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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凛烁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他在室内转了一圈, 轻易在小阳台上找到哥哥的影子。

“哥哥。”白凛烁从后面靠近，一只手从苏晓身后环住他的腰。

“唔，”苏晓说，“不是着急做表吗？”

“嗯, ”白凛烁应声, “是着急, 但更想跟哥哥在一起呆一会儿。”

另一双刚打理过的大手顺势摸上哥哥嫩滑的腿肉。

苏晓早就习以为常。

“那等衣服洗完，哥哥陪你一起。”

“好。”

苏晓正在处理那些可能影响光合作用的枯叶。他的动作很仔细，园艺剪刀将细叶修剪成三角形。

白凛烁把脑袋撂在哥哥肩膀上，轻轻地枕着。睡裤上缘被撑开，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响起。

“小烁，”苏晓终于想起阻止，“别这样，这是在外面。”

阳台是半开放式，虽然很小，但是能看见隔壁，相应地隔壁也能看清他们的举动。

苏晓微微挣扎，白凛烁轻声安抚。

“哥哥别怕。”大手顺着下摆继续潜入，“隔壁两家都是上班族，这个时间没人。而且空调外机挡着呢，什么都看不见。”

“那也别……”

苏晓声音发颤。

——他在这方面很保守，被弟弟前后夹击，有一种两个人要在外面发生什么的错觉。

苏晓想和弟弟更进一步，但是暂时还接受不了这种刺激。

他放下剪刀，挣脱开束缚。

白凛烁并没有缠。

滴——

洗衣机刚好到时间，停止运作，苏晓把洗好的衣服拿出来放在盆里。

白凛烁将挂在阳台的干衣服叉下来，又将苏晓递过来的衣服一件件挂上去。

两个人很默契，很快完成家务。

“好了，我们上楼吧，我剪片，你做表。”苏晓将咖啡杯收进屋。

白凛烁拿着一件衣服走过来。

“哥哥，可以换件衣服吗？”

“怎么了？”苏晓指了指身上的睡衣，“我现在穿的就是刚洗好的。”

“我知道，”白凛烁晃了晃手里的宽松t恤，“我想哥哥穿这个。”

那件t恤是白凛烁的，而且是一件穿了许多年的旧t恤。从苏家带出来的，洗了许多次已经变薄，阳光下透光。

晚上睡觉前，白凛烁经常穿着这件衣服，扒着门框做引体向上。

他每次运动的时候，眼神都直勾勾盯着苏晓。

直到这个时候，苏晓才知道，为什么高三的时候，他上学前，总是能看到白凛烁在小花园里健身。

——纯纯是勾引。

白凛烁把薄t恤递到苏晓手上。

苏晓为难：“一定得穿吗？”

他也是成年人了，这几年看了这么多电影，哪里能不知道弟弟的心思？

“不用。”白凛烁正要收回手。

苏晓却先把衣服抢了过来：“我穿。”

——弟弟说这么久没见面，很想他。苏晓害羞归害羞，还是想要满足弟弟的需求。

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有什么看不了的？

苏晓换掉睡衣，把属于弟弟的宽松t恤套在身上。

衣服是洗过的，衣领很大，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能看见胸口白皙的皮肤，长度更是盖过苏晓身上穿着的这条短裤。

怎么这么大？

像是没穿裤子似的。

苏晓站在等身镜前，别扭地将衣服下面扯了扯。

就在这时——

白凛烁：“哥哥，这个有点多余，我帮哥哥拿掉吧。”

苏晓：“什么？”

白凛烁半跪在苏晓面前，将本来就被遮挡住的睡裤一点点褪去。

光洁细腻的诱人雪白露出来。

“你……你啊……”苏晓整张脸都红了，虽然下面还有一层，可他有种真空的羞耻感。

白凛烁低头，亲了一口，站起身：“走吧哥哥。我们上楼去干活。”

-

炸鸡已经凉了，苏晓用微波炉加热后，带上楼。

白凛烁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电脑屏幕。

剪辑软件开着。

时间轴上密密麻麻的小块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