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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异口同声说。

秦昀收回身体，表情愉悦：&ldo;沈警官果然不仅身手非凡，更是聪慧之人。&rdo;

沈落也抬眼重新审视面前的灰发男人。他发现秦昀和之前预想的不太一样，这家伙看似纨绔不羁，实则心思缜密城府极深。而且涉及到正经事情时，即便嘴上在开玩笑，也早已严谨做好各项应对准备。

紧绷的心情稍缓了缓，若说之前秦昀在他心中是负100分，那么此时此刻可能是负99分。

&ldo;沈警官，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还想了解什么呢？&rdo;

沈落想说暂时这样，你可以滚了。

他已经有点强撑着了。和秦昀过完几招后，原本蓄力满满的身体发生断崖变化，像极了使用人鱼声波之后的虚弱酸痛感。

甚至更糟糕，关节酸涩，皮肤发痒。

秦昀却继续道，&ldo;关于我，你不好奇吗？&rdo;

沈落一噎。对于这位神通广大的q先生，他自然也是要秋后算账的。但好奇？不，他对他一点不好奇。

&ldo;我叫秦昀，这你知道了。另外，年龄27岁，人龙混血，3s级精神力，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七十五公斤，三围嘛&rdo;

&ldo;停！&rdo;沈落嘴角微微抽搐，他并不想了解这些。怎么回事？身体发虚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了，他现在需要喝水、进食、休息。

&ldo;好。&rdo;男人听话地止住话头。

空气短暂陷入寂静，秦昀似乎在观察他。

下一刻，伴随着椅子拖拉声，男人站起，慢慢地朝沈落走过来。

沈落靠在沙发上，微微喘息着，冷汗开始在额头沁出。眼底带着一丝血色，他抬头看向男人。

&ldo;你好像不太舒服。&rdo;秦昀眼神里的戏谑荡然无存，玩弄口吻消失。面庞染上一丝真实的担忧。

&ldo;沈落，你&rdo;秦昀轻轻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对沈落示意道，&ldo;这里，你炸鳞了。&rdo;

沈落眨眨眼，手迟钝地抚向同样位置，摸到了凹凸不平又排列规则的纹路。

细小、坚硬的鳞片。

他撑住沙发扶手，试图站起来，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ldo;沈落&rdo;秦昀低沉的嗓音如隔着天幕，遥远又模糊地传递进他的耳膜。

&ldo;你是不是从拍卖场逃出后，就一直没有变成鱼尾？如果长时间维持纯人类状态，不化作人鱼形态泡在水里，身体机制会突然崩溃的。&rdo;

&ldo;而你这两天连续高强高压&rdo;

后面的话沈落听不到了，脑袋嗡嗡作响，像有蜂群在振翅。他晃晃悠悠地伸出手，随后两眼一黑，直直对准秦昀栽倒下去。

【作者有话说】

某恶龙：（目露精光）太好了！给老婆脱光光泡发尾巴

沈落：你泡木耳腐竹呢？！

心疼落落

咕噜噜

意识浮浮沉沉，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ldo;沈落，你不过是一名实习警察，这次抓捕行动瞎掺和什么！&rdo;

&ldo;傅叔，这窝毒虫在边境已经作乱十几年了，这次我一定也要去！&rdo;

&ldo;你！你是要趟和你爸一样的路吗？&rdo;

&ldo;我和他不一样！我不是他，不会轻信任何人！而且作为警察，就应该视死如归，不是吗？&rdo;

&ldo;你给我站住！&rdo;

咕噜咕噜

啪！身体猛地一沉，沈落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智控浴缸中，不着寸缕。抬起湿漉漉的手臂，小臂外侧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透明蓝色鱼鳞，大半个身躯几乎淹没在水中，耳后的鳃叶已经替代肺部，轻柔翕动呼吸着。

而浴缸的另一侧，一条硕大的银蓝色鱼尾正在轻轻摇晃。在宽敞的浴缸中，如浓郁丝滑的绸缎，掀起阵阵水波涟漪。

沈落：&ldo;&rdo;

第二次看到这条鱼尾巴，还是不太习惯。

沈落抬起手臂，遮住自己双眼。

傅叔，他的养父，这几天不知怎么样了。

曾经失去战友，现在又失去了战友的儿子，一定很难过吧。

&ldo;&rdo;

算了，想这些没用。家乡和养父皆已远去，如今他已穿越，要着眼于当下的事情。

沈落撑起双臂，从浴缸中坐起来。很显然，这副人鱼身体不能长久地维持人类状态，大约每隔两天就需要恢复人鱼形态，否则就会发生今天的事故：身体状况急速下滑，继而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