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陆清鸢先是哈哈大笑,随后冷笑着道:“你们不用在这里伺候了。”
宫人们躬身劝阻:“太子妃万万不可啊,这盖头还没掀。”
她想掀开红盖头,就被一旁冬月制止,“太子妃别急,这盖头要新郎官掀,不然不吉利。”
“是啊太子妃,您和殿下合卺酒还没喝。”
其余宫人纷纷附和:“这是为了您和殿下白头到老,永结同心的啊。”
去他的白头到头,永结同心。
陆清鸢一把掀开红盖头,端起那酒直接喝光,她冷笑连连:“现在可以都下去了吗?”
“再去准备,看着时辰”
就在宫人再去准备新酒时,屋外响起脚步声,还有几个人聊天声。
就在沈今砚笑脸盈盈地推门入内,看到坐在床榻上陆清鸢,恰好与她对视。
红布床榻上黛眉含笑,冲他勾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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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推下本《捡到的小白狗是仙君》
村里人都说,祝余身后总跟着一只小白狗。
她是个棺材子,终日与尸体为伴,人人避之不及。
只有那只狗,寸步不离。
可它怕尸体。
每回祝余去收拾,它便贴着她的脚踝发抖,喉间呜咽低低。
有人问她,“这狗怎么回事?”
祝余垂眼,轻抚它耳尖:“捡的。”
“荒坟边上的狗吉利吗?”
她笑了笑,没说话。
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是个雪夜,在乱坟岗边,它浑身污泥,瘸着腿,抖得像片枯叶。
她鬼使神差地把它捂进怀里,带回了家。
洗干净,才发现白得像是没沾过这世上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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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村里频频出现面带诡异微笑的尸体,
邪祟扑向祝余的刹那,怀里的小白狗忽然跃出。
柔光闪过,小狗化作玄衣墨发的少年,抬手便捏碎了那东西。
他回头看她,眼神复杂:“别怕。”
祝余这才知道,小白狗是神。
他是裴韵,酆都大帝第三子,因私改生死簿,被贬落人间,罚他白昼为犬。
需吞邪祟、净冤魂,攒够功德,才能重归地府。
【小剧场】
祝余推开家门时,发现屋里异常干净,
昨夜的脏衣服洗了,桌案发亮,连她常坐的木墩都挪到了炭盆边。
小白狗蹲在门边,毛有些湿,鼻尖沾灰。
夜里梳毛时,她触到它耳后未干的水痕。
“裴韵。”
她轻唤。
膝上一沉,少年慵懒伏在她裙上:“我在。”
“不用帮我做这些的。”
“为什么?”
裴韵歪着脑袋,随即淡笑,“只是打扫卫生,我看别人家都是这样做的。”
祝余握住他微凉的大掌:“那下次记得用热水。”
“好。”
“别用嘴叼抹布了。”
“哦。”
炊烟袅袅,他像小狗般伏着,她一下下梳着他早已整齐的头发。
1单元捉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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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把一切都想明白之后,她才明白为何总觉得沈今砚身上如此熟悉,还以为是她忘不了他。
现在想来全是沈墨,不,现在是沈今砚刻意做的一场戏!
东宫正殿,红布桌案上龙凤烛燃烧正旺,她不顾宫人们阻止,掀开红盖头,只听得珠钗叮当作响,陆清鸢拿着酒壶,往嘴里灌着她们说的合卺酒。
她凭什么如他的意?
越想越气愤,她恨不得掀桌子。
“太子妃”
“你们都下去。”
陆清鸢一日未进食,刚才太生气把酒壶的酒一口气喝光,酒劲上来,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靠坐在榻上,眼睛看着正殿门外,沈今砚还没到。
今日沈今砚被慕淮安拖着也饮下不少酒,此刻双颊晕染着绯红,精致脸蛋愈发妖孽。
正殿内宫人早就被陆清鸢屏退,只剩下她和沈今砚二人。
沈今砚缓步踏入殿内,看到陆清鸢手执酒壶,仰头又喝下,唇畔边沾上酒渍,酒水顺着娇艳欲滴红唇滑到下颚,直至脖颈。
他淡笑唤她名字:“陆清鸢。”
陆清鸢听到有人唤她名字,蓦地抬头,看到一袭红衣的沈今砚,脸上满是笑意站在正殿门前。
她放下酒壶,朝他勾动手指。
沈今砚心中一动,快步到她跟前,“怎么没等我?”
陆清鸢勾起他的下巴,笑吟吟地睨着他:“殿下合卺酒没了。”
沈今砚凤眸里漾起笑意,薄唇轻喃,“陆清鸢,你终于是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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