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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警察隐隐觉得这个疯子不太对劲，正常人绝不可能只是轻轻一抓，就能轻易将人身上的肉剜下来。

他立刻谨慎停在原地，掏出枪进行例行警告。

女鬼终于扭头，被头发遮住的脸上慢慢浮起诡异的笑，它伸出手做出像是抓东西的动作，一旁的路灯顷刻间出现了折痕。

乍一看，像极了手指印。

下一秒。

需要七八个人才能搬动的路灯被不知名力量直接拔起来，水泥迸溅，周围人被波及受到了一些伤，疼的连喊叫都不敢，就这样呆呆看着这根本不符合常理的一幕。

前面那些，还能用常理来解释。

可路灯又怎么解释？

警察们当即神色惊骇，不再迟疑，迅速对着女鬼的肩膀以及手臂等位置开枪。

“砰砰砰。”

一连响了好几声。

有人吓得浑身一颤，之前拍视频，发现看不到女鬼的人，忍不住瞪大眼死死盯着那个女鬼。

——能成功吗？

子弹穿过。

女鬼的肩膀和胳膊像是雾气被打散，迸溅出几丝鬼气，但很快又回笼，子弹头直接打进墙壁或者地面。

女鬼似乎被这一幕激怒了，发出越发森然的咯咯咯声音，“所有人——都要死。”

空气仿佛跟着寂静了好几秒。

所有人以及警察们彻底意识到，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恶作剧，也不是什么脑子有问题的疯子。

它真的是鬼。

不知道是谁陡然发出尖叫声：“跑啊——”

所有人如梦方醒般，踉跄着身体慌不择路往两边的路跑，好在街道很宽，人们没有因此发生拥挤和踩踏事故。

可所有人忘了一件事。

那些倒在地上抽搐的疯子们，正慢慢爬起来，并随机扑向其中一个人掐起了脖子。

一瞬间。

街道更加嘈杂起来。

警察们神色大变，急忙用对讲机联系局内请求救援，但对面很快传来一句话就匆匆结束了。

“世界各地全都发生了怪异的事，还出现了很多非人生命，我们已经派出了所有的警力，没法再支援你们了。”

非人生命？

警察们精神一凛，看向那些一看就不对劲的疯子们，还有那个正直勾勾盯着人们的女鬼。

他们意识到，这个世界从此要出现变化了。

红衣女鬼轻轻挥动红色的袖子，带起一阵阵阴风，十个穿着白衣，外形更加可怖的鬼纷纷出现，它们似乎得到了红衣女鬼的命令，各自分开往街道两边飞去。

警察们立刻再次扣动扳机。

红衣女鬼目光森然盯着这些警察，手缓缓一挥，飘在半空中的路灯狠狠砸下来，他们神色大变，急忙往两边躲开。

地面发出巨大声响，水泥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几个警察被波及受了伤，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继续扣动扳机。

但这些实体子弹，似乎无法对看似是实体的红衣女鬼造成任何伤害，他们不由自主想到那些恐怖片里，唯一能对厉鬼造成伤害的，就是符咒和那些擅长驱鬼的大师或者道士们。

问题是，他们来不及找了。

身为警察，本就比普通人更为敏锐，这些非人的东西都是在同一时间冒出来的，这些情况，很大概率与这轮红月有关。

明明之前，是没有鬼的。

那……所谓的玄学大师和道士们，真的能伤到这些忽然冒出来的厉鬼么。

红衣女鬼站在原地，没有动。

警察们顾不得恐惧，急忙用电棍攻击那些疯子们，被扑倒的人连忙爬起来，含泪道谢。

“快走！”

警察们催促他赶紧跑，不要留在这里。

子弹已经用光了。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女鬼不知何时动手杀死他们之前，尽可能让更多人逃走。

忽的。

街道两侧传出惊恐尖叫声。

原本跑走的人们又纷纷跑回来，神情满是惊恐和绝望，更让他们绝望的是，那些被电棍暂时倒地抽搐的疯子们，又一次爬起来攻击他们。

人们再次变得嘈乱起来，人挤人，不少人踉跄差点摔倒，惊叫声，哭泣声此起彼伏。

一名警察在人群中忽然注意到了一个女生，不仅是因为她看起来虽然脸色苍白，但却一直在努力保持着冷静。

最重要的是。

他和这个女生就在一个小区，平时偶尔上下班会碰到，他经常看到那个女生会投喂小区里的流浪猫。

他也会帮忙盯着，防止小区里有人去伤害那些猫。

他快步走过去，先是仔细看了眼她，确认她没受伤后才松了口气，问：“发生什么事了？！”

方晓一愣：“是你？”

她之前有看到警察们过来制服从超市走出去的疯子，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