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怒涛(2 / 4)
对无法取胜,这难道不是先见之明吗?
&esp;&esp;虽然他后来作为良知觉醒的庄国天骄,望江城义士,不幸战死在枫林冥乡外。却也因为这创记录的行为,至今还被人记得,被很多人讨论。
&esp;&esp;一说就是“最相信姜望的人”“最早认识到天上姜望的那个”“黄河第一伯乐”。
&esp;&esp;可卢野都走到决赛这一步了,且赛前普遍觉得他更有优势一些……怎么也会未战先怯呢?
&esp;&esp;除非……
&esp;&esp;几乎所有观众的目光,都落在景国人,落在台上的于羡鱼身上,带着玩味,带着愤怒,带着厌憎。
&esp;&esp;但是没人开口。
&esp;&esp;也没人敢抬起头来,向着六合之柱上那道中央天子的法相……看过去一眼。
&esp;&esp;倒是洪君琰。
&esp;&esp;建立天下之黎国,为天下之黎民的雪原皇帝。
&esp;&esp;坐在那张“半于龙君旧席”的椅子上,动作很大地回头,往上眺看了一眼,声音很重的……“啧!”了一声。
&esp;&esp;天下人不敢看的,他洪君琰来看,天下人不敢“啧”的,他洪君琰来“啧”。可谓负天下之望,全天下之盼啊。
&esp;&esp;当然中央天子没有任何表示,那垂下的一角如天幕般的中央龙袍,不为风动。
&esp;&esp;台上的于羡鱼一时也沉默。
&esp;&esp;卢野的任何拳路,都不会叫她如此意外。唯独这一声“认输”,将她轰到了无措的境地。
&esp;&esp;她有心开口,但明白最好是让荡魔天君来处理。
&esp;&esp;姜望听得全场的嘈声,听到卢野听不到的那些嗡鸣。当然也感受到黄舍利的杀气,看到前同僚们严肃的表情——
&esp;&esp;本来就严肃的剧匮,现在脸都僵住了。像是钟玄胤把现场的事故,刻在了他的脸上。
&esp;&esp;他斩断了所有的外倾的目光,独将自己的目光,落在卢野身上。
&esp;&esp;当他开口,全场便静。
&esp;&esp;没有使用任何神通道法,只是一种经年累月的、一件事情一件事情重叠下来的相信。
&esp;&esp;人们看着他。在现场,在太虚幻境,在现世各个角落。
&esp;&esp;黄河之会现场出现了不公平的事情,这让人不满,让人不安。但没有人怀疑这种不公,有姜望的默许和纵容。
&esp;&esp;“我是道历三九三三年黄河之会的主裁判,我对本届黄河之会上发生的一切事情负责。”姜望说。
&esp;&esp;他温和地注视着卢野,但那一双眼睛实在有力量:“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就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esp;&esp;“我向你承诺,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想要保护的,解决你所不能解决的。”
&esp;&esp;“你今年十七岁,还是个少年,没有及冠,不应该承担太多责任。你有无限美好的未来。你应该感受当下,这是你的荣誉,你的奋斗——其它的事情,应该交给大人,交给我们这些受益于时代,侥幸走到了这里,理当回馈时代、不应该尸位素餐的所谓成人!”
&esp;&esp;“他是不是在点谁呢?”黎天子瞪着眼睛笑。
&esp;&esp;“不会是在说你吧?”魏皇也乐呵呵。
&esp;&esp;洪君琰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这个新老弟实在是非常的不厚道,说捅刀就捅刀,半点不带犹豫的。以品德而论,比姜老弟差得太远。
&esp;&esp;今日之天下,没人不知道姜望一句承诺的份量。
&esp;&esp;只要是他承诺过的事情,为此移山填海,也在所不惜。
&esp;&esp;如卢野这等长成在镇河真君光耀下的少年人,又如何感受不到这份温热的真心呢?
&esp;&esp;他能够面对那些冷酷,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
&esp;&esp;却在纯粹的善意前,难以自控,不免踉跄。
&esp;&esp;“我认输……”
&esp;&esp;卢野尽量平静,尽量清楚地说:“我技不如人。没必要丢这个脸。”
&esp;&esp;他猛地闭上眼睛,眼泪却还是从眼角迸了出来:“不想勉强了!!”
&esp;&esp;他正是勉强自己,才走到今天。
&esp;&esp;正是“偏要如此”,才赢到现在。
&esp;&esp;可是他却放弃。
&esp;&esp;让一个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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