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神树的求救(1 / 4)
神树的求救
钟镇野抱着吴雅回到钟家老宅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那些人看见他从后山的方向走来,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立刻哗啦啦地围了上来。有人惊呼,有人喊叫,有人七手八脚地帮忙开路。
“让让!都让让!”
“是阿雅!许师傅把阿雅救回来了!”
“快!快去叫阿群!”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钟镇野抱着吴雅快步穿过院子,把她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那张床还在,那个地洞还在,洞口边缘的泥土还是新鲜的,他把吴雅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退后一步,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的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呼吸平稳,睡得也算安稳,神树的力量还在她体内缓缓流淌,那些淡金色的光芒已经看不见了,但钟镇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状况比之前好了不少。
很快,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钟永群冲了进来。
他跑到床边,看见吴雅好好地躺在床上,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他蹲下来,握住吴雅的手,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
“阿雅……阿雅……”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眶红着,没有哭出来。
他就那样蹲在那里,握着吴雅的手,好久好久没有动。
钟镇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过了好一会儿,钟永群才站起来。
他转过身,看向钟镇野。
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感激,庆幸,还有那种劫后余生的后怕,但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走到钟镇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许师傅。”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谢谢你。我钟永群这辈子,欠你一条命。”
钟镇野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
“不用这样。”他微笑着说:“人没事就好。”
钟永群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他看钟镇野的眼神,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信任。
一种“你是我兄弟”的那种信任。
不多时,门口又涌进来一群人。
钟怀山的大嗓门最先传进来:“许师傅!许师傅回来了?阿雅怎么样?”
他挤进人群,看见床上的吴雅,又看见站在旁边的钟镇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太好了,太好了。”
他连说了两遍,然后拍了拍钟镇野的肩膀:“许师傅,你可真是我们钟家的贵人!这两天要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钟永强跟在他后面,憨厚的脸上也满是感激。
“许师傅,你累了吧?要不要去歇一会儿?我让人给你烧点热水,弄点吃的?”
钟镇野摆了摆手。
“不用。”他问道:“那边那个老郎中,钟怀仁,醒了没有?”
钟怀山愣了一下。
“醒了吧?刚才有人来报,说他醒过来了,我们还没顾得上去看。”
“带我去看看。”
……
钟怀仁还是躺在那张藤椅上。
但这次他没有晒太阳。
他缩在藤椅里,身上盖着那条薄毯,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看见钟镇野走进院子,他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钟镇野走到他面前,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醒了?”
钟怀仁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我、我是怎么了……”
钟镇野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那株草药,递到钟怀仁面前,开门见山地问:“认识这个吗?”
钟怀仁接过那株草药,拿在手里看了半天。
他的眉头皱起来,翻来覆去地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不……不认识。”他的声音沙哑得很:“这什么草药?我没见过。”
“你开的方子里有这味药。”钟镇野说:“昨天你给吴雅开的保胎药,里面有这个。”
钟怀仁愣住了。
“不可能。”
他连连摇头:“我开的方子我记得,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芪、党参……就这几样,没有什么别的。我采药几十年,什么草药长什么样我闭着眼都知道,这株我从来没见过。”
他抬起头,看着钟镇野,眼神里带着困惑和恐慌。
“许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突然晕倒?这草药又是什么东西?”
钟镇野看着他。
这老人的反应不像是装的,那困惑,那恐慌,那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茫然,都很真实。
但如果他不是装的,那之前的一切怎么解释?
他开的方子里确实有这株草药,那草药也确实是从他这里拿的,他对杀意的反应那么剧烈,也不可能毫无缘由。
钟镇野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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