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才是此刻从行囊中升起的这一部(1 / 3)
&esp;&esp;第三部才是此刻从行囊中升起的这一部。
&esp;&esp;它即有名可查的当代第一小说,亦是小说家镇学之宝——
&esp;&esp;《左志勤苦》。
&esp;&esp;崔一更在《一心刊》连载的《南华惊梦》,亦是这部小说的衍生作品。
&esp;&esp;关于它的衍生作品有很多,这些作品在现世的广泛影响力,最终都反哺于《左志勤苦》本身,使这件小说家的圣物得到进一步升华。
&esp;&esp;勤苦书院复举于天下第一书院的道路,便是以此书为主。
&esp;&esp;此刻它出现在钟玄胤身后,代表勤苦书院对钟玄胤的支持,支持他来完成这篇创作——
&esp;&esp;他将以九大仙宫为主角,以之拟人化,重写一篇关于魔界的故事。
&esp;&esp;举魔界为仙界的篇章,受阻于现实的残酷压力,未能成为真实历史。但在小说家的创造中,它仍然有机会实现。
&esp;&esp;这就是变革魔界的第二个方案,亦是姜望在帝魔宫里掀开的“下一页”。
&esp;&esp;只不过第一个方案是以余徙为主导,第二个方案是以钟玄胤为主导。
&esp;&esp;魔界无垠的天空,有浅层的亮堂,和深层的晦暗。
&esp;&esp;光与暗的交界之处,因为对斥的力量,绞出了一个晦明不定的漩涡……像是一只深邃的眼睛。
&esp;&esp;整个魔界在这一刻有被“照彻”的感觉。
&esp;&esp;明明没有光!
&esp;&esp;还在对着幻魔君、恨魔君穷追猛打的余徙,将牙一错,微笑着给了幻魔君两巴掌。
&esp;&esp;心中明白,【迷惘篇章】里的司马衡,已经直接地投来了目光。
&esp;&esp;这道注视并不代表司马衡现在就会干涉这里,但钟玄胤在当下完成的作品,将会为史家超脱所见证……不再是可以随便抹去的风中沙画。
&esp;&esp;这意味着,这部小说成就永恒的机会,得以保留。
&esp;&esp;玉京道主对他的支持,显然没有司马衡对钟玄胤的支持来得直接。
&esp;&esp;终是未能在他的主导方案里,完成魔界举为仙界的过程,当然是有些遗憾的……但也可以面对。
&esp;&esp;谁让他搬不动【九龙捧日永镇山河玺】呢?
&esp;&esp;其实当中央天子金口一开,说玉京山发起的荡魔战争,是由景国支持时……他是想过劝动【九龙捧日永镇山河玺】的。
&esp;&esp;但这事中央天子一个人也做不了主。要想说服六位霸国皇帝,想想也没有那个可能。他索性就没开口。
&esp;&esp;同样是黄河之会的裁判,他当初主持,和姜望后来主持,手中的权力差距有多大,他记得还是很清楚的。
&esp;&esp;几位霸国天子对于姜望无声的邀请还只是“称忙”,他若是挤过去大言不惭,说不定还回来的就是巴掌。
&esp;&esp;诚然道君不可侮,也不免有唐宪歧那样的皇帝……“我管你这那的”。
&esp;&esp;“钟先生且行笔,不求急成,但求雄篇。”余徙道袍一卷,掀开了楼约,用拂尘扎穿了幻魔君的假面,抬手又是一巴掌:“有老道在,必无宵小能扰!”
&esp;&esp;无论最后是哪种方案落成,只要荡魔战争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总归少不了他的“首倡之功”。
&esp;&esp;莫名地他想到一首小偈——
&esp;&esp;“求满总不满,求全不得全。”
&esp;&esp;“满月念其缺,碎玉得其鸣。”
&esp;&esp;当年的“中州第一真”游钦绪,自祸水逃归后,道躯残破,道途崩溃,自知再无奋起的可能,而留下此偈……
&esp;&esp;那一年游缺出生,故以此名。
&esp;&esp;那是道历三八八二年。六年之后的三八八八年,即是东国确立霸国地位的齐夏战争。
&esp;&esp;在苟延残喘的十载后,游钦绪闭上了不甘的眼睛,那一年是三八九二年。
&esp;&esp;六年之后的黄河之会,游缺一战成名,号为“惊龙”。
&esp;&esp;游钦绪是玉京山的人,更具体地说,属于他余徙的天师派系。
&esp;&esp;那首小偈正是叹息于他面前。
&esp;&esp;他明了游钦绪的意思,也愧不能言,自此以后,一直与泰平游氏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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