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拦路石(2/4)(3 / 3)
sp;&esp;且他所签订的星契,是如此隐晦的星辰。
&esp;&esp;今引二隐之力,调动亘古长照、不曾熄灭的星辰,前来干涉战场。
&esp;&esp;辅弼二星和重玄遵先前捏成玉石的那颗星辰性质完全不同,前者是概念的集合,后者就只是死去的天体。
&esp;&esp;死去的星辰,徒具星辰本身的庞然和力量。但真正恒照万古、光耀诸天的星辰,是具有超凡意义的。接近不朽,几乎永恒。
&esp;&esp;所以星契才如此重要,被视作星占宗师的底牌。
&esp;&esp;但握【日轮】砸【即城】的重玄遵,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抬眼睛——
&esp;&esp;即有星光飞天而起,自这片虚空,反照远古星穹。
&esp;&esp;辅弼二星之外,有七颗星子浮沉。
&esp;&esp;纵横交错的星光,织成锁链囚笼,牢牢锁住两颗北斗隐星的光芒,使之不得落神霄。
&esp;&esp;重玄遵并非星占宗师,但能看到星契的本质。
&esp;&esp;对付底牌的方法并不全在牌桌上,让它打不出来,当然也是一种选择。
&esp;&esp;在一切崩溃的事物里,田安平仍然具体存在,他仰倒而视高天,仰看重玄遵,如视一尊完美无缺的神王。
&esp;&esp;他的确在这个人身上看不到弱点,整场战斗之中,对方似是“无缺”的存在。
&esp;&esp;他所构想的完美,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的。
&esp;&esp;可此般完美,他看到自己也是有机会靠近的。那种更高于此的力量……究竟如何抵达呢?
&esp;&esp;他的眼神静惘,并没有什么紧张之类的情绪,仍如过往无数个日夜,独在辅弼楼中看星空。
&esp;&esp;有人恐惧他,有人厌憎他,他只是他。
&esp;&esp;在这样一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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