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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气照顾人了。

“纪牧凡，别闹。”他抓住脸上乱摸的手，“你喝醉了。”

“我，我没有闹！这是我的床，你为什么在这里？”

纪牧凡仔细看着他，随后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哦，你受伤了。”

“受伤了就不能碰，那我走了。”

萧敬予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地方，犹豫道，“要不你，睡在里面？”

“不不行，你是受伤了，不能碰。”纪牧凡义正言辞的拒绝。

然后又摇摇晃晃的走出去，中途好几次都差点摔到地上。

萧敬予看着都心惊胆战。

好在每次快要摔倒时，纪牧凡又稳住了身形。

等到隔壁的门打开又关上，最后归于平静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萧敬予第二次看见纪牧凡喝醉。

酒量差，酒品也不咋的，一喝多就爱调戏人。

真是又菜又爱喝。

吐槽完随即又想到，那以前纪牧凡是不是喝多了也经常调戏人？

那个什么李什么然，还有什么文的，是不是也经常被纪牧凡调戏。

萧敬予皱起眉头，有点不爽啊。

一晚上，他都在纠结这个事情，同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可能喜欢纪牧凡。

或许吧

第二天，纪牧凡醒过来又是熟悉的头痛。

他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怎么又喝多了？

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昨晚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他是不是又去调戏萧敬予了？

纪牧凡无语的钻进被窝里，他现在怎么回事？

怎么老是去调戏萧敬予啊？

以前喝多了也没有这种随便调戏人的情况啊！

以前和李相然他们喝酒后，都恨不得让对方喊爸爸。

还调戏？

不可能的，他铁直！

对，自己铁直。

纪牧凡把自己哄好后，才翻身下床。

吃过早饭，他照例去给萧敬予检查伤口和擦拭身体。

可是一进门，对方那双明亮的双眼看过来的时候，纪牧凡头都不好意思抬。

“咳。”他强装镇定把温水放到旁边，“那个，我看一下伤口。”

“嗯。”

萧敬予应了一声，继续盯着人看。

“昨晚上对不起啊，我喝多了，没别的意思。”纪牧凡解释了一句。

萧敬予没有回答，纪牧凡当做他默认了。

“伤口恢复的很好，半个月后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纪牧凡检查完伤口说道，随后打湿毛巾，“给你擦擦身。”

他举着毛巾准备给萧敬予擦脸，才发现对方一直看着他。

纪牧凡放下手，“若是你不习惯，我让丫鬟来伺候。”

“无妨，不用叫。”萧敬予开口，“有劳纪庄主。”

“哦。”

纪牧凡硬着头皮给他擦身，但今天不像之前那么仔细，随便擦了脸和手就差不多了。

做完清洁，纪牧凡又给他喂早餐。

都做完之后，纪牧凡火烧屁股似的就要离开。

萧敬予抓住他的手，“纪庄主。”

纪牧凡看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微微愣神，“啊？”

萧敬予若无其事的把手收回来，“若是纪庄主不忙，可否陪我聊聊？”

纪牧凡重新坐下来，“可以啊。”

他可忙可不忙。

“昨天你说段霖渊来过明月山庄？”萧敬予问他。

“嗯，来住了一个多月。”纪牧凡点头，“他来的时候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了。”

“段霖渊此人，性子还算可以，纪庄主若是想与他结交，便得多加小心。”

“因为，天子不容。”

萧敬予提醒纪牧凡，否则他一个普通老百姓，段成屿随便寻个由头，他就可能没命。

纪牧凡随意翘着二郎腿，“知道，薛怀礼与我说过。”

“哦对了，他觉得我和你是一处的，想通过我告诉你，可以考虑与他合作。”

合作，不是归顺。

但是不管段霖渊登不登大位，他们之间一样是臣子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