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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收集起来吗？

班主任见新同学写好名字后一言不发，想到对方家长说的话，温柔开口：“谢霁川，我们的新同学，大家欢迎。”

司离见对方始终盯着自己，双眼微眯了一下，跟着鼓掌。

班主任指向最后一排早早安排好的空位：“谢同学，你的座位在那儿，下课后来我办公室拿书。”

“嗯。”谢霁川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像是强制从喉间发出的一般，沉闷又怪异。

从讲台一路走到最后一排，在班主任震惊的目光下，搬起课桌，放在了

司离的后面

这个班原本是30个人，四列八排，最后一排中间坐了两个男生，进门第一列和最里面第四列是空着的。

班主任想着第四列后面有柜子，就把新同学的位置安排在了第一列。

结果这个新同学自己把桌椅搬了过去。

司离听见动静也没有回头看，转了下笔，眉眼间竟是笑意。

一整堂课下来，司离觉得，如果眼神能具象化，他的后背可能早就融化了。

明明阴冷得像潮湿黑暗里的毒蛇，眼神却炙热滚烫。

生怕他注意不到吗？

下课时班主任又提醒了一下新同学去拿书。

可新同学却坐着没动，蜷了几下手指，紧抿着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前桌的肩膀。

司离今天穿了件连帽卫衣，外面是蓝白棒球外套。

肩膀上的触碰宛若轻羽落下，若不是他五感异于常人，可能根本察觉不到对方的动作。

但司离还是装作不知道。

甚至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拿着笔写写画画。

谢霁川想要再碰一下的手落了空，神情更加阴郁，缓缓收回手，又贪恋那份靠近。

犹豫了许久，才再度用能被察觉的力度拍了拍。

司离无声笑了一下，转过身时神色已经变得平淡，眼神也波澜不惊。

谢霁川嘴唇动了动：“你好，我叫谢霁川。”声音很低，沙哑得有些怪异。

如墨一般的发色，衬得他皮肤苍白，但唇色却有些红，墨瞳深邃，像个活在阴暗潮湿里的吸血鬼。

极致的破碎感莫名让人想要…欺负一下…

“我已经知道了。”司离眼睁睁地看见那双墨瞳染上贪婪。

谢霁川喉结滚了一下，语气有些渴望：“你，叫什么名字？”

“付司离。”

呀，贪婪更浓了呢…

谢霁川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能写给我吗？”

“付同学，李老师找你。”一个女生走了过来：“下个月的比赛规则出来了。”

司离收回落在谢霁川身上的视线，站起身和女生离开了教室。

谢霁川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

司离和女生站在胖嘟嘟的数学老师旁边，听着他说下个月的比赛规则。

谢霁川从班主任那里拿了书，转身时看见女生拍了下司离的肩膀，眼神阴郁暗沉，心里涌上强烈的占有欲，以及更浓郁的贪婪渴望…

那年春暖（6）

司离回到教室时，第二节课已经上到一半了。

刚一坐下，灼热又黏腻的视线就落在了身上。

想了想，扯下一页纸写上自己的名字，随手一抓丢到了后面。

谢霁川黯淡的眼神一亮，小心翼翼地把纸铺平，轻轻触摸着行云流水般的字迹。

下课铃声响起时，又仔细对折好，放进了上衣口袋里。

想要再和对方多说几句话，却见之前那个女生坐在了对方前面，拿着本书和那人说话。

谢霁川低敛下的眉眼布满阴霾。

一个上午，谢霁川都没找到机会和对方说上话。

司离也被那滚烫的视线笼罩了一个上午。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节课结束，谢霁川想邀请对方一起去吃午饭，可一道人影比他更快的冲到前排。

“来来来，今天的菜是张姨做的，我馋好久了。”付斯鸣将便当盒放在课桌上，一屁股又占据了前排的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