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山月笺(2 / 8)
客?”
&esp;&esp;这是理国招待“上使”的筵席,由当下的理国第一人范无术主陪,已经是最高规格。
&esp;&esp;当然,在萧麟征看来,现在做客陪的,应当是理国国君才是。
&esp;&esp;这一路赴理,并不仅仅为理。沿途所经的道属国,他们也顺便行文,召集从军——景国欲收天下道脉之权,对盛国那样的国家,才需要敲打一番再开口。对中山之类的小国,直接征兵即可。
&esp;&esp;征兵的理由是巩固神霄胜果,防止诸天异族反扑。这些军队将用于屯驻神霄,永御天门。当然,军队真正聚集起来,要做什么,就由不得这些小国主张。
&esp;&esp;收天下之兵,自有天下之权。
&esp;&esp;回首这一路,中央使节行车处,哪家不是国主亲迎?
&esp;&esp;往前数一些年月,理国还不见得比中山国强。现在竟然端起来了!
&esp;&esp;“我说了,这平等贼逆……”萧麟征用脚拨了拨地上翻滚的孟庭:“是理国人!”
&esp;&esp;楼君兰端着酒杯,慢慢地饮。
&esp;&esp;一般来说,这种接风洗尘的宴请,就是朝会之前的碰头会。虽私设于范府,却也是国宴。
&esp;&esp;上使说明来意,下国好生接待,彼此心里都有个数。有些需要讨论的地方,就提前勾兑一下。真正上了朝会,都是已经议定好条件。
&esp;&esp;这样可以避免撕破脸皮的情况,是外交之礼。
&esp;&esp;但她带队来理国,并不是奔着“谈”,而是奔着“搅”。
&esp;&esp;浑水出大鱼。
&esp;&esp;理国非予取予求之地,当下就在这里开战也没有太大好处,可此行是非来不可。
&esp;&esp;一个范无术,份量已经够了,没必要非把那个空架子般的段姓国君抬出来。
&esp;&esp;“荡魔天君生于庄,阎君秦广生于佑,他们行事,代表庄佑二国吗?你们又会因为庄佑二国之事,去找他们吗?孟庭出生在理国,但不能代表理国,这道理不用我再说。”
&esp;&esp;范无术的折扇插在腰间,坐得很正,不卑不亢:“上国自可轻我,你萧副使也能不饮而醉言。唯独这八竿子扯不着的事情,不要拿出来讲。理国的名誉不值钱,上国的体面却很重!”
&esp;&esp;萧麟征手指地上的孟庭:“此人长期潜伏在宁安城,蛊惑人心,煽动舆论,并为平等国诸多阴谋提供便利,还暗地里勾连妖族,致使卢城主名誉受损,引得斩妖司上门……险有亲者痛仇者快之恨事!”
&esp;&esp;他的声音抬高几分:“说起来……这义宁城和宁安城,名字也很相似。莫非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联系?”
&esp;&esp;要说什么平等大寇、平等国的阴谋,孟庭还真没有,他的实力够不上,觉悟也远远不足。
&esp;&esp;他的任务就只是盯着卢野,灌输“景国天下贼”的观点,提醒卢野去恨。
&esp;&esp;但并不妨碍他作为一枚平等印记,印在理国的旗帜上。
&esp;&esp;谁让他是理国人呢?
&esp;&esp;从种种迹象来看,理国绝不干净,只是还缺乏足够的证据。
&esp;&esp;他们此行,是带着答案来找问题。怎么蛮横怎么无礼都不要紧,最重要是攥紧这条渔线,不要脱手。
&esp;&esp;“楚太祖当年独举南帜,我理国先祖从征。战后论功行赏,楚太祖许以理地,为段氏自治,自此有了理国。义宁城的名字,是纪念楚太祖安宁天下的义举,也是纪念这段情谊。”
&esp;&esp;范无术看着萧麟征,目光深邃:“上使觉得,这名字跟宁安城有什么联系吗?”
&esp;&esp;熊义祯独举南帜,正是斩断了景文帝的六合之路!理国也是有着光荣历史的,有份于景哀。
&esp;&esp;如今景国又要重走六合,怕不怕折戟南域呢?
&esp;&esp;理国没有资格硬。但南域有大楚!如今还有一个齐国。
&esp;&esp;萧麟征虽有代中央帝国向天下开战的雄心,却无言战的资格。听得这番绵里藏针,只是冷哼一声:“我们查到孟庭早年的一些经历,确定他尚在理国的时候,就已经跟平等国核心成员接触。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理国是平等国的贼窝之一。甚至指使孟庭的人,大概率现在还藏在义宁城!”
&esp;&esp;“众所周知,理国乃凤泽之国。要说是什么巢穴,那也是凤巢。举国上下,努力为梧桐之木——你看这街上,笑面如花开满城。理国虽小,歌舞升平!”范无术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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