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奉制为虞受命于天(4/4)(1 / 2)
&esp;&esp;第十八章 奉制为虞,受命于天!(4/4)
&esp;&esp;左眸为金,右眸为白,愈见愈亮,如日月并升!
&esp;&esp;道者抬起手来,五指虚握着一转,这镜面便隐去,复归为一对阴阳鱼。
&esp;&esp;祂抬手再转,镜中却有一对铺天盖地的鹏翅,羽上世界万灵生,而一道干干净净的剑光,在羽隙之中窜游,快到镜面都慢一瞬。
&esp;&esp;道者手上再转,阴阳鱼又变画面,只看到一柄厚脊开天的刀,一只托起三十三重天的拳……画面定格了。
&esp;&esp;祂停下多看了一眼,然后再转阴阳鱼。
&esp;&esp;此世高上,此尊悠然,祂以肘支膝,掌托下颔,另一只手悠然地转着阴阳鱼,赏看一处处风景。
&esp;&esp;有的地方因果不染,有的位置与世隔绝,有的闭世封窗、锁死了一切……一切限制都不是限制。
&esp;&esp;祂想看哪儿看哪儿。
&esp;&esp;但什么都不干涉。
&esp;&esp;祂面前的矮桌空荡荡,上面只放置着一只铜钵。
&esp;&esp;这是一只口阔肚大的钵,钵口幽黑一片,细窥内里,却又瑰奇梦幻,星子浮沉。
&esp;&esp;时不时还有火花炸开,偶然又风雷雨电。
&esp;&esp;有时结霜,有时飘雾。
&esp;&esp;在某个瞬间,面目温润的道者,略略侧了侧头,似在认真地倾听着什么。
&esp;&esp;下一刻,“铛!铛!铛!”撞钟般的声音响起。
&esp;&esp;这声音真切地发生在铜钵里,回荡在这方矮桌上。
&esp;&esp;道者抬起嘴角,微微笑了。
&esp;&esp;“丧钟……为谁而鸣?”
&esp;&esp;祂撑着下颔的手,顺便抬起来,捂嘴打了个哈欠。
&esp;&esp;似觉这般不雅,便坐直了几分。
&esp;&esp;然后祂道:“你该落座了……天佛。”
&esp;&esp;世尊亲传,异族第一佛主,曾经高踞灵山,只在世尊之下,号为“天佛”!
&esp;&esp;当然后来祂与世尊反目成仇,推灵山,杀普贤,覆世尊……只以“龙佛”为号。
&esp;&esp;道者的声音并非一种邀请,倒是一种因缘。
&esp;&esp;祂开口,祂说话,然后龙佛便存在。
&esp;&esp;龙佛坐到了对面的蒲团上。
&esp;&esp;这是一尊金发金眸额生金角的辉煌男子,容色灿烂,见之灼眸。
&esp;&esp;并未剃发,而称之为“佛”。
&esp;&esp;祂坐下来,面带微笑,若无其事。
&esp;&esp;道者也不说话。
&esp;&esp;沉默有片刻的延续,当然在超脱者的对峙中,它也可以是无数流逝的年月。多少颗星辰生而又灭,然后一切又被拨回。
&esp;&esp;故事总是一再重演,就像漫长的对峙之后,娑婆龙域终是被苍梧境压了一头。
&esp;&esp;龙佛也终于先开口。
&esp;&esp;祂看了一眼桌上的铜钵,有些好笑地道:“这不是我的钵么?兜兜转转流浪在宇宙。蓬莱道主怎么有闲心拾起来,坐在这里看?”
&esp;&esp;“今欲弃道从佛耶?”
&esp;&esp;祂伸手虚压在钵口,就像在烤火一般,语调悠然:“我可为你剃度,也算全了咱们这么多年相杀的情谊。”
&esp;&esp;坐在这里以诸天为风景的人,竟就是道门第三尊,人族最古老的超脱者,道脉祖师,蓬莱道主!
&esp;&esp;祂的佩剑落在迷界,便是人族三镇里的苍梧境。
&esp;&esp;祂的道统飞在海外,便是道脉圣地蓬莱岛。
&esp;&esp;道尊的面目也是祂,道祖的圣像也是祂,一部《度人经》,广传诸世万万年,称之为“经祖”。
&esp;&esp;太多的传说因祂而起,太多的故事自祂衍生,乃至于整个人族的演化、发展、繁盛,都是在祂的注视之下,离不开祂的托举。
&esp;&esp;这时祂‘哈’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看向龙佛:“你好像觉得自己很风趣。”
&esp;&esp;“不风趣吗?”龙佛坐定了,面无表情:“那你笑什么。”
&esp;&esp;“你之道姿,不输世尊。但你的风趣,的确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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