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幻想成真（4 / 6）

杀绝人族？你甚至都不能让人们沉默。不止是这一步，我听到历史太多的回音，它们告诉我，你在等待什么，它们告诉我……是你杀死了虞周！”

&esp;&esp;哗哗哗！

&esp;&esp;仿佛小说翻页，又恰是历史翻篇。

&esp;&esp;黄粱台里，灶台旁边酣睡的左嚣，蓦然惊醒！

&esp;&esp;天京城北的皇田中，大景副相师子瞻举着一把饱满的黍苗，高呼着穿过黍田，但他嘴里喊着什么，却没有人能听见。

&esp;&esp;啪嗒。

&esp;&esp;几点污水，落在不朽的红尘之门。

&esp;&esp;悄然渗透过门缝，而后汇聚成探头探脑的……澹台文殊。

&esp;&esp;“啊……没有人了。”祂带着几分窃喜，又有几分埋怨，挂在门后，左瞧右瞧——

&esp;&esp;红尘之门田垄里的沃土，是祸水深处掏出的淤泥。

&esp;&esp;生得茂盛的黍苗，是人类文明的延续。

&esp;&esp;已不见那大青牛，亦不见大闲人也。

&esp;&esp;监室已空，未见得是囚徒的自由。

&esp;&esp;祂抬起一只污水所聚的脚，鬼鬼祟祟地往地下探……

&esp;&esp;忽有一声凄厉的叫喊，响彻整个黍田：“祝由未死——祂杀死了虞周！”

&esp;&esp;惊得澹台文殊往后一缩，哗哗！掉回了祸水！

&esp;&esp;“虞周……虞……”

&esp;&esp;“祝由……是祝由！”

&esp;&esp;“祂从未离开……”

&esp;&esp;“祂一直在看着我，祂一直在看着我们！”

&esp;&esp;自诸圣时代至如今，一代代人族对真相的探索，于此刻汇涌在红尘之门，终于有了清晰的声音。

&esp;&esp;笼罩了整个诸圣时代的大恐怖，在这一刻揭开了阴影——

&esp;&esp;祂是开道氏，也是建立最早的医术体系的人。祂既是鬼祖，又是魔祖，还是诸圣时代的大恐怖……

&esp;&esp;使虞周无疾而死，诸圣缄口而终。

&esp;&esp;祂杀死了超脱层次的至圣墨祖，还击沉了儒法两家的至圣。

&esp;&esp;儒祖至今不见醒法祖虽醒未能前。

&esp;&esp;叫公孙息死前都惊惧的大恐怖，即是无所不在的祝由！

&esp;&esp;“是吗？”祝由饶有兴致地问：“我在等待什么呢？”

&esp;&esp;凰唯真深深地看着祂：“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杀死虞周？一个未曾超脱的存在，理当无法为你带来波澜。他究竟触动了什么隐秘？”

&esp;&esp;“韩圭已经醒了，醒了很久。”祝由不答反问：“你知不知道，祂为什么没有走到我面前，没有像吴病已一样走进太阳宫？”

&esp;&esp;“那么……为什么呢？”凰唯真配合地问。

&esp;&esp;“无知者才能无畏。吴斋雪如是，吴病已如是，你亦如是。韩圭已经真正理解什么是力量，明白若再至我面前，等待祂的就不只是沉眠。”祝由淡声道：“上古时期凭借毋汉公的牺牲，祂们才能够跟我的魔身过手。近古时期，是墨的牺牲，才叫祂们保全性命——我叫祂的名字，祂岂敢应？”

&esp;&esp;凰唯真不置可否，只自顾说道：“虞周死在了他的小说里，因为他触动了你的隐秘。杀死虞周的过程，让墨祖察觉了你的痕迹。祂是你的弟子，祂太了解你，也一直在寻找你……最后你也杀了祂。”

&esp;&esp;说到这里，祂直视祝由：“我想墨祖一定给你留下了深刻的教训，才会让你驻足到如今——末劫早该来了，早该在诸圣时代就开始。你是被先圣拖拽到现在！”

&esp;&esp;“你也知墨。”祝由语气轻轻。

&esp;&esp;凰唯真看着祂：“说起你最好的弟子，你比我想象的更平静。”

&esp;&esp;“世间万物，芸芸众生，没有谁能在我眼里不同。”祝由平静地道：“师徒是无用的名义，爱恨是累赘的错觉。我走到这里，思而笃行。你走到现在，又是谁的学生？”

&esp;&esp;“我学的是诸圣的学问。”凰唯真说。

&esp;&esp;凰唯真素无师承，是自学成才。

&esp;&esp;要说老师的话……诸圣所传下的经典，是祂的启蒙诸圣是祂的先生！

&esp;&esp;正是百家争鸣的思想辉煌，让他感受到了平等的贵重。

&esp;&esp;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