慕容霁的方向走了过去。
慕容霁奇怪的看过来,直到祁肆走到他面前,抬手扯下他手里的笔,将那粒药丸递了过去。
祁肆简短地说道,“先吃了。”
祁肆的表情毫无变化,但又确实反常,慕容霁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听了祁肆的话,立刻就把药丸吃了进去。
吃完后问祁肆怎么了。
祁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靠着书案,站在慕容霁身边,“你最近在做什么。”
“一件大事,”慕容霁神秘的说道,显然是一件好事,慕容霁的声音都往上扬,“但还不确定是否能成功,等成功了,你一定要为我庆祝。”
“不了,”祁肆看着慕容霁的眉眼,淡声道,“慕容霁,我要走了。”
慕容霁闻言,放松的神情僵在脸上,他意识到祁肆说的这句“走了”并不是简单的从建章宫回竹元楼的意思,急声追问着,“走?为什么?你要去哪儿?”
“这里太无聊,”祁肆轻描淡写,“随便去哪儿。”
慕容霁整颗心仿佛都被一只手握着,依然保持着仪态,僵硬的唇角勾了勾,声音里带着希冀,“那,晚上还回来吗?”
“不回了,”祁肆开口打破他的幻想,“我本来也不属于这儿。”
慕容霁顿时维持不住了,一把抓住了祁肆的衣袖,“可,可我的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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