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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任真闭着眼睛扯了又扯。
而霍乐游慌得退了又退,直到一屁股跌到了地上。
“哐当”
一声,这下两人都醒透了。
“咳。”
岑任真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你要么叫人给你送套衣服?”
霍乐游紧紧抓着身上的被子,低头确认已经把下半身盖严实,才稍稍有些安全感。
霍乐游最终选择了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套家居服。
早餐是岑任真昨晚预订的外卖粥,冬天食物冷得快,于是她又倒进陶瓷碗里,放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
“吃吧。”
岑任真把碗放在霍乐游面前的时候,很像叫妙妙开饭的样子。
霍乐游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搅拌粥,搅一下,抬头看三眼。
他这时的记忆已经全部回来了,但他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霍乐游不敢开口问,他只觉得这碗粥像断头饭一样,如同嚼蜡。
“我等会儿上班了。”
岑任真说:“昨天你躺过的床单被子,记得拆下来放到洗衣机,杀菌消毒模式,然后晾到阳台上。”
“好的!”
霍乐游几乎是身体反射,就差给她敬个礼,说保证完成任务。
又过了一会儿,霍乐游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昨晚没给你添麻烦吧?”
他刚才一直观察岑任真的脸色,试图判断她是否生气。
他可不会自作多情地觉得岑任真是因为喜欢他才管他,大概率还是因为他妈。
如果岑任真不管他,事情就要捅到他妈那里,结果就会变得不可预料。
霍乐游猜对了一大半。
岑任真点头:“是挺麻烦的,半夜三更,叫家里司机去接你,记得给人家发加班费。”
霍乐游虽然没有什么和女人相处的经验,但直觉告诉他岑任真有点生气。
霍乐游不再犹豫,他无师自通地领悟到他需要主动交代:“不是我要喝的!
是盛萧这小子非要拉着我喝,你知道我酒量不好的,喝一杯就倒,我其实没喝多少,只是碍于面子,盛萧他爸他妈都大有来头,和我们家也有生意往来,不好得罪……”
这解释还算合情合理。
岑任真的脸色果然暖了一点,“下次少和他来往。”
霍乐游喜笑颜开:“得令!”
岑任真上班后,霍乐游按照岑任真的指令把床单和被子拆了放进洗衣机,然后窝在
沙发上等时间。
果不其然,一打开微信就有人问候他。
盛萧:【霍少,昨晚过得美妙否?】
霍乐游:【滚】
男人并不喜欢文字交流,因为他们并不具备这种细腻的情感功能。
盛萧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语气里尽是吃瓜的意思:“霍少,你昨晚是爽了,我昨晚可是吃了弟妹不少冷眼,你说说,要怎么补偿我?”
“滚。”
盛萧笑得意味深长:“霍少,你翻脸不认人,我可就要去找弟妹,和她说说你酒量的事情。”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霍乐游警告他,“你离我老婆远点。”
盛萧问,“你们不是商业联姻吗?我看她并不是很喜欢你,也许过几年就分了。”
霍乐游头一回觉得盛萧这小子这么没有眼力见,不过盛萧的脾气在圈内是有些奇怪的,他也没放心上,只是说:“我不可能和她离婚。”
“那你能保证她不爱上别人?”
一下就戳中了霍乐游的痛点。
他无法保证。
世上有90的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解决,唯独岑任真的感情不能。
霍乐游自出生时就拥有比其他人更多的东西,他曾经引以为豪,骄傲自大,直到那天见到怀嘉言,他直觉告诉他怀嘉言和岑任真才是同一种人,他们身上有着同样一种力量,一种沉重的、无法用财富衡量的力量。
霍乐游恼羞成怒地掐断了电话。
谁知对方还不依不饶地发来嘲笑信息:
【霍乐游,你不会到现在还是处男吧?】
霍乐游当然不承认:【怎么可能】
霍乐游晾完被子,又自觉地把家里的垃圾打包带走,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他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这里无比的狭小简陋,根本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可今时今刻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如果他能同岑任真一起住在这里,喝西北风他都愿意。
哎。
霍公子今天上班一天的心都很荡漾。
他时不时低头闻闻袖口,然后开始傻笑,他完全忘了昨天的不顺,有什么关系呢,至少他姓霍,至少是他拥有和岑任真的这段婚姻。
新同事走过来和他打招呼:“霍少,听说你昨天去拜访神经内科的余主任……”
太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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