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3)
慕容霁掐了掐掌心,嗓音微哑,“所以你便护着他,对他好?”
祁肆这次没听懂,前一个还能理解,“我怎么对他好了?”
“给他递披风,教他做风筝,陪他喝药,”慕容霁索性全问了出来,“不算对他好?”
这里其实已经偏离主题了,慕容霁质问这些,以双方目前的关系来说,是有些奇怪的。
但双方显然都没意识到。
祁肆皱了下眉,他没觉得这些行为值得拿出来讲,只是顺手的事,又不是牺牲了自己的利益,算不上是对谁好。
还没回答,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是慕容霁安插的那个女子,手里端着温牛乳,正是祁肆让她去拿的。
这个女子一出现,室内本就有些诡异的气氛凝滞一瞬,变得更诡异了。
也是看到她,慕容霁陡然觉自己刚刚的失态,轻咳了一声,“什么东西?”
那女子连忙行礼道,“回陛下,是温牛乳。”
“你倒是心细,”慕容霁神色平淡,眼睛打量过女子,仿佛之前从来没注意过自己的属下,“刚来就知道祁公子爱喝什么。”
慕容霁语气温和,一旁的春叶和女子却紧张起来,仿佛是感知到什么可怕的预兆了一样,祁肆径自道,“是我让她去取的。”
慕容霁闻言,视线重新转到祁肆那边,“这么喜欢?可以让膳房每日送来,省的你去取。”
祁肆头顶的小系统兴奋的连连点头,祁肆不管不顾,“不必,每天都用,腻。”
慕容霁才作罢,视线不自觉地放到祁肆正在喝东西的唇上,“那有什么需要的,尽可以和春叶讲。”
祁肆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利落的将自己的碗推了过去,带动的里面的瓷勺碰撞到碗,出清脆的响声,“想喝?”
慕容霁像是忽然回过神来,下意识要拒绝,可看着那刚被祁肆碰过的碗勺,忽然觉得口干舌燥,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多谢。”
一旁的春叶下意识就要上前试毒,被自己主上一个眼神喝退,只能紧张的站在原地,看慕容霁喝别人递过来的东西。
慕容霁抿了一口,醇厚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我向来不喜甜食,不过味道不错。”
“嗯,”祁肆随口应道,“晚上喝有益睡眠。”
窗外微风阵阵,竹叶擦着竹叶,出细微的声响,隔着一扇窗,衬得室内的气氛安宁平静,祁肆又重新盛了一碗,两个人相对而坐,不知不觉的将温牛乳分食干净,温暖甜香的气味仿佛都充斥在空气里,时间都慢下来。
慕容霁几乎都有些贪恋这种气氛了。
直到春叶催促,才起身,又看了那女子一眼,只看的对方的脑袋埋得更深,才拂袖离开。
祁肆瞧着那女子像是松了口气的模样,挑了下眉,“你叫什么?”
那女子回道,“回公子,奴婢秋枝。”
春叶,秋枝,祁肆挑了下眉,没再多问。
回建章宫的路上,春叶走在慕容霁身边,觑着主子的神色,才敢轻声道,“陛下刚刚太冒险了,祁公子曾对您不利,您还去吃他给的东西。”
春叶是一直跟在慕容霁身边的,少年时被老皇帝接进宫,老皇帝觉得慕容老将军功高震主,利用朝堂斗争害死了他,本以为高枕无忧,可慕容霁还活着,老皇帝担忧慕容霁身怀异心,曾经让人给慕容霁的饭菜里下过毒。
只是当时,慕容霁被几个皇子捉弄,过得并不好,身边的宫人也经常怠慢无礼,克扣慕容霁的吃食更是家常便饭。
所以半个时辰后,那些人都暴毙而亡。
慕容霁见状,直接将事情闹大,老皇帝为了名声,没再动慕容霁。
但慕容霁还是养成了用膳前先试毒的习惯。
春叶当时是跟着经历过来的,是以反应才那么大。
“无妨,”温牛乳甜香的滋味还在唇齿间,慕容霁说话似乎都柔和了两分,自己也注意到,又重新变的冷淡,补充道,“他若想杀我,无需这么复杂,你若试毒,反而可能惹恼他。”
春叶心道也是,没再多想。
慕容霁回到建章宫,本来还没到每日入睡的时辰,还会再看几本奏折,但今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祁肆说的那样,喝了温牛乳,慕容霁刚坐在书案前,便觉得有了困意。
唤来春叶,备水沐浴。
慕容霁每日都处在神经紧绷,大脑高运转的状态里,登基后接管这个被老皇帝治理的一团糟的朝堂,每天费的心神更多,因此睡前沐浴已经成了习惯,春叶还费心思让太医院备了药材,提前泡在水中,慕容霁用这样的水洗浴,可以消乏安神。
他向来不喜人近身服侍,只有春叶守在外面,定时进来添水,不过周围都有暗卫,很是安全。
只是今天,慕容霁忽然觉得不对劲,才刚刚泡了一刻钟,春叶进来添了一次水,就浑身酸软,意识混沌。
水有问题。
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出来,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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