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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一样的回答。

说话的时候胸口微微震动，还有很轻很慢的心跳声。

承桑心中很是不安，他怕自己又惹怒了对方，敛下眼轻声问道：“我要怎么做，您才会不生气呢？”

“说实话。”司离微哑的声音依旧柔和，只是仍然没什么情绪在里面。

承桑瞬间便回想起失去意识前的对话，急切地说道：“我，我一开始不知道是您，我不会伤害您的，永远都不会，我也没有被别的血族咬过，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人，您是唯一的一个，请您相信我”

说到后面时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这样的话让司离不高兴，说完后又闭上了眼。

司离捏着他的下巴抬起：“看着我。”

承桑身体一僵，脸色微微泛白，随后睁开了眼。

不是想象中的皱眉厌恶，也没有让他绝望的冷漠疏离，虽然没什么情绪波动，但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眸里，满是柔和。

承桑宛若得救一般，心中一松，旋即酸涩上涌，水光迅速浸满眼眶：“您没有生气”

太好了

“我咬你的时候，疼吗？”司离拂掉他脸上的泪珠，又补充道：“说实话。”

许是他的动作太过温柔，承桑的眼泪更多了，张了张嘴，轻轻溢出声音：“疼，很疼”

果然

司离眼神微冷，倏地扣住他的手腕，细细检查了一遍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不是服用过什么药，那么

承桑见他眼神冷了下来，刚被摁下的恐慌再度翻涌，急忙坐起身偏头露出侧颈：“不是，我不疼的，您别生气，请用”

他只顾着让司离别生气，却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勾人。

长发在身后散开，薄如蝉翼的衣服上，血迹宛若盛开的蔷薇，修长的脖颈有些白，在司离的眼中甚至能看清青色血管里，潺潺流动的血液。

脚踝上还缠着暗红色的锁链。

像个蛊惑人心的魅妖，表面露出脆弱的命脉，却又暗藏危险。

司离眼神微暗，抬起手，指尖轻触他的侧颈：“我说过，让你说实话”

承桑心中一紧，急忙回头解释道：“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您生气”

司离静静地看着他，也收回了手。

承桑视线落在他手上，心中腾然升起一股贪念。

想被触摸，想被拥抱想得到垂怜，想再靠得近一些

“疼的，很疼”承桑试探着重新回到对方怀中，温暖的气息冲散了不安，哑声呢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司离顺势搂住，拍了拍他的背：“那就和我说说你的事。”

“好”承桑垂下眼，看着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忍不住将手放了上去，低声说：“我的母亲是东方人，父亲是贝纳家族的旁支”

而承桑，是贝纳家族特意培养的杀手，专门负责暗杀家族的敌人。

所谓的敌人，有人类，也有血族。

贝纳家族的拉塞罗，以奉献优秀的血仆为由，将承桑送进古堡。

那三个不愿和贝纳家族合作的血族，被银制匕首划破了喉咙，古堡里的仆人亦被尽数杀死。

这一次也是如此，但埃里克斯公爵从不购买血仆，拉塞罗便以祭品的名义，将承桑献进庄园。

迄今为止，除了司离，没有任何人和血族知道贝纳家族的行为。

“我只会杀人，其他什么都不会。”承桑的语气有些消沉。

他真的什么都不会，不会经商，不会打理家族事务，也不会讨好人

司离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细碎的吻落在他额上：“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不是。”承桑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臂，抬起头焦急道：“您没有误会，是我不好，我不该把匕首带进来，是我做错了事惹您生气，不是您的错”

司离反手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你带着匕首靠近我，我确实很生气。”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宠物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到来。

那天晚上，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他就来了，可对方却依然拿着银质的匕首靠近，这让他非常不悦。

“对不起。”承桑解释道：“我当时太激动了”

只顾着感受那道温暖的气息，却忘了自己带着对于一个血族来说能致命的武器。

“后来我更生气，是误以为你被别人碰过。”司离勾起他的下巴，语气有几分冷然：“我不喜欢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沾染，明白吗？”

承桑顺从地仰着头，有些脆弱地望着他：“我没有脏”

“真乖”所有的不悦和怒气烟消云散，司离低头吻住了他。

轻柔地啄吻，又缓缓探入，卷着对方的舌，温柔又怜惜。

血色蔷薇（6）

而这份怜惜，被承桑清晰地感受到，心中漫上更多的贪婪与渴求。

承桑抬手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