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钱的孤家寡人(2 / 3)
走神的中年男人——赵识微的胞弟赵识珩。
赵识珩今日穿着平驳领手工黑西服,像是被从某个正式场合临时叫来的。
“观澜来了,”
赵识珩扯了扯唇角,“你妈说得对,虽然地势高,但排水不大好,是有一点点沉陷。
没事儿,等过两日雨停了我让人修一下。
跟你妈说不用牵挂这里。”
陆观澜大致打量了一番,没看出哪儿沉陷,但仍是说“好”
。
他下巴微抬往那座新墓轻点了点,问:“也姓赵,舅舅认识吗?”
赵识珩道:“不认识,不过你曾外祖父亲兄妹四人,又有三个堂兄弟,也许是哪家早逝的后辈吧。
关系太远了,很多都不联系了。”
……
傍晚雨逐渐变大了,一直下到第二天破晓时分。
3.
reit每年秋天都会组织露营——在reit自有的、不对外开放的露营地。
因为reit的管理者始终秉承“去发现、去探索、去欣赏、去热爱”
、“你与未解的p=np一样重要”
的治学观和人生观。
今年规模尤其大,因为reit的两位知名校友均在这一年去世:一位是因为多年研究一朝证伪,受不了打击,开丨枪自杀了;一位是因为重度抑郁。
“我不管,反正我已经把你的名字和学号一起报上去了,一千块的报名费也替你缴了,而且不用你还。
如果这样你还是坚持不去,我真的就会把你拉黑了。
我不知道我联系人列表里留这样一个总也约不出来的朋友有什么意义。”
林喜悦两臂抱于胸前,眼睛瞪得溜圆,在与梁三禾交涉半天未果后,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但是我已经答、答应赵仲月,要给她顶班。
你缴、缴费报名,没跟我说啊。”
梁三禾面露为难争辩。
“依然是你的问题,”
林喜悦气势十足地道,“你知道那天是露营的日子,你在答应她之前,应该来问问我有没有安排。”
……要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梁三禾卡壳了,她眼神游移,抿唇不语。
半晌,悻悻地小声说,可以去跟赵仲月再商量一下。
林喜悦眼疾手快,不由分说就把梁三禾口中的“商量”
定性成答应了。
“我都准备好了,你什么都不用带,人来就行。
就这么说定了,听到了吧?”
林喜悦语速极快地道。
“……听到了。”
梁三禾道。
林喜悦转过身,露出得意的表情,步履轻盈地回去了。
林喜悦在积极破圈,需要梁三禾当工具人配合一下。
倒也并不需要梁三禾做什么,就老老实实跟在她身边就好,避免破圈不顺利她落得形单影只。
……
浩浩荡荡的车队直接开到了露营地,然后便是抽签分房。
林喜悦和梁三禾“不幸”
抽到别墅二楼转角的某个房间了,这让林喜悦十分失望——她想住树屋,再不济也是湖边小木屋。
不过当她在别墅里见到几个偶尔会在新闻里看到的人,那苍蝇似的、喋喋不休的抱怨,“我不该信你的,你运气从小就不怎么好”
、“这跟住宿舍有什么不同”
等就戛然而止了。
“跟欧阳主任说话的是陆观澜的父亲陆外交官吧?陆观澜在他旁边站着就越像了……啊!
肯定是!
陆外交官也毕业于reit,前辈校友。”
“那叫前、前辈校友,不合适吧,长辈校友。”
“在窗边饮茶的那位似乎是畅销书作家‘一只知了’,也是我们校友。”
“高嘉淇。”
“三禾,你看那边那位穿黑衬衫的,我肯定是在优秀毕业生名录里见过她的照片,但记不起来她是谁了。”
“李璇,有飞行器复合抗、抗干扰应用技术专利,发表过‘增材+x’复、复合制造技术论文。”
林喜悦轻轻拍一拍梁三禾的肩膀,嘴脸当即改了,笑眯眯道:“刚刚是我浅薄了,你其实运气爆棚。”
梁三禾习惯了林喜悦的情绪化和夸张表达,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扯起吊带裙往领口里望,嘴角新奇地勾起。
这件不规则压皱吊带连衣裙是林喜悦早上特地拿给她的,非要她穿,直言不讳地说,她自己其他的衣服其实也并不比那件遭瘟的校服强到哪里去。
“你穿成这样,你是我的保镖么?”
早上出发前,林喜悦目光哀怨地望着梁三禾的黑色连帽卫衣和同色长裤,这样说道,“你是怎么做到把市面上所有乏善可陈的衣服都拢到你衣柜里的……幸亏我早有准备。”
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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