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 / 3)
而对方既然因为顾虑这个所以不开口,就说明对方在做选择,好没意思。
祁肆承认自己当时有一瞬间的失落,他向来坦然。
但是慕容霁的犹豫是人之常情,祁肆本来情绪就淡,经历的多了对这些东西看得通透,自然就形不成什么生气的情绪。
薛承琅才想起来,梦里的慕容霁纳进来的一个又一个,一时哑口无言。
画舫外忽然传来落水声,惊起一阵涟漪,也打破了室内安静的气氛。
驾船的船夫连忙进来,脸上难掩惊慌之色,“没惊了两位贵人吧?旁边那座画舫似是有人打斗,老夫这便将船靠岸。”
薛承琅点了点头,说了两句安抚船夫,祁肆则起身去了船尾,眯起眼看那座画舫上的情形,总觉得其中动手的一个身影很眼熟。
像是竹元楼的秋枝,慕容霁派过来的那个眼线。
当时祁肆就注意到秋枝有功夫在身。
如果那人是秋枝,那么被刺杀的是谁?
“你先回岸上,注意安全,”祁肆手中寒光一闪,已经将匕握在掌心,回头对薛承琅简言道,“我去去就回。”
说完不等薛承琅回话,便踩着船板驾起轻功,脚尖点了几下水,迅靠近了那画舫,手起刀落,迅解决了挡路的几个,一跃而上。
窗户已经被乱箭钉死,祁肆反抓匕,用力让木柄破开窗,视线和里面的人撞了个正着。
那人穿一身常服,手里拿着水壶,在破开窗的一瞬间掷了出来,又被匕劈开。
慕容霁惊讶的睁大眼睛,还没开口说话,祁肆已经从窗钻了进去,揽过慕容霁的腰便破窗而去。
来刺杀的人显然没料到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不仅折了几个人,还将此行的目标救走了,手忙脚乱的只来得及搭弓射箭,依然被祁肆轻巧避开。
慕容霁紧紧抓着祁肆的衣角,这还是他第一次体验轻功的感觉,上次是他昏迷,没感觉到。
这样算下来,祁肆救了他两次了。
轻功度快,位置高,刮过来的风格外的冰凉凛冽,像是刀子在脸上割。
祁肆脚尖落在树顶暂缓,手臂稍一用力,将慕容霁揽进怀里,让人正对着自己,文人很难适应轻功过程中迎面而来的风,严重的话眼睛会出问题。
慕容霁本来紧紧闭着眼睛和嘴巴,身体一动不动,生怕给祁肆添乱,陡然被扣进怀里,慕容霁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抬眼看了看祁肆,视线又回到平直的位置,浮现几分窃喜。
大概是不生气了?
慕容霁心想。
不然现在道歉吧?
祁肆既然想听,等回去了自己就说不就好了,可不能端着了。
结果慕容霁嘴巴刚张开,身体又被带着腾空了。
从头顶砸下来两个字,“噤声。”
慕容霁只好闭了嘴。
祁肆没管慕容霁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带着人从树林里又绕了回去,和薛承琅汇合,薛承琅的画舫刚刚靠岸,祁肆便带着慕容霁钻了进去。
“子正?”船体轻轻摇晃,薛承琅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慕容霁对上薛承琅的视线,依旧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政务清闲,我出来转转。”
假的,折子都堆成山了,但慕容霁神思不属,勉强看了几本,还是跟出来了。
“刚刚那些人冲你去的?”薛承琅反应过来,紧张的打量慕容霁,“有没有受伤?”
祁肆则是抬手将薛承琅的帷帽扣到了慕容霁头上,“戴好,你给薛承琅的暗卫就在外面,让他们护送你回去。”
慕容霁愣了一下,“我没说要走。”
祁肆皱了下眉,抬手敲了敲帷帽,“你要出宫的决定什么时候做的?”
祁肆的表情有些严肃,慕容霁下意识回道,“你们离开后不久。”
薛承琅也现了问题,“那刺杀你的人怎么知道你出来了,还精确的知道你在哪艘船?”
慕容霁终于从刚刚的“真爱降临”和“亲密飞行”的氛围里挣脱出来,立刻明白二人的意思,“暗卫里有卧底?”
祁肆道,“那是你的事。”
慕容霁也意识到事情紧急,他现在回去探查是最好的,可是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祁肆的态度,感觉回到了初见时,匕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甚至因为没了对峙的前提,显得更加冷淡漠然。
怎么会这样?
就算是生气,也不应该是这样全然不在意的状态。
可是祁肆依旧救了自己。
应该是自己想错了?
慕容霁想不通,但是没时间问,只能先回去。
暗卫已经等在外面,慕容霁不好多说,“早点回,等你们用晚膳。”
第o章
慕容霁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薛承琅也没了继续逛的兴致,和祁肆去了一家人声鼎沸的酒楼,坐在临窗的位置,几道招牌菜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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