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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簌簌地抖，失去支点的不安感，让他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白凛烁闷哼一声。

“哥哥不是想试点新鲜的吗？”

苏晓：“什、什么新鲜的？”

白凛烁抱着苏晓走到镜子前。

他们搬进来没多久，他就把这面镜子换成了防雾镜，此时此刻，一切都清清楚楚。

苏晓下意识地想要捂住眼。

白凛烁咬住他的耳朵。

“哥哥不喜欢吗？”

“不，不喜欢……”

白凛烁逐渐熟练起来，丝毫不拖泥带水。

客厅里，电视机正在播放抗洪工作现状，由于气候原因，今年的水位线格外地深。

苏晓手指无措地在空中抓，什么都抓不到。

白凛烁低沉的声音混着水汽往苏晓耳眼里钻：“哥哥，说上次教你的那句话。”

苏晓：“哪句？”

白凛烁：“hr o6oжpaл caшehьka cвon члeho”

苏晓：“咩尼丫……阿巴日……拉尔……caшehьka……丝哇伊姆……奇列诺姆……”

上次他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现在知道了，说出口的时候多了几分不愿启齿的羞涩和别扭，身体也随之紧张。

白凛烁听见这句话，更加兴奋。

“哥哥，眼睛别躲，看着。”

苏晓两眼发昏，脑袋不受控制地看向前方。

那么清楚。

白凛烁：“喜欢哥哥看我们，我们一辈子都会这么——”

“别说了，小烁，哥哥受不住了，回去，去床上啦……”

“好。”

换了地方，苏晓依旧没有躲开被折腾的命运。

他被白凛烁翻来覆去地欺负，整个人架在弟弟身上。

春季的瓢泼大雨浇灌了肥沃的农田，苏晓两眼失神。

一个小时后，白凛烁终于停了下来。

“不好了。”他语气大变。

苏晓：“什么？”

他迷迷糊糊地撑起身体，声音发颤。

质量太差，碎掉了。

白凛烁：“好像刚才弄进去了点。”

苏晓早已经麻木，只觉得确实有一股热流。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管，在床上打了个滚，语气粘腻地说道：“没事，你都吃药了，不会怀的，如果真怀了就……”

“不行。”

白凛烁把苏晓打横抱起，重新回到浴室，他把苏晓按在椅子上，取下了挂在墙上的花洒，调整成集中水流……

开拍

“小烁……”

苏晓像鱼一样扑腾着。

浴室里水声哗啦哗啦。

很快, 苏晓就哭得不行。

“忍一忍，哥哥，要弄干净点。”

……

苏晓哭得快要背过气去, 白凛烁才把他松开。

“哥哥好软。”他把苏晓抱在怀里，轻轻地咬着哥哥的耳朵。

“闭嘴啦！”苏晓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凛烁把他抱回床上, 温柔地哄：“都是我的错，下次就算是工作忙，也要定期喂饱哥哥。”

“说什么啊！”

苏晓抓起软枕，往白凛烁身上砸，挣扎了两下, 又被……

“哥哥，乖一点。”

白凛烁的声音低沉得吓人。

“哦……”

苏晓老实下来, 窝进白凛烁怀里。

两个人复盘起路演和王天凯的事情，但只开了一个头，苏晓就累得睡在弟弟的臂弯里。

白凛烁盯着怀里的人, 想用更强势的姿势、把苏晓抱得更深。

但他最终没有。

哥哥已经睡着了，自己喜欢的姿势苏晓未必会舒服。

就这样, 很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白凛烁正常上学，苏晓继续准备后续的事情。

剩下的两个月里，a市还有几个电影节, 大多数是小节。只有十二月的金羊电影节略微有含金量。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丰富材料变得轻松起来。期间，苏晓也见了几个fist电影节上的小资方。

电影节结束后的第七天，他顺利拿到第一笔投资款。

数量不多, 10万元。

来自一位毕业十多年的导演系学长。

这位学长最初也是做导演, 拍过几部片子, 钱赚过一些，但在业界的名气一直没有打响。

他前几年转行做影视公司，经常跟投一些大项目。

影视行业有金融属性。

就算不参与制作，通过前期投入小额资金，分享爆款收益，也是一种赚钱的路子。

学长为人很和善，打钱很爽快。

苏晓拿到投资后，跟几人分享，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