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祁肆哦了一声,“那你捡回来还我。”
“我?”萧顾珩闻言,皱了下眉。
祁肆颔,“你已经有剑了,只是拿过来还我,不行?”
第章
萧顾珩站在原地片刻,静静地和祁肆对视。
最后还是捡起那把剑,扔给了祁肆。
祁肆伸直手臂,轻松接住了剑柄,又随手扔进了挂在一旁的剑鞘里。
萧顾珩转过身来,手里的剑挑起容昭的手臂,“举到这个位置,多练习,不要懈怠。”
“知道了,师兄。”容昭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小孩儿性子坚韧,一句没抱怨过。
禁制隐隐波动,祁肆挥了挥手,有人到访。
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不过身负修为的人,单看容貌是看不出年纪的。
男人穿着一身繁复的广袖袍,上面用流金线密密麻麻的绣着精致的桃花,映的眉眼也十分漂亮,正往这边缓步走来,身上带着雍容的气质,一副笑模样,好像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身后跟着的,正是昨日来送吃食的两名弟子。
容昭又见到云疏,立时屏住呼吸,云疏却笑着和他打招呼,容昭脸上顿时红了一片,一双眼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萧顾珩啧了一声,抬剑不轻不重的敲了敲容昭的肩膀。
祁肆往外走了两步,手里还拿着那把剑,坐到石凳上,“你来做什么?”
“云疏说要来送饭,我刚好来看看你,”男人略过萧顾珩二人,径自坐到祁肆旁边,伸手接过云疏手里的食盒,“喏!”
祁肆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男人也不恼,顺手将食盒打开,今天的膳食比昨天的量还要多,而且明显更加精致,一看就是膳房开了小灶。
男人正是合欢宗的宗主上官敛,刚一抬手,旁边的云疏便拿回食盒,把菜端出来,放到石桌上,甚至还有一壶酒。
做完后,云疏手腕上的乾坤镯一闪,在旁边又出现一张漂亮的桌子,云疏和云景先行坐下,抬手招呼容昭和萧顾珩,“二位,用过膳再继续吧?”
容昭眼睛一亮,期期艾艾的看萧顾珩,见师兄准许,才收了势,跑去洗了洗脸,坐到云疏对面,萧顾珩则坐到他身侧。
容昭兴冲冲的问,“你今日也在这儿吃吗?”
云疏竖起手指示意小声些,道,“是宗主来找祁长老,怕怠慢了你们二位,让我与云景作陪。”
容昭小心地看了看旁边那张石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萧顾珩则依旧沉默,观察着祁肆和这位上官宗主。
“自从你到了合欢宗,便称辟谷,不思饮食,昨日我听膳房杂役说,你昨日吃过了,”上官敛给祁肆倒了杯酒,轻声道,“今日我来与你一同用早饭,不能撵我吧?”
祁肆挑了下眉,挡过上官敛的酒,“我这儿地方偏,你跑过来做什么?”
上官敛却不怕这男人的冷脸,顺从的将酒杯放下,“怎么,能陪他们两个吃,不能陪我?”
祁肆对这种没营养的对话感到不耐烦,“有事说事。”
“前日,极云门的纳新大典,”上官敛缓缓道,“有人掳走了他们的大师兄和新鲜出炉的本届的榜,现在正乱套呢。”
极云门与合欢宗每十年就有一场大比,上官敛不可能没见过萧顾珩。
祁肆哦了一声,“找上门来了?来兴师问罪?”
以两家的宿仇,极云门的要怀疑对象是合欢宗,十分符合逻辑。
“不提你没有暴露身份,就算暴露了,你是我们合欢宗的人,轮得到他们兴师问罪?”上官敛说这话的时候,不怒自威,隐隐露出一宗之主的气势,说完后甚至笑出声来,“你是没瞧见,昨天他们来,那一副丢了人之后的脸色。”
祁肆问道,“那你来做什么?”
上官敛看向了萧顾珩。
萧顾珩也看了过去,即便修为不敌,可气势并不弱,他拱了拱手,“上官宗主。”
一旁在吃东西的容昭连忙跟着萧顾珩拜了拜。
“昨天云疏回去跟本宗主讲,祁长老带回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极云门的大师兄,我还不信,下午你们极云门就来了人,”上官敛瞧着萧顾珩那张脸,轻笑一声,“既然祁长老已经先动了手,劫了人,本宗主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上官敛袖中顿时射出两支短箭,箭头上隐隐青,显然有剧毒,萧顾珩没了修为,躲闪不及,按住一旁想替他挡的容昭,闭上眼睛,神情之坦然居然没有半点畏死的样子。
耳边响起“叮”的一声。
随后则是短箭落到青石板上的声音。
萧顾珩睁开眼,就看到那把被自己嫌弃的剑正横在自己颈前,仅两指宽的剑面挡住了那两只毒箭。
他骤然转头看向祁肆。
祁肆没看他,只是那把剑被移到了上官敛肩上,再近一寸便是脆弱的脖颈,祁肆声音冷硬,“你来我这儿,就是来闹事的?”
“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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