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让他当律师(2 / 3)
有将掉在地上的头发全部清理干净,甘莱在角落里发现了两根。
甘莱心情不好,便从头发说到了梁三禾有时候不注意,咳嗽时不用纸巾捂嘴——在自己的床边咳嗽也不行;又说到了梁三禾经常把从外面带进来的包放在地上,过了夜才刷,有时候甚至几天都不刷。
有一说一,梁三禾的绝版帆布包已经因为洗刷得勤,两年的损耗抵得上过去四年了。
她倒也没有拮据到一个包得用六年,只是因为这个包收到的时候就很喜欢,这些年也一直很喜欢。
——包是经常去福利院的一个姐姐给做的,那个姐姐前年去世了。
“……总之这种细节不要总是让别人一而再地提醒吧,”
甘莱的语气里带着积攒了些时日的烦燥,“你要是觉得委屈你说话,不然显得好像我在欺负你。”
梁三禾刚洗完澡的热意还没褪尽,道:“我在等你,把、把话说完。”
梁三禾语气平和,没有被甘莱的坏情绪影响,更没有反击回去的意思。
甘莱不明显地停顿了一下,再开口声音就没有那么刺耳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都是你平时稍做注意下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她顿了顿,悻悻补充,“你每回兼职回来,一身令人窒息的气味,我也并没有不讲理地要求你如何,对吧?”
梁三禾剥除甘莱令人不舒服的说话语气,感觉她的诉求都合理,她平静地道:“以后会注意的,包不、不洗的话,会收进袋子里。”
甘莱杏眼圆整,戒备地做好了舌战准备,却没想到梁三禾是这么个软塌塌的态度,这让她前面的一顿输出更显得咄咄逼人,情绪也显得多余。
她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儿里,吐不出,也咽不下,难受极了。
钱贝蓓手执刮痧板,在一旁“仗义执言”
:“三禾,你有什么不满,最好还是直接说出来。
结巴也不影响你表达,对不对?你这样逆来顺受的态度,我觉得反而有些不尊重人。”
梁三禾闻言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不尊重人谈不上,她只是不愿意把时间花费在这些没有意义的小事和只并肩走一小段路很快就会分开的人上面。
梁三禾用厚毛巾吸走发梢的水,心平气和地解释:“我觉得,她说的没、没问题,她有洁癖,搬、搬进来那天,就为这个道歉了,也请吃小蛋糕了。
我吃、吃了她的小蛋糕,但没有真的照、照顾到,她的洁癖。
现在被指出来,我没、没什么不满。”
钱贝蓓被梁三禾这种不接招的四两拨千金的态度刺激到了,口不择言道:“嘴里说的反正是客观大度,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钱贝蓓的态度已经相当昭彰了,但梁三禾仍然什么都不问,就那么晾着她那些见不得光又藏不严实的恶意。
“梁三禾是个好人,但不是个不还手的老好人。”
林喜悦曾经这样说过。
赖锦妍听不下去了,道:“就这么一点点小事,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不觉得很可笑吗?甘莱,洁癖是病,得治。
贝蓓,既然她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你就闭嘴不要乱猜了行么?”
甘莱早呆不住了,一句话没反驳,转身就出去了。
钱贝蓓被堵得说不出话,脸腾地红了,难堪又羞愤。
但到底也没反驳,故作镇定地倒一手窝廉价精油,默默刮脸去了。
赖锦妍没了练瑜伽的好心情,卷起瑜伽垫收好。
她路过梁三禾,突然趋近往她颈窝里嗅了嗅,道:“什么味道也没有,她俩是心理作用,不用理会。”
梁三禾没有被美女凑这么近过,脖根当即红了。
……
今晚的风浪有些大,虽然整栋建筑做了非常优秀的隔音设计,但夜深人静仍能听到微末的海浪声。
甘莱趴在床上正酝酿睡意,听到前方梁三禾的方位传来动静。
梁三禾下床去卫生间了。
甘莱烦躁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动不动,片刻,嘴里不出声地骂了两句脏话,跟着起来。
“唔。”
下床时,脚后跟撞到了床沿,甘莱闷哼一声,气得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给揪光。
今天真是倒霉了一整天!
一整天!
上午出门被仅下了十分钟的大雨浇成落汤鸡,不得不回来换装重新出发时,她就应该及时觉察到今日诸事不宜,及时回头。
结果她理解成好事多磨。
果然,先是被心仪的男生礼貌拒绝;又被导师批评“不是我不原谅你,是空间统计不原谅你”
;垂头丧气去实验室的路上,神出鬼没的生理期又给了“会心一击”
。
梁三禾未防外面有人,出来时差点撞到甘莱身上。
她侧身给甘莱让路,被“喂”
一声叫住。
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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