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漫长的季节（2 / 4）

&esp;&esp;多希望这也只是一个故事！

&esp;&esp;是吊儿郎当的凌霄阁主，最没有意思的一次编造。

&esp;&esp;可是她恍惚的世界里，忽而泛起了金光。

&esp;&esp;那些金光像是走了很远的路，横跨茫茫宇宙，越过千山万水来寻她。

&esp;&esp;把恍惚勾勒为清晰，将揣测描述为现实。

&esp;&esp;虚情假意未足凭，真金白银不可欺。

&esp;&esp;真金的光色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esp;&esp;有个人，永远地离开了。

&esp;&esp;叶青雨撑着眼睛，不肯眨一下。

&esp;&esp;星星点点飞来的金光，缓缓凝聚成型。

&esp;&esp;最后是一只黄金所铸的小炉子，三足两耳，吞吐烟霞。炉身镌云纹，挂耳为飞仙。

&esp;&esp;炉底火，是人间念。

&esp;&esp;炉中气，是红尘烟。

&esp;&esp;这是她的【商金炼仙炉】，白姨为她开的路，“某间客栈”结的第一枚铜钱，父亲口中“我随随便便研究了一下商道，顺手为你创的术”。

&esp;&esp;也是白姨口中，她所能做的不多的事情。

&esp;&esp;在赶来景国的路上，她点燃这只炉子，不吝财气、不惜财富，于此倾注了她这些年商道积累的所有，甚至于献上了这金炉本身。

&esp;&esp;可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esp;&esp;直至此刻……

&esp;&esp;此炉无召而自现，不倾道元财气而自燃其焰。

&esp;&esp;于恍惚中得见。

&esp;&esp;于恍惚中见童年。

&esp;&esp;她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本该已经忘记的一段童年记忆。

&esp;&esp;那时候她看到一个金灿灿的人，挂着笑脸。那一次父亲好像很开心，也好像很不开心，又哭又笑喝了很多酒。

&esp;&esp;她是半夜醒过来，在院子里看见。

&esp;&esp;温暖的月光下，叶凌霄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esp;&esp;而那个灿耀的金人，一直在对她笑。

&esp;&esp;等她走到近前的时候，金人就消失了。

&esp;&esp;“刚才那是什么？”

&esp;&esp;“那是……财神。”

&esp;&esp;“财神？很厉害吗？”

&esp;&esp;“那可太厉害了！财神很有钱，财神什么都拥有。无论你想要什么，祂都能买给你。”

&esp;&esp;“明白了！爹爹是财神！我想要的，爹爹都给我了！

&esp;&esp;“啊哈哈哈。来许个愿吧。噢，我有特殊的渠道，我跟财神关系好，咱们之间不叫许愿，叫买卖。万物有价，青雨，你亲爹爹一下，就是你付了钱——喏，亲我英俊的左脸。哈哈，对，就这样，真响亮！那么青雨，你想买什么？”

&esp;&esp;“买一个爹爹。”

&esp;&esp;“你不是有爹爹了么？”

&esp;&esp;“我想买爹爹永远陪着我。”

&esp;&esp;“……成交！”

&esp;&esp;万事有价。大概是忽然汹涌的财气，赎回了这段关于财神的记忆。

&esp;&esp;但不是已经成交了吗？

&esp;&esp;为什么没有实现。

&esp;&esp;为什么还是会失去。

&esp;&esp;耳中仿佛听到有个声音在说——

&esp;&esp;“真正的商道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esp;&esp;“财神尤其不会食言。”

&esp;&esp;“对不起，我没有做到，只能赔钱给你。”

&esp;&esp;叶青雨使劲地睁着眼睛，伸手去抓那金炉。

&esp;&esp;“不，不要……”

&esp;&esp;“不要赔。”

&esp;&esp;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敲碎了她的呢喃。

&esp;&esp;像是无以计数的金银珠宝，砸进空空的箱。

&esp;&esp;前者是财神的爱，后者是女儿的心。

&esp;&esp;灿耀的、汹涌的财气，从四面八方而来，没头没脑地倾入炉中。

&esp;&esp;嘭！

&esp;&esp;太过沉重的财气，她根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