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0(3 / 13)
些把岑任真卷进去的谣言澄清干净。
第二,离她远一点。
忽然,岑任真开口了:“这些营销号也太离谱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烦躁和无奈。
霍乐游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从她低头看手机开始,他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不知道她会不会收到什么消息。
比如他今天下午找怀嘉言的事。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
怀嘉言要是想告状,直接给她发条消息,她这会儿看到的就不是什么营销号,而是他霍乐游那些“难听的话”
了。
他越想越心虚,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结果她开口说的是营销号。
霍乐游松了口气。
“这些营销号都是拿钱办事,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已然收紧,连骨节都泛出一点白,“真真,你不要看这些,等到明天早上,团队就会把这些消息都压下去的。”
岑任真没看他,盯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路灯,“也没什么。”
她反倒轻笑一声:“就是看见网上说,你被你妈逼着和我结婚,所以婚后各玩各的,我们属于开放式婚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念一条天气预报。
可霍乐游的脸色已经变了,一股火气从胸口直往上蹿。
“狗……”
他猛地刹住,把那半个脏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说脏话。
可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
“狗屎!”
霍乐游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他实在是气得无与伦比,心里的火气像被浇了油,越烧越旺:“我和真真才不是开放婚姻,我只有真真一个人!”
这件事非常重要。
他必须立刻马上注册账号,向大众澄清此事。
车停进车位,霍乐游拔下钥匙,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转过头看着岑任真,脸上带着一种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睛亮亮的,嘴角往下撇着,像一只等着被顺毛的大狗。
岑任真已经推开车门,看他没出来,回头看他:“怎么了?不下车?”
“等下。”
他说,声音闷闷的,“我还有话要说。”
岑任真只好又坐回来,把车门关上,看着他:“说什么?”
霍乐游看着她,酝酿了一下情绪:“这些人就是嫉妒我和真真的感情好,所以泼脏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委屈。
说到“泼脏水”
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嘴角又往下撇了撇,眼睛里的光也变得可怜巴巴的。
岑任真看着他这副样子,愣了两秒,然后没忍住,笑了。
霍乐游却还在追问。
他巴巴地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好像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已经转了一百八十个圈,终于找到机会问出来:
“所以我和老婆,不是假结婚吧?”
岑任真收起了笑意。
对于这场婚姻,她和霍乐游一开始就心知肚明,不过是合约婚姻,霍乐游只是她和集团之间的桥梁。
君意集团需要跟她建立更深厚的联系。
而这场婚姻对她来说也不全然是坏事。
君意集团是她的庇护伞,并且已婚的身份可以帮她挡去一些麻烦。
拿到结婚证的时候,岑任真低头看着那张红色的小本,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知道这是什么——一张入场券,一个通行证,一个让她能继续走下去的工具。
岑任真从没想过,这段婚姻会变成别的什么。
所以她也不明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霍乐游变了。
如果说之前还可以自欺欺人,那么现在,岑任真已经无处可逃。
她必须面对一个她一直逃避的事实:这场婚姻,已经变质了。
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不是难受。
是一种比难受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有两个声音在她心里吵架。
一个声音说:往前走。
往前走,承认这一切。
承认他变了,承认你也变了,承认这段婚姻早就不是当初的样子。
另一个声音说:停下来。
停下来,想一想这是不是你要的。
停下来,想一想如果往前走,万一走错了怎么办。
你见过太多走错的人。
你见过太多以为抓住了幸福、最后却两手空空的人。
你见过太多付出真心、最后被伤得体无完肤的人。
你一直是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