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天下名(2 / 4)
何人想要对台上较量的天骄出手,都要经过他们这一关。
&esp;&esp;剧匮坐在正东方位。
&esp;&esp;他站起身来,对六位天子行礼一圈,又单对秦皇一拜,一板一眼地回道:“姜真君的意思,就是太虚阁的意思。自然也是在下的意思。”
&esp;&esp;当前毕竟是国家体制的时代,霸国天子就是这个时代的至高权力者。
&esp;&esp;因为他们绝大部分都身份敏感,是国家体制里的关键人物,太虚阁众人倒没有认真地聊过,在这次大会上,要如何面对这些皇帝……但有不言的默契。
&esp;&esp;“给足面子,守住底线。”
&esp;&esp;对皇帝们的态度要到位,但主办本届黄河之会的初心,不能被干涉。
&esp;&esp;他们当然都忠于自己的国家,有自己的事业。但在这些之外,在名为“太虚阁”的位置,在经历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之后,也有了一处理想之乡……
&esp;&esp;没有人郑重地表达过,但多少是珍惜的。
&esp;&esp;秦皇‘哦’了一声:“朕也不是想要批评你们,不过黄河之会这等大事,朝令夕改……是不是不太好呢?”
&esp;&esp;堂堂大秦天子,这般作态,倒也不像真个找茬,是有几分捉弄的意思。毕竟上一届黄河之会,这小子才跟怀帝后人,一起“陛见秦天子”,最多能称一句“勇气可嘉”。如今竟登堂入室,有几分平起平坐了。
&esp;&esp;满座观众都无声,瞪大了眼睛看几位霸国天子和镇河真君的“闲聊”。
&esp;&esp;室内备战的天骄们,也一个个缩头缩脑,乖巧得像鹌鹑。
&esp;&esp;当然有多少看戏的好心情,有多少对姜真君地位的羡慕……也都在不言中了。
&esp;&esp;“您教训得是。”姜望半点不辩驳,说他错他就改,只要不涉及本次黄河之会的公正根本,其它怎样都好。
&esp;&esp;“定好了今天三场开场赛,确实不宜再增加。因为很多选手可能都没有做好今天就进入正赛的准备……还是陛下考虑周到。是在下孟浪了。”
&esp;&esp;他拍他的马屁,秦皇继续秦皇的追杀:“所以……谁来抽签?”
&esp;&esp;景天子又悠然地补了一句:“谁第一个抽呢?”
&esp;&esp;第一个抽抽的,是姜望的嘴角。
&esp;&esp;“恁地事多!”
&esp;&esp;这时从观战席中,走出一个昂藏男子,本来戴着斗篷,隐在人群,不动声色。起身登台的瞬间,便已顶冠束发,展开了雪色龙袍!
&esp;&esp;一路踏风踏雨,伴生雷霆。
&esp;&esp;“怎么还为难起裁判来了?”
&esp;&esp;其人龙行虎步,傲视诸方,一副很讲义气的样子:“这个签,你们爱抽不抽!不抽就叫朕来!”
&esp;&esp;平天冠他都不戴,今日是用一方雪玉小冠,束住了长发,威仪的五官,尽在人前。
&esp;&esp;霸国天子们神龙见首不见尾。
&esp;&esp;他却要显尽威风,示尽尊贵。
&esp;&esp;场上一时静默,六位霸国天子都不言语。
&esp;&esp;以辈分来算,洪君琰是称宗做祖的人,比哪个皇帝都年长。真要倚老卖老地来叫唤两句,其他人还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一言伐罪?
&esp;&esp;再者黎国的实力摆在那里,兴许就等着跟谁碰一碰,好蹭上一个台阶呢。
&esp;&esp;谁也不想被他蹭到。
&esp;&esp;“陛下。”作为大会主持者的镇河真君,却不得不站出来让比赛继续。
&esp;&esp;他对黎皇一礼,脸色作难:“正赛马上就要开始,现在台上只有裁判。您看您是不是……”
&esp;&esp;洪君琰惊愕中带着一点愤怒地看着他。
&esp;&esp;那表情分明是在问——
&esp;&esp;朕好心给你解围,你就这么对朕?
&esp;&esp;姜望只作看不懂,继续礼貌地道:“要不先下去坐一会儿?”
&esp;&esp;虽然冰封了几千年,洪君琰的表情依然生动且丰富,此刻变成了“老弟,我理解你的难处。”
&esp;&esp;这位好大哥,非常大度地道:“姜老弟,要不然朕先帮你把签抽了,免得这事儿难办!”
&esp;&esp;姜望心里恨死这个大哥了。
&esp;&esp;举办本届黄河之会的过程里,最麻烦的几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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