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昔言今赴(2 / 3)
寿”的大城。
&esp;&esp;此城立于悬崖峭壁,巍峨高耸,驻有重兵。它的战略意义,在整个紫芜丘陵,仅次于虎太岁行宫所在的“太岁城”。
&esp;&esp;计昭南和王夷吾两军突入,斜贯紫芜丘陵,连破七城,驻马千劫窟——对于就在这条锋线边上的宁寿城,他们却过而不入。
&esp;&esp;因为这里有一座封神台,连接着太古皇城里的那座主台。
&esp;&esp;虽说一场神霄战争,几乎将封神台几个大时代以来的积累打空,太古皇城那边已经很难再调动什么神道力量,但以闪击为主的齐人,还是没有碰这个硬茬。
&esp;&esp;这符合他们的战略主张。
&esp;&esp;宁寿城早就坚壁清野,又驻兵张弩,像一球嵌在峭壁上的刺猬,叫大军难前——这亦符合军事重镇的战略定位。
&esp;&esp;双方的军事互诈后,归乡的犬妖忽然出现。
&esp;&esp;他横剑于宁寿城的荒野,无令无传,独向宁寿城走,杀溃了足足十支哨骑队伍……终至无妖近身。
&esp;&esp;曾经妖界的游子,在很多年之后,于妖界,重新唤醒了“疾风杀剑”的名号!
&esp;&esp;铁索桥下是茫茫之渊,铁索桥的对面甲兵列阵,排空的飞弩如蝗雨食秋。灼热的气浪拍击崖壁,其上有血一样的暗红。
&esp;&esp;柴阿四踏索而前。
&esp;&esp;“挡我者死!”
&esp;&esp;只有这一句,作为他对紫芜丘陵的宣言。
&esp;&esp;杀!
&esp;&esp;杀!
&esp;&esp;杀!
&esp;&esp;杀过这条索桥,杀到了悬崖上,杀破了狞恶的厚重城门,杀戮在宁寿城的主干道。
&esp;&esp;柴阿四一步未止,手不歇剑。
&esp;&esp;从城门口一路杀到了封神台,杀得血珠缀面,杀得长街两侧头颅滚,终于惊醒了沉眠于此的看守——
&esp;&esp;名为“貘意予”的真神。
&esp;&esp;景国已经吞下了天息荒原,切割并镇压了那里的妖界天意。齐国在神香花海掀起新一轮大战,其余人族势力虎视眈眈。
&esp;&esp;刚刚输了神霄战争的妖族,此刻万分紧张!
&esp;&esp;不仅太古皇城紧张,整个妖族的强者捉襟见肘,就连渺渺高上的妖界天意,也在诸天最强势力的压制下,几无光彩。
&esp;&esp;全无当初压得迟云山古神几乎窒息的绝望感。
&esp;&esp;柴阿四是妖族而非人族,并不会第一时间引起妖界天意的针对,更未触动妖族镇守的警觉。
&esp;&esp;这也是他来到这里的原因。
&esp;&esp;貘意予在神台上显形,见得来者是妖,便皱起眉头:“安分些吧!”
&esp;&esp;“不管你跟虎天尊有什么恩怨,在这妖族危难关头,都该放下一切,携手对敌!”
&esp;&esp;“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妖族的基本觉悟?!”
&esp;&esp;也无怪乎祂不耐烦。
&esp;&esp;自从太古皇城放开了对紫芜丘陵的管制,此域就完全变成了虎太岁的狩猎园。无论身份地位族属,只要有可能帮得上灵族的研究,就会被抓到千劫窟去。
&esp;&esp;传于口耳的噩梦,变成睁眼就会降临的现实。
&esp;&esp;那些妖族都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总有几个不怕死的亲朋好友,咽不下这口气。
&esp;&esp;悍然冲击宁寿城的妖族,过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茬。
&esp;&esp;冲击太岁城的更多。
&esp;&esp;貘意予已经从理解、宽容,到疲惫、不耐。
&esp;&esp;为什么这些愚妖就不能顾全大局呢?都要到亡族灭种的时候了,还在纠结于个体的恩怨情仇!
&esp;&esp;如果妖族都亡了,妖界都被人族占有,不都还是要死吗?
&esp;&esp;当人族的战线推到神香花海,当两支齐国铁骑横行紫芜丘陵,貘意予再看到这些不懂事的妖族,甚至都有几分厌弃了——为什么到这种时候,还要拖种族的后腿!?
&esp;&esp;柴阿四皱眉看着神台上的貘意予,似乎想要分辨这高高在上的神祇,说的是不是反话。
&esp;&esp;但他很快就放弃了。
&esp;&esp;随手揪来一个断角的妖族,往前面抬了抬下巴:“这狗屁神祇的血裔,有没有被送到千劫窟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