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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抗拒着后退，每退一步，都是往乔·格里尔心上插一刀。

“哥哥也不行吗？安安”乔·格里尔知道已经不能再耽搁，他心如刀绞，手指抚上亚诺滚烫的皮肤，加大信息素释放。

“是哥哥啊”他说。

亚诺或许听见了他的话，或许没有，雄虫手往后一缩，像是害怕极了，说：“不要你。”

龙舌兰的气味更加浓郁，乔·格里尔怔愣地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眼尾洇开一抹红。

“不要哥哥的话你想要谁呢安安？”

是谁是谁！

是谁抢走了他的宝贝，是谁让亚诺在这种时刻都还想着他。

乔·格里尔以为自己会愤怒，可是看着雄虫痛苦的样子，他什么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了。

雌虫忍着心痛问：“那安安想要谁，哥哥去找来好不好？”是谁都好，只要能让他的小雄虫不要再承受这份痛苦就好。

亚诺目光涣散，忽又定格在他脸上，带着一点怀疑，一点不可置信地喊：“哥哥”他的声音都被烧哑了。

“是我”乔·格里尔单膝跪在他身前，快落下泪来。

亚诺的声音一下变得好委屈：“我等你好久，你怎么才过来。”

【作者有话说】

小乔(阴暗)(伤心)：安安不要我吗？(疯狂吃醋)

安安(烧糊涂)(呓语)：哥哥??

竹马(4)

雄虫到成年时, 都会进入第一次分化。

第一次分化后，雄虫的等级基本都能确认下来，只有极少部分的雄虫会进入二次分化。

亚诺从没料到分化期原来这么疼。

腺体红肿疼痛, 精神海内的能量横冲直撞，搅得他不得安宁。

“阁下别怕不痛的。”医院为他选定的引导虫在一边柔声细语地哄着他，慢慢释放出他的信息素来引导雄虫。

可是亚诺闻到他的信息素后，精神海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疼痛得更加厉害。

不不是他。

这不是他的雌虫。

他的雌虫呢？

亚诺一手捂头，一手撑着地面，不停往后退。

“阁下？”引导的雌虫怕他碰了或摔了，也跟着前进。

“别过来”亚诺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只觉喘不过气, 精神丝线没有归属, 胡乱在空中扫荡。

亚诺一边躲, 一边害怕伤到这里的雌虫，直接蜷缩在了墙角。

精神丝线不听他的使唤, 撞击着玻璃窗、墙壁, 每撞一下，那种剧烈的疼痛就会同步传回他的精神海。

精神海像有虫拿着一把尖刀，在里头肆意搅动。

亚诺疼得厉害, 什么都想不起来, 却还记得自己要等一个虫。

他不想接受其他雌虫的信息素, 不想接受其他雌虫的引导。

他在等一个雌虫。

但面前的信息素味道不是他的雌虫。

他在等谁？

他想要闻见什么味道？

他想要他想要谁？

亚诺头痛欲裂，不知道面前的雌虫什么时候换了。疼痛摧毁了他的意识, 他眼前一片模糊，眼尾烧红。

“安安”

“是哥哥啊”

“不对不起不要过来求你了。”亚诺听不清他的话，还以为还是刚才的雌虫。

他不能。他要等他的雌虫回来。

可他的雌虫去哪里了？为什么还不来找他。

不是说好会很快回来吗？为什么为什么骗他？

雄虫说话有气无力, 但面前雌虫的身形明显一顿，仿佛雄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他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安安”混含痛苦与哽咽的呼唤抵达亚诺的耳畔，与此而来的，是一缕龙舌兰的气味。

亚诺精神海的疼痛因这缕味道而消退了点。

龙舌兰酒的味道是乔·格里尔信息素的味道。

亚诺想起他在等谁了，在等一个上了战场答应他会很快回来的雌虫；在等一个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来见他的雌虫；在等一个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为他解决，让他可以依赖的雌虫。

在等那个陪伴他长大的哥哥。

在等乔·格里尔。

“哥哥”亚诺猛然攥紧他的衣袖，睁大眼睛努力辨认来虫。

“是安安，我是哥哥。”乔·格里尔心如刀绞，一边恨自己无法缓解雄虫的痛苦，一边又因雄虫认出自己而开心。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度，都指向他除雄父雌父外最熟悉的那个雌虫。

亚诺知道，他等到了。

确认面前虫是乔·格里尔后，亚诺眨了眨酸胀的眼睛，积压已久的等待的委屈一下翻涌上来。

“你怎么才过来我等了你好久。”真的好久，真的好疼。

“哥哥”亚诺放任自己投进他信赖的雌虫的怀抱，鼻子凑到乔·格里尔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