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3 / 11)
晕。
胡应峥体贴,“坐下吧。
你自己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
“谢谢您,真的谢谢。”
秦薄荷没有坐,他只觉得一股冷气围堵在胸口,怎么缓都没法通透。
见胡医生居然去倒了杯水给自己,他有些愕然,又敬又谢地接了过去,“大晚上的,又麻烦您了。”
他和蔼一笑,“没事,”
又说了李樱柠的一些情况。
秦薄荷问起石宴,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秦薄荷,眼里有些促狭但无任何恶意的光,“患者那边基本都是他亲自照顾,检查报告都直接在系统看的,这会儿去安排高压氧舱。
等安顿好了就回来了,但应该不会很快。”
秦薄荷坐不住,“我能不能去看看。”
“不用,”
胡应峥表明李樱柠的情况家属不建议进舱陪护,“就交给石宴去操心吧,你做好后勤就行。”
“嗯……真是麻烦了。”
秦薄荷微妙地发现胡应峥的态度和之前不太一样。
倒不是说之前不好,作为一直以来对接的医生,胡应峥非常专业负责。
但今天总感觉对方笑吟吟的表情里多了不少好奇和探究。
“对了,缴费!
我去缴费。”
秦薄荷心落了地,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出。
正要拿着手机赶去,又被拦住。
“石宴带着去的。
缴什么费啊,单子都没打,”
胡应峥笑道,“自己的地方,说句话的功夫。
你要实在想给,直接转给他,还省跑一趟功夫。”
秦薄荷愣住,又听他说,“这个情况不住院不行了。
生活用品也是,还有,”
他拍了拍单人套间的床,“如果需要什么特殊的。
石宴已经叫人商店那边说过了,你去拿就行。
不会收取费用。”
这么说着,秦薄荷才发现。
这间病房只有一张床,灯光柔和,墙壁洁净,窗户也很大,窗帘不是统一的,装潢和之前的普通病房比很不一样。
就连床边的仪器看起来都很新。
除了病床和比常规尺寸大一圈的床头柜,还有一个单人沙发,一个小矮几,一组储物柜。
门口左手边就是独立的卫生间。
在他恍惚的这段时间,石宴安排好了一切。
但秦薄荷脸色不明。
并没有松一口气,看着一屋子崭新的物件,他反而清醒了不少,同时在心里惊讶,并懊恼。
居然不知不觉间依赖到了这种地步。
“你和我们小院长,”
胡应峥是大晚上被扯起来的,理由还是那一个,石宴跟别人没那么熟。
而且不是他来也不放心。
之前没探到结果,这一次就能确定了,“关系不错啊。”
秦薄荷:“受了很多照顾。”
胡应峥:“同学啊?”
秦薄荷摇头,“不是的。”
胡应峥稀奇,“我还没见他来往除了大学同学以外的朋友,”
到了这个地步,石宴行动态度都很明显了。
但凡有情商,就不会把秦薄荷当普通人来看。
他打量秦薄荷,又忍不住问起年轻人是哪里的,“我听着不像本地人。”
“确实不是鑫城本地,我祖籍在细连。
妹妹成绩好考到鑫交大,我陪她过来读书的。”
“你也是交大的?”
胡应峥本科就是交大医学院,研博去了日本。
见到同校晚辈,忍不住亲切了些,点头赞道,“那你两个的成绩是真的不错。
父母一定骄傲。”
既然李樱柠没事,秦薄荷现在也缓下来了,淡然地笑了笑,“不是,我没有上大学。
是来鑫城打工的。
我父母,”
他思忖了下,还是坦然说了,“在我们年幼时就离婚了,各自组建家庭后,再没怎么联系。”
胡应峥一向直人快语,到这个岁数,不顾人惯了,说之前也没想太多。
“……想开点,”
他不习惯道歉,除了哄孙女的本事,其实也不是很习惯安慰人。
他想说点什么,但秦薄荷这个情况确实有些难言,先不说家里,就李樱柠一个也够折腾了。
想了想,正色道,“你是有本事的,看你瘦瘦一个人,肩上扛着这么多责任。
很了不起。
就算读了一辈子书的人,要在你这个年纪抗事,怕是也难做到。
不说兄弟姊妹,就是亲生儿子,母父病倒在床,恐怕也不及你一半诚孝。”
“孝……”
胡应峥不拘小节,“我这个意思。
你懂就行。”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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