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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外面等吧！”

厨房的排油烟机是老式的，做这道菜的时候总是辣味都窜到整个房间里，苏晓把弟弟赶出去, 一个人炒菜。

白凛烁出去后，也没有闲着。

苏晓是背包回来的, 家里有洗衣机，学期已经快进入尾声了，这段时间, 学业繁忙，他都是把衣服带回家里来洗的。

白凛烁朝着厨房喊：“哥哥, 你要洗的衣服我拿出来了。”

“好, ”苏晓隔着玻璃朝他比划，“麻烦小烁了，还有五分钟开饭！你放洗衣机里就行了, 没有需要手洗的地方，你检查检查兜里有没有东西，掏一下就可以了。”

“好。”白凛烁将苏晓的衣服拿出来，将每个口袋都掏一遍。

就在他翻到一件牛仔外套上衣口袋的时候, 一张被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掉了出来。

白凛烁拿起来, 还没拆开, 就闻到上面一股清新的橙花味。

不是垃圾。

是什么？

自打接受过风潞情的教育，白凛烁就牢牢记住了哥哥不是他的所有物，他要尊重哥哥的道理，他几乎不会乱翻苏晓的东西，而此时此刻……

这张明显不属于苏晓的飘香折页纸，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一丝异样。

白凛烁朝着厨房看了一眼，鬼使神差地展开了纸。

入目的第一句话是……

“苏学长，我喜欢你好久了。”

-

一顿饭，两个吃得各怀心思。

苏晓依旧在思考如何拿下弟弟，而白凛烁满脑子都是那封苏晓没看过的情书。

这辈子的苏晓已经没有了前世的唯唯诺诺。他自信不少，阳光不少，天赋正在一点点释放，前途一片光明。

早在一年前，转专业答辩现场，白凛烁就意识到，他的哥哥将来会有无数人喜欢、敬仰和崇拜。

但当他看见这一封情书的时候，心里还是不自觉地揪起一瞬。

——上辈子，风潞情说，苏晓在生下芽芽后，变得乐观不少。风潞情提过，苏晓本来是想打掉那个孩子的，但看见b超的时候犹豫了。

“他说，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别的亲人了，芽芽是唯一跟他血脉相连的人，也是唯一的亲人。”

白凛烁早就知道，苏晓一直向往家庭的温暖。

就算自己现在可以以苏晓弟弟的身份陪伴，那等以后呢？

如果哥哥想要个家呢？

与其说，他在乎的是那份情书，不如说，他在意的是，哥哥身边那个空缺的位置。

除了自己，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占据那个位置。

两个人从来没在一起吃过这么沉默的一顿饭。

吃完饭，苏晓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他洗碗，白凛烁擦桌子，两个人依旧没有打破这种沉默。

他们一起吃蛋糕、一起下楼丢垃圾。

晚上九点，两个人坐在电视机前看无聊的晚间剧场肥皂剧，故事演到“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你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我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也不会有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苏晓终于快按耐不住了。

他转过头：“小烁，我有话要对你说。”

白凛烁：“哥哥，我也有话对你说。”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苏晓怔住。

弟弟要对他说什么？

明确告诉他，要退回兄弟的状态吗？

不行，他不能让弟弟先开口！

苏晓：“我先说。”

白凛烁：“哥哥，别，让我来。”

苏晓：“不行，我来！”

两个人平时都会让着对方，此时此刻，居然都争着要先开口。

最开始还有礼貌地争，几个来回后，白凛烁放弃争论这个环节，直奔主题。

“哥哥，我想说，其实我对你——”

“别说，我不听。”苏晓摇着头，同样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捧住白凛烁的脸，闭着眼猛地亲上去。

苏晓从来没亲过人。

比起接吻，更像是要堵住弟弟的嘴。

牙膛相撞，苏晓疼得快流出眼泪，但他知道，这个时候放弃，白凛烁肯定就抢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