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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声提点。

而现在……

“不行！这五个单词里，有三个你早就会了！这三个不算，你得再额外挑三个背出来！”

“小烁，好好好，这几个词就算你过了，但哥哥觉得，一天十个单词不是你的上限，要不要挑战试试二十个单词？”

——在哄着白凛烁又背了三十个单词后，苏晓再一次给白凛烁做了hsk二级的真题，这一次的正确的是34题，后面五题白凛烁不耐烦，全都选了c。

之前顾清筱问他，白凛烁有多少通过的概率，苏晓说60，其实那个时候，他故意报高了一点，而现在，苏晓觉得这个60是实打实的，甚至是70。

苏晓的语气明显是哄小孩的态度，白凛烁听着，却觉得舒坦。——哥哥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怕他了。

前世，他总是忍不住管束苏晓，这辈子，他发现被哥哥管束的感觉也这么幸福。

白凛烁：“哥哥说的，我都会听。”

苏晓：“嗯？”

白凛烁：“我还可以背三十个单词。”

苏晓：“真的？”

白凛烁：“但有个条件。”

“什么？”

“哥哥可以给我抱一下吗？”

苏晓：“唔。”

经过了上一世的离别，白凛烁总觉得把这个人搂在怀里、看得死死的，才会安心。

——苏晓每天放学，他恨不得能去学校接哥哥。但他这幅明显的外国面孔，要真去了，很快就会被人注意到，传到顾清筱的耳朵里就是早晚的事。

苏晓脸上发烫，羞赧地抓紧衣角：“为什么要抱我啊？”

白凛烁：“哥哥的睫毛很长，我很喜欢看。”

从来没有人这么直白地夸过他，苏晓心跳得厉害，一丝薄红顺着脖颈向上爬，染红了耳根。

“感觉怪怪的，还是不要了……你就背十个好了，有的时候背多，知识不好消化，反而可能会乱。”

白凛烁：“哥哥害羞了吗？”

苏晓：“没有……”

白凛烁：“我们不是兄弟吗？兄弟间搂搂抱抱很正常的。”

苏晓：“唔……”

俄罗斯有贴面礼，这点他在书上看到过，可能确实是自己反应过激了。

——之前他很害怕白凛烁，白凛烁靠近他、抱他、摸他的腰，他只会更害怕。

但弟弟已经认认真真地道歉过了，还保证以后不会再违背他的意愿了。

苏晓心说：可能真的只是文化习俗的不同，白凛烁现在这样十分有礼貌的征求意见，自己作为哥哥，如果一直拒绝的话……

苏晓抓着衣角，抬起头，鼓起勇气：“学习是你自己的事，哥哥不喜欢你这么讲条件。”

白凛烁放下支起来的腿，停止指尖转动的笔：“好，是我的错。哥哥愿意跟我说这些，我很开心。”

“但是……”苏晓抓衣角的手，收得更紧，“如果你今天可以背四十个单词，哥哥可以让你抱一下。”

——他不知道为什么抱一下自己，就可以让白凛烁努力一点，但马上要考试了。

hsk二级总共需要的常用单词也就是300个，一下突击2/15的量……没准……

“好，”白凛烁开口，“我答应，今天可以背四十个。”

“真的？”

“真的。”

苏晓整理了一下衣服，小心翼翼地靠近白凛烁，扶着白凛烁的肩膀，坐到他腿上。

白凛烁扶着他的腰，同样小心翼翼地环住哥哥的腰，靠近苏晓宽松的薄毛衣，轻轻地贴了贴。

哥哥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面庞，白凛烁抬起手，托住一缕支楞起来的发丝。

白凛烁：“哥哥，好了。”

苏晓：“啊？这么简单？”

白凛烁：“嗯。”

风潞情说过哥哥的胆子很小，要循序渐进，他虽然还想抱得更深，但谨记着朋友的话。

看着弟弟克制的模样，苏晓心道：没准真的是自己错怪了弟弟。没准弟弟从来没想过欺负他，只是天生就长得凶，加上中俄文化的差异产生的一系列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