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超越我那时候所有的想象(3 / 5)
唾手可得,创造人族也在能力范围内的错觉。
&esp;&esp;“敢问圣贤。”姜无邪在这时候问道:“虽然您说浮陆人族也源于现世人族,但这么多年在不同的世界发展下来,也总会有区别吧?”
&esp;&esp;这个问题显然不是为他自己问的。在他身后的疾火玉伶,也悄悄看了过来,担心和期待都挂在美眸里。
&esp;&esp;毋汉公对待他们的态度也并无区别,温和地回应道:“散落诸天万界的人族,并不都能生存下来,也并不是都能得到那个世界的认可。当然也无法避免,有些世界里的人族,基于生存的本能,在环境的影响下,产生本质的变化。
&esp;&esp;“但就浮陆来说,魔灵为了修成人道修罗,对这个世界进行了强硬的干涉,这里的人族,基本没有异化的可能。
&esp;&esp;“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现世人族和浮陆人族的区别,就好比是庆火部和赤雷部的人。部族的强弱,会影响百姓的地位。去一个新的部族,也要得到那个部族的接纳……也即世界秩序的认可。但两者并不存在本质的区别。”
&esp;&esp;姜无邪握住疾火玉伶的手,紧了一紧。
&esp;&esp;作为现世霸国的皇族,他自然有办法解决世界秩序对一个同种同属的人类的认可。疾火玉伶所担心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
&esp;&esp;连玉婵安静地守在李凤尧旁边。
&esp;&esp;相较于气息虚弱依然光彩照人的李凤尧,她也自有她的秀丽精致。只是此刻眼神里,有一抹叹息。
&esp;&esp;说起来,那魔灵十句话里竟无一句真!创造这个创造那个,回归、重临、镇魔什么的,嘴里跑天河。
&esp;&esp;她还以为是九真一假,多少有些相信,中间几次动摇。
&esp;&esp;再看东家和小圣僧他们是何等坚定,她不免有些惭愧起来。天人之隔,确实是隔得有道理呀!
&esp;&esp;毋汉公的视线在几个青天来客身上来回:“其实还有一件事情令我好奇——在浮陆这样的祂经营了很多年的环境里,以魔灵远超于你们的力量表现,应该很难被质疑才是。是什么让你们那么坚定地不相信祂?”
&esp;&esp;净礼认真地道:“因为祂的心是脏的。”
&esp;&esp;毋汉公认真点头。
&esp;&esp;戏命则答:“前一刻祂还想杀我,我怎么信祂?除非我处在绝对安全的境地,我才愿意去判断祂言语的真假。不然一律当做放屁。放得天花乱坠,也只是屁。”
&esp;&esp;毋汉公笑了笑。
&esp;&esp;姜无邪偷瞄祂一眼,最后还是选择诚实:“我把祂当入魔的毋汉公对付。”
&esp;&esp;毋汉公语气玩味:“也就是说,即便是真的我,你也提枪便杀?”
&esp;&esp;姜无邪嘿然一笑:“这不刚好不是嘛?”
&esp;&esp;毋汉公又看向李凤尧。
&esp;&esp;面对这位远古先贤,惯来霜冷的李凤尧,姿态也是敬重的。但敬重之外,仍有自己的态度:“我在浮陆呆了一段时间,我感受到他们的生命是鲜活的,无法把他们当做庄稼。道不同,不相为谋。此外,我相信姜望的判断。”
&esp;&esp;毋汉公于是看回姜望。
&esp;&esp;姜望道:“其实是那个问题。”
&esp;&esp;毋汉公用眼神表示疑问。
&esp;&esp;姜望说道:“我问祂,不断给人希望,又不断让人绝望的感觉,是否让祂快乐。祂回答说是的,那是祂漫长生命里不多的快乐。
&esp;&esp;“我认为一个真正的强者,无论在世俗意义上善恶如何,一定是一个对自己有着十分相信的人,相信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正在做正确的事情。
&esp;&esp;“凌辱无辜之人为乐,绝不是一种正确。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是。它是一种弱者的变态心理,无法享受挑战强者的乐趣,只能在更弱者身上寻找廉价的愉悦。
&esp;&esp;“我认为祂没有强者之心。自然绝无可能成为您。”
&esp;&esp;一个神临境的修士,评价八大魔功之魔灵,一位达到了衍道层次、窥伺超脱的存在,没有强者之心!
&esp;&esp;但因为他在战斗中那样坚决的每一剑,竟给人一种如此理所当然的感觉。
&esp;&esp;好像这个青衫仗剑的年轻人,真有这样论断的资格!
&esp;&esp;“人类一直是这么鲜活,这么强大的啊。”毋汉公慨声道:“所以哪怕只剩一点碎肉,一缕残魂,一丝残念。哪怕被封印在龙魔功里,数十万年不得出。我也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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