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天佛（3 / 4）

;&esp;人族以绝对的力量优势杀来，胜利摘取得绝不轻松。

&esp;&esp;但相较于数十万年的岁月……这些未免，仍然不够厚重。

&esp;&esp;此地还有什么？

&esp;&esp;曹皆等五位衍道强者好像要生生将龙禅岭凿平，将娑婆龙域击碎，他们好像在逼迫什么！

&esp;&esp;诸般设想正在心中转动，那悬于内府，已然绽放的歧途之花，蓦地摇颤起来。

&esp;&esp;歧途花从花瓣到花茎，皆作黑白两色，泾渭分明。它倒生于内府穹顶，而自有清辉洒落。整座第二内府，无数内府房间，也是因此分野，半黑半白。

&esp;&esp;当它的花瓣摇颤，哪怕极其轻微。

&esp;&esp;也叫姜望骤然警觉。

&esp;&esp;他隐隐感觉到这个名为“娑婆龙域”的世界，有什么变化正在发生。好像有一道荒古而伟大的气息……正在复苏！

&esp;&esp;不待他触摸那种感受，曹皆已然大手一挥：“走！”

&esp;&esp;这位如今代掌天覆的大齐名将，第一时间接掌了军队，且毫不吝惜军力，极其果断地聚起兵煞，化作长箭一支，破界而走！

&esp;&esp;本在龙禅岭肆意释放力量的几位衍道，也随之四散。便如深林惊羽，群鸟各飞。

&esp;&esp;像其他的修士一样，姜望身在军阵中，完全放弃自我思考，交付全部力量。

&esp;&esp;直到大军退出娑婆龙域，在早成白地的“己酉战场”重整军阵。他才从兵煞的一部分，归复为自我。

&esp;&esp;但笼罩在心头的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却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发强烈。

&esp;&esp;他竟然还是感受到了娑婆龙域的震动，仿佛有什么无法描述的庞然大物，正在翻身。

&esp;&esp;要知道这可是隔着界河！

&esp;&esp;迷界之界河，是完全分隔了界域的存在。彼域之波澜，应该完全无涉于此界。

&esp;&esp;除非是说……此刻娑婆龙域之变化，影响的是整个迷界。

&esp;&esp;究竟发生了什么，竟比衍道之死阵仗更大？！

&esp;&esp;姜望看向虞礼阳。

&esp;&esp;虞礼阳负手而立，正潇洒地隔着界河眺望娑婆龙域。感应到姜望的目光，却也不回头，只问道：“你以为迷界的平衡是由什么来维持？”

&esp;&esp;姜望皱起眉头。

&esp;&esp;他皱眉的原因，不是这个问题太复杂，而是太简单。

&esp;&esp;迷界的战局平衡，任何一个在迷界征战过的修士，恐怕都能说得出一二来。

&esp;&esp;无非是东海龙宫、娑婆龙域、月桂海，对天净国、苍梧境、浮图净土。

&esp;&esp;无非是海族大军对人族大军。

&esp;&esp;无非是常年坐镇迷界的几位真王对真人。

&esp;&esp;无非是向往现世的海族和赴海守疆的人族修士。

&esp;&esp;无非是偶然会出现的海族皇主和人族真君。

&esp;&esp;但这些答案都太简单，不值当虞礼阳把它当做一个问题。

&esp;&esp;那还能有什么？

&esp;&esp;人族与海族各自大势的碰撞？两个伟大文明的交锋？

&esp;&esp;“桃花仙对武安侯倒是极有耐心……”虚空之中，素纸无名书上，文字又在发生。

&esp;&esp;卓清如不动声色地往姜望这边挪了挪。

&esp;&esp;便听得虞礼阳的声音补充道：“我换个问题好了。你以为自中古时代的人龙之战，一直到现在，是什么力量在迷界这里对峙？”

&esp;&esp;自中古时代，自人皇逐龙皇的那场战争后，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对峙！

&esp;&esp;还能有什么？

&esp;&esp;齐国未有存在这么久，甚至钓海楼也未有存在这么久。

&esp;&esp;今时今日在迷界战场上厮杀的一切，在中古时代绝大部分都不曾出现。

&esp;&esp;当然包括曹皆，包括虞礼阳……甚至包括烛岁！

&esp;&esp;那还剩下什么？

&esp;&esp;姜望喃声道：“娑婆龙域，东海龙宫，苍梧境，天净国？”

&esp;&esp;他之所以没有说月桂海和浮图净土，是因为这两个根据地，都是后来才出现。且在历史中，都有被替换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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