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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呢？”司离感受着腰上越来越重的力度，他敢肯定，此时此刻，眼前这个人想跟他同归于尽。

凌苍忽地低下头，一口咬在他侧颈上，只一下就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圈着对方腰的手臂也更加用力。

司离扬起头，双重痛感让他眉心微动，语气却懒倦又随性：“我数三个数，你若还不松口，这凌国就要换个王上了”

凌苍耸动着肩膀闷声笑了笑，牙齿却更加用力，咬进了他侧颈的皮肤里。

鲜血顺着侧颈流淌下，属于祈愿者记忆里的对流血的感知让司离骤然冷下眼，指尖银光闪过，常人难以窥见的银线缠住了凌苍的脖子，顺着司离的手指倏地收紧。

同样的鲜血流淌。

“一，二”

凌苍松开牙齿，喉结一滚咽下了异常香甜的鲜血，看着那抹猩红，眸色骤深，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你，是我的了。”

特殊的战利品。

不枉他特意来一趟。

司离收起银线，懒懒地往他肩上一靠，闭目养神。

殿门外候着的人瞧见凌苍抱着人出来，瞳孔一紧，急忙低下头跟在后面。

王公公偷看了一眼，是一抹青色衣摆，脑中瞬间浮现出一张异常昳丽的脸，和身旁的太监总管赵东对视了一眼，皆是不可置信。

凌王凌苍，传闻从无虚假，是真的嗜杀暴戾，自幼便是。

先王和先王后在时还有所收敛，可二人过世后，凡是让他不悦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轻则断臂，重则死无全尸。

登位后更是说一不二，朝臣和宫里的这些奴才每每面对他都战战兢兢，生怕行差踏错丢了命。

今日这种事情时有发生。

周边小国或诸侯常进献美人来讨好凌王，偏殿便成了凌王的捕猎之地，每次玩得都不一样。

每次结果却又都一样，不会有一个活口。

可今日不仅活下来一个，还是凌王亲自抱出来的，甚至一路抱进了寝殿。

君心难测啊

司离褪下带着血迹的衣袍，迈入浴池之中，温热的水没过腰间，他靠着池壁坐下，小毛球拿着布巾给他擦身体。

【您察觉到什么了？】

司离半敛眼皮，勾了勾嘴角：【没有杀意却嗜杀，此乃天性，天生的坏种呢】

和以往血气诞生的人不同，这一次的宠物是个单纯喜欢杀人的坏东西。

【那您要干预吗？】小毛球飞到另一边继续擦：【他这种情况不干预的话，极有可能失去理智。】

司离捻了捻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宠物皮肤阴冷的触感：【当然要，不过可能要花很长时间，你多留意诸国的局势，既然凌王是他，那就换计划。】

【您打算换什么计划？】小毛球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司离嘴角扬起意味不明的笑，睁开眼时眸中幽光一闪而过：【谋朝篡位换成祸国殃民】

祸楚国，殃楚国君臣。

信奉巫蛊之术的楚国君臣，把兰姬和楚司离当作“护身符”，那就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天意。

【嘿嘿】小毛球飞到司离面前，笑得有些暧昧：【您的爱宠是第一强国的王上，您要不就当个妖妃，吹吹枕边风，保管他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

这一路下来它算是看明白了，只要司离有需要，血气就算倾尽所有都会达成，连犹豫的念头都不会起。

说得好听是为爱付出所有，说得难听点，那就是纯纯的恋爱脑，爱得不分善恶是非那种。

好在对方爱的是司离，换个人指不定就变成什么祸乱苍生的东西了呢

小毛球在司离面前从不掩饰自己，什么都从那双绿豆大的眼睛里表现出来。

又是伴生灵，它想什么，司离动一动念头就知道。

【腾一下脑子。】司离戳了戳它，眉眼间尽是笑意：【楚王这道美味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