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魔猿担山(2 / 4)
美。唯一限制它的,只剩下境界。
&esp;&esp;这样一具肉身,仅仅是停驻在那里,就能令人感受到如渊如海的恐怖压力。好似火山底下,岩浆暗涌,随时会有灭顶的灾难发生。
&esp;&esp;姜望眼眸一转,用目光在这具武躯上雕刻,探寻或者破坏那完美的道痕。什么样的岩石钢铁,都挡不住他的注视。更有三昧真火,随目光而起,看到哪里,燃到哪里。
&esp;&esp;舒惟钧却没有任何动作。
&esp;&esp;只有一缕一缕的黑焰,自他的脚下燃起,瞬间覆盖武躯。顿阻三昧真火于外,姜望的仙目,也只看得到一圈黑焰绘成的人形。
&esp;&esp;面对这样的对手,什么样的试招都是无用的。唯有真正的杀手,才能逼出他大海潜渊下的波澜。
&esp;&esp;姜望一跃而起,一剑当前,简简单单,进中宫!
&esp;&esp;啪嗒,啪嗒,啪嗒。
&esp;&esp;舒惟钧大步前来,每一步都踏开大片的云漪,好像行于怒海。
&esp;&esp;两个人就这样在云海上空正面相遇了,剑尖与拳峰毫不相让地对撞!
&esp;&esp;轰隆隆!
&esp;&esp;人们看到天穹像是一面破裂的镜子,在这次相撞后处处是裂痕。
&esp;&esp;万里云海,一霎清空。
&esp;&esp;唯有正面对轰的姜望和舒惟钧,仍是平平淡淡,不见波澜。
&esp;&esp;舒惟钧的拳头还在往前。
&esp;&esp;长相思被压弯了半寸。
&esp;&esp;好似稻穗低垂。
&esp;&esp;纯粹以肉身而论,已经千锤百炼的姜望,仍然要逊色于武夫。这不是他做得不够,是路本不同。
&esp;&esp;“身、心、意、灵——”
&esp;&esp;姜望薄唇微张,一字一顿,轻轻道了声:“开!”
&esp;&esp;仿佛远古的枷锁被打破,永恒的桎梏已清空。那藏在时空阴翳的恶兽,于此刻呲显獠牙。
&esp;&esp;嗡~!
&esp;&esp;天地间有这样的共鸣发生。
&esp;&esp;在释放三宝四觉法之后,姜望的肉身,也能自然地感召天地。
&esp;&esp;长相思骤然绷直!
&esp;&esp;舒惟钧当即被弹开。
&esp;&esp;姜望以剑抵拳,推着他走。
&esp;&esp;舒惟钧却收拳!
&esp;&esp;此刻他中门大开,好像全无防御,颇似引君入瓮。
&esp;&esp;姜望才不犹疑,龙潭虎穴也去得,长相思长驱直入!
&esp;&esp;铛!
&esp;&esp;剑尖撞上舒惟钧的胸膛,竟发金铁之声。
&esp;&esp;放眼天下,甚至追溯古今,理论上没有任何一个真人,能够以肉身硬抗姜望的剑。
&esp;&esp;但此刻舒惟钧的情况很是不同。
&esp;&esp;天穹的裂隙一直存在,总是复原又裂开。
&esp;&esp;舒惟钧的身周,也漂浮着空间的裂隙,像是一条条黑色的系带。
&esp;&esp;它们并不杂乱,反而是被舒惟钧的肉身驯服,整齐有序地飘荡,似是成为他的披风,甚至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esp;&esp;轰!轰!轰!
&esp;&esp;他的心脏发出惊世的轰鸣。
&esp;&esp;他肌肉沟壑形成的道痕,仿佛与空间的裂隙贯通。他的肉身即是一座天然阵法,又与身外时空呼应,成为另一座天地大阵的核心。
&esp;&esp;是为“小乾坤万方定宇阵”。
&esp;&esp;墨家在阵法上的造诣,在天底下是数得着的。能够与之相较的,也就是已经覆灭的故夏太氏,荆国的射声曹氏,以及洪君琰回归后的黎国。
&esp;&esp;在符文阵道上,墨家更是独树一帜的存在。甚至可以说,就是墨家开辟了这个阵道方向。
&esp;&esp;若非阵道已然不昌,墨家凭此也是有站回巅峰的可能。
&esp;&esp;舒惟钧天工炼身、以身为阵,不能说是开辟了一条前所未有的路,但也的确是把墨家先贤的想象,推到了极致。
&esp;&esp;他常说自己笨得只能做好一件事。
&esp;&esp;但在漫长的努力之后,他强得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对手。
&esp;&esp;姜望的剑,便是撞上了这样的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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