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恋综世界里的天使白月光十（4 / 5）

&esp;他紧紧握在手心，像握住最后一点温度。

&esp;&esp;警笛声由远及近。

&esp;&esp;很快，警察冲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esp;&esp;师林深被抬上担架时，短暂地醒了过来。

&esp;&esp;他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但还是挣扎着看向展柜。

&esp;&esp;空的。

&esp;&esp;翅膀不见了。

&esp;&esp;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我的……翅膀……我的收藏……”

&esp;&esp;“闭嘴。”一个年轻警察冷冷地说，“你涉嫌多起命案，等着法律的审判吧。”

&esp;&esp;师林深被抬走了。

&esp;&esp;警察开始封锁现场，拍照取证。

&esp;&esp;他们在那些玻璃展柜里，发现了不止一双人类的耳朵，还有手指，皮肤组织……

&esp;&esp;这是一个变态收藏家的巢穴。

&esp;&esp;荣景作为报案人和第一发现者，需要去做笔录，但他拒绝了立刻离开的要求。

&esp;&esp;“再给我五分钟。”他对警察说。

&esp;&esp;警察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点了点头。

&esp;&esp;荣景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手术台边，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他拿出那枚戒指，轻轻戴在自己的小指上。

&esp;&esp;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esp;&esp;“对不起，”他轻声说，对着空荡荡的空气，“没能保护好你。”

&esp;&esp;“对不起，让你一个人面对那种恐惧。”

&esp;&esp;“对不起，我来晚了。”

&esp;&esp;“对不起……”

&esp;&esp;他一遍遍地说，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呼吸。

&esp;&esp;暖阳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esp;&esp;“这不是你的错。”她轻声说。

&esp;&esp;荣景摇摇头。

&esp;&esp;“我答应过她，要陪她一生。”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我食言了。”

&esp;&esp;暖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警察再次走过来：“荣先生，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esp;&esp;荣景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esp;&esp;然后转身，跟着警察离开了。

&esp;&esp;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

&esp;&esp;月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esp;&esp;像雪。

&esp;&esp;像她最后消散时的光尘。

&esp;&esp;荣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esp;&esp;没有再回头。

&esp;&esp;荣景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esp;&esp;经纪人等在门口，看到他，立刻迎上来：“荣景，你没事吧？警察怎么说？要不要我去——”“我没事。”荣景打断他，声音平静，“送我回家吧。”

&esp;&esp;车上，经纪人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看他。

&esp;&esp;荣景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sp;&esp;但经纪人能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esp;&esp;那枚戒指，戴在他的小指上，在路灯的流光中一闪一闪。

&esp;&esp;车开回别墅，荣景下车，走进空荡荡的房子。

&esp;&esp;不久前前，松月就是在这里，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esp;&esp;穿着月白色的古裙，身后展开漂亮的羽翼，温柔地对他说：“晚上好，荣景先生。”

&esp;&esp;现在，一切都还在，只有她不在了。

&esp;&esp;荣景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esp;&esp;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地上的星星。

&esp;&esp;他想起松月说过，天界的星辰比人间的更亮。

&esp;&esp;她说过，想和他一起去看极光。

&esp;&esp;她说过，她爱他。

&esp;&esp;荣景抬起手，看着那枚戒指。他将戒指贴在唇边，很轻地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