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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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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能,是他搞错了。

慕容霁想。

就连自己想和薛承琅圆房,更多的也是想更加巩固自己的权利,让薛承琅这个前朝的皇子安安生生的留在后宫。

但这么多年生太多事,太多的情绪都混在一起,喜欢啊依赖啊爱啊责任啊,都混在一起,说不清楚。

直到祁肆出现。

直到自己刚刚甚至动了,挟持薛承琅来威胁祁肆回来的念头。

明明薛承琅是和自己相伴十余年的那个人,可当真正喜欢的出现的时候,原来时间也不作数了。

慕容霁抓紧了手里的葫芦,心里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点亏欠。

可能庇护薛承琅,只是当初同样艰难的自己想找一个撑下去的理由,以及成习惯后自己主动背负起来的责任。

如果没有祁肆,慕容霁会和薛承琅好好在一起的。

可是没有如果。

慕容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阿琅€€€€”

“子正,”薛承琅抬起眼,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说话声音也慢慢的,看着慕容霁,嘴角习惯性的露出一个笑,“既然没事,我先回宫了。”

薛承琅像刚刚慕容霁走过他身边那样,也擦着慕容霁的肩膀离开了。

第二天,太医来报,薛承琅高烧昏迷,太医诊断是心悸受惊。

慕容霁来看过,还亲自喂了药。

这场高烧一直持续了三天。

这日祁肆正在竹元楼练剑,最近薛承琅生病,慕容霁也躲着他,祁肆倒是清闲了不少。

他没兴趣操心慕容霁又在想什么,这么大的人了,应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而那晚的事,慕容霁不提,祁肆更不会提。

慕容霁那晚很明显就是压力太大了,酒后放肆了一次,毕竟这个世界上,敢那样对慕容霁的,也只有他一个。

事后不愿意提,祁肆便当是成年人的默契。

“祁公子,”等祁肆练完,一个脸熟的宫人才上前来,是薛承琅身边的人,“皇后醒过来了,烧也退了,想见您。”

祁肆有些惊讶,“不先见慕容霁吗?”

宫人没有多说,“还请公子随奴婢来吧,不然皇后要撑着病体过来。”

祁肆走进殿内,空气中还弥漫着药味,薛承琅靠坐在床上,唇色苍白,“你们都下去吧。”

直到殿内只留下祁肆和薛承琅二人,薛承琅咳了两声,看向祁肆,忽然道,“你之前说要带我离开,可还算数?”

“我不是同你商量,”祁肆坐到床边,将一旁放着的布巾递给薛承琅,说话依旧冷冷的,“到时候,你定要跟我走。”

薛承琅第一次没有反驳,或者顾左右而言他,“你要带我去哪儿?”

祁肆随口问,“你想去哪儿?”

“我不知道,我没有出过宫,”薛承琅悠悠的看着床帐上的穗子,缓缓道,“听说南方气候会好些。”

“之前不是宁死不从?”祁肆看薛承琅居然真给了个答案出来,打量起薛承琅,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不由地问道,“怎么忽然松口?”

薛承琅闻言,抓紧了手里的布巾,心脏剧烈跳动后的余震还在,他看向祁肆的眼神里,一片茫然,“我做了个梦。”

“梦里,就像你同我讲过的那样,”薛承琅开口前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开口后顺利了不少,“我不想变成那样。”

祁肆嗯了一声,“不喜欢他了?”

薛承琅顿了顿,忽然提起另一件事,“你和子正,有事瞒着我吧?”

祁肆挑了下眉,倒不是说心虚,他道德底线向来不高,只是觉得这件事他跟慕容霁还稀里糊涂的,更没必要由他来说,好像挑衅一样。

“那天你不见了,子正了很大的脾气,后来你回来了,子正立刻就开心了,”薛承琅却没有等答案,而是说起另外的事,“我应该不高兴的,吃醋,质问,要说法。”

薛承琅摇了摇头,“都没有,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子正不生气了,太好了。”

就像祁肆说的那样。

自己害怕他。

薛承琅是个思想保守的人,如果当初大婚之夜圆了房,自己一定会做好这个角色,全心全意的为慕容霁,就像€€€€像自己梦里那样,不管子正多么过分,自己都觉得,自己就应该一直等待着,等子正来。

可是现在还没有圆房。

自己就意识到自己或许不喜欢子正,子正于自己而言,是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自己攀着他,不过是在寻求庇护。

而且子正似乎已经心有所属。

薛承琅想,那自己就不应该继续下去了。

“不如过几天先带我出去?”薛承琅看祁肆,露出一个十分漂亮的笑来,眼底依旧浮着淡淡的茫然和生活将会改变的不知所措,语气却十分坚定,“我还没出去过。”

祁肆拍了拍薛承琅的肩膀。

回到竹元楼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房间里一片黑暗,但祁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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