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的肩膀,那簇火苗开始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赵川后知后觉自己的脸有些烫。
他想抬手确认一下。
后颈传来熟悉的钝痛,下一秒不省人事。
在黑暗的楼道里格外显眼,在祁肆眼里像个巨大的灯泡,喋喋不休,【我都提醒你没上锁链了,你看,差点让他跑了,这你还要再爬回去€€€€】
祁肆抬手一挥,给弹的连翻好几个跟头,【聒噪,蠢死了。】
【郑星遥也逃过很多次,】祁肆将赵川背在背上,毫不费力,上台阶的步子十分稳当,【他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认命的,更别说赵川。】
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击溃希望,将那颗反抗的心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消耗折磨,一直到门都打开在眼前,对方都不敢逃。
才算大功告成。
赵川就是这么对郑星遥的。
祁肆只是化用而已。
祁肆把人背回来,放到床上,眼镜收起来,链子换成粗一倍的,十分严谨的短了二十公分,赵川连浴室的门都摸不到了,又拿出一副密码的手铐来,将赵川的右手铐住,正对着他的摄像头增加到两个,旁边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祁肆将小电锅拿出来,开始煮粥。
没过一会儿,蒸汽不断的将锅盖顶开,属于米粥的香味氤氲在空气里,在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小泡。
床上的人忽然挪动了一下,紧皱着眉,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下意识伸手摸眼镜,才现自己的右手不能动弹,睁开眼,眼前果然一片模糊。
晕倒前的记忆逐渐回笼,那段时间太短暂了,赵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是房间里昏暗危险的气氛,被束缚在床头的右手,都在提醒他,他真的逃出去了,然后被祁肆抓了回来。
赵川下意识的寻找着祁肆的身影,只看到一个轮廓的影子,“祁肆?”
“嗯。”
祁肆的声音传过来,赵川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我眼镜呢?”
那个影子忽然走到床边,扯着他一侧的胳膊,赵川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重新回到这里,赵川甚至觉得熟悉。
祁肆强硬的把他拉起来靠坐着,自己则坐到床边。
随后,就是勺子在粥碗里搅动,偶尔碰撞的声音,祁肆闭口不谈赵川的问题,一勺热腾腾的粥被抵到嘴边,“吃饭。”
赵川心底终于慌乱,他以为祁肆对他的惩罚只是绑得更结实了,可是他的眼镜呢?“我眼镜呢?”
“扔了,”祁肆淡声道,“我认为你看不见,会更听话。”
“你不能这样!”赵川瞬间炸了起来,双眼涣散,右手被扯的手铐在床架上出哐当的声音,手腕刚处理过的伤再次添上新的,但这次没人管了,“祁肆!把我的眼镜还给我!”
那勺粥被赵川胡乱挥舞挣扎的身体碰翻,赵川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几滴滚烫的不知道什么东西,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落在身上,黏糊糊的还在往下慢悠悠的流淌,视觉没有了,触觉就变得格外灵敏,赵川控制不住的小声尖叫。
可祁肆依旧不疾不徐,重新舀了一勺,趁着赵川尖叫的时候强硬的塞进了他嘴里,“我说了,先吃饭。”
赵川被忽然塞到嘴里的粥吓了一跳,听到祁肆的话,忙不迭的咽下去,也顾不得烫,“吃过饭,能把眼镜还给我吗?”
祁肆没说话,只是又一勺粥送了上去。
赵川慌乱的咽着,希望自己的配合能讨好祁肆,身体止不住的抖,左手将掌心都掐出紫痕。
他在逃走前有做被抓回来的心理准备,可真的到了这一步,他现自己还是做少了。
他没想到祁肆真的会无情的连眼镜都不许他戴。
他不能没有眼镜的。
他以为祁肆知道眼镜对他的重要性的。
连打架都会帮他收好。
对,祁肆知道,所以祁肆在惩罚他。
祁肆没再说话了,但这样的沉默更让赵川焦躁不安,他试探性的伸手,摸索着抓住祁肆的胳膊,想说些什么,又被一勺粥堵住。
他听到了勺子碰到碗底的声音,赵川小声问道,“我吃完了,是不是?”
“嗯,”祁肆起身,挣开那只手,任其滑落,声音犹如山顶的积雪一样冰冷,“很听话。”
第o章
赵川的父母都是画家,属于自由职业者,时间充裕,并且在画坛上小有名气,通过贩卖作品,就攒下了很厚的家底。
将唯一的儿子找回来后,一家人更是温馨美满,天伦之乐。
今天是个大晴天,赵川很早就和医院请了假,准备和父母出门旅行。
那天并不是节假日,早上十点左右,道路上的车辆很少,父亲坐在驾驶位,母亲则是和赵川一起坐在后面,商量着到了景点之后应该怎么拍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