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困(2 / 4)
但另一个后生的锄头已经砸到他面前了!
钟镇野来不及收棍,只能侧身闪开,那锄头贴着他的胸口砸下去,把他的衣服撕开一道口子。
他闷哼一声,一脚踹在那后生肚子上,把他踹得连连后退。
但钟永强和钟怀山又到了。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钟永强的柴刀快如闪电,钟怀山的棍子沉如山岳,每一次攻击都封死了他的退路,每一次配合都让他险象环生。
钟镇野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闪,躲,避,腾挪。
他太熟悉这些招式了。
这些都是畲家拳的东西,是他从小练到大的东西,是他的大伯和叔公手把手教给他的东西,他知道下一刀会从哪里劈来,知道下一棍会从哪里砸来,知道他们的破绽在哪里。
但他不能打那些破绽,因为那些破绽,是要命的。
一个侧踢可以踢断钟永强的腿,但他不能踢。
一棍横扫可以砸碎钟怀山的膝盖,但他不能砸。
他只能躲,只能闪,只能用棍子去格挡,去化解,去把他们逼退。
砰!
钟永强的柴刀劈在他刚才站的地方。
砰!
钟怀山的棍子砸在他刚才躲的位置。
砰!砰!砰!
那些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暴风雨,钟镇野在那暴风雨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每一次格挡都千钧一发。
这些人太多了,太疯了,不能真的还手,只能被动防御,而每挡住一刀,每闪开一棍,都在消耗他的力气。
更要命的是,他还要分心维持着身后的杀意虚影。
那些被吓退的亲戚们还站在远处,缩在林子的阴影里,盯着这边,只要那虚影稍微弱一点,他们就会立刻涌上来。
到时候,局面就彻底失控了。
砰!
钟永强的柴刀再次劈来!
钟镇野侧身闪开,同时手中的棍子猛地伸出,缠住那把柴刀,用力一绞!
那柴刀脱手飞出,落在地上。
钟永强愣了一下,但没有停,他赤手空拳扑上来,双手成爪,直取钟镇野的咽喉!
那是畲家拳里的擒拿手,钟镇野太熟了。
他身体一矮,躲开那一抓,同时棍子横扫,扫在钟永强的小腿上!
钟永强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栽去,摔在地上。
但他刚摔下去,钟怀山的棍子就到了!
那根带铁箍的棍子直直朝他面门刺来!
钟镇野头一偏,让那棍子从耳边擦过,同时手中的棍子猛地伸长,缠住那根棍子,用力往下一压!
钟怀山被压得整个人往下沉,单膝跪在地上。
但他还在挣扎,还在拼命想要站起来。
钟镇野没有给他机会,他的棍子继续伸长,拉着开始划圈开转,它像一条黑色的巨蟒,从钟怀山的手腕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缠住他的手臂,缠住他的肩膀!
钟怀山被缠住了。
他挣扎着,怒吼着,但挣不开,那些杀意附着在棍子上,对邪祟力量有压制作用,他越挣扎,那些杀意就越往他体内钻,让他浑身发抖,根本使不上力。
钟镇野把他上肢绞死,压在一边。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那些又冲上来的人。
钟永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赤手空拳站在那里,盯着他,他的身后,四婶、二伯母、那几个年轻后生,还有另外三个中年人,全都围了过来。
八个人,从四面八方把他团团围住。
钟镇野站在包围圈中央,握着那根已经变得极长的棍子,那棍子一头缠着钟怀山,另一头还在他手里,他只能将另一头的棍尖再次伸长,去与亲戚们对扛。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滴在地上。
那些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钟永强第一个冲上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箭一样射来!那双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直直砸向钟镇野的面门!
钟镇野侧身闪开,同时手中的棍子一甩!
那棍子的尾端猛地扬起,像一条鞭子,狠狠抽在钟永强身上!
砰!
钟永强被抽得横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那树咔嚓一声,拦腰折断!
但其他人趁机冲上来了,四婶的剪刀刺来,二伯母的镰刀砍来,那两个后生的锄头和斧头也同时砸来!
钟镇野来不及收回棍子,只能松开手,让那棍子落在地上。
然后他矮身,让剪刀从头顶掠过,同时一脚踹在四婶肚子上,把她踹飞!
他侧身,让镰刀从腰侧擦过,同时一拳砸在二伯母肩膀上,把她砸得踉跄后退!
他低头,让锄头从头顶扫过,同时一肘撞在那个后生胸口,把他撞得连连倒退!
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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