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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院子里呆坐许久，见那女子手指动了动，似是快要醒了，才匆忙离开。

“没想到你还挺大方，荷包里就带了五枚银瓜子，竟然全给了她。”孙景行揽着容糯，“怎么样，今日跟着我出来这一趟，也算是见着人生百态了吧？”

“下回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

“我也是，可不敢来了。”

三人刚走出几步，身后的门忽然响了，方才那女子拿着银子追出来，“这是你们留下的吗？”

“呃……”容糯忙躲到孙景行身后，“这是给你赔不是的。”

“老娘凭本事挣银子，你们三个既然给了银子，那今日我便一并伺候。”她说着上前，一手去拉着孙景行，另一手抓着丁小圆，“来吧。”

容糯使劲儿拽着孙景行的衣裳，将人往后扯。孙景行和丁小圆也连连后退，都后悔方才走得太慢，没撒腿就跑。

“你们银子都付了，到了怎么又后悔了？”

“不是，那银子是赔……”

容糯正极力解释，就见对面的另一扇门打开，卫无铮从里头走了出来。

容糯：！！！

完蛋了。

“放手。”卫无铮冷声开口。

那女子似是很怕他，不敢再纠缠，小跑着回去还栓上了门。

“好哇！”孙景行反应最快，他先发制人，指着卫无铮道，“你竟然偷偷来这种地方寻花问柳，这回被我抓到现行了吧？”

卫无铮压根没理他，而是面色铁青地看向容糯。

“我……”容糯正想开口，被卫无铮一把攥住手腕，连拖带拽地牵着朝巷外走。期间他甩了几次手，但卫无铮力气极大，跟铁钳子似的箍着他。

卫无铮没理会孙景行，把容糯带上了将军府的马车。

“谁教你来这种地方的？”卫无铮沉声。

“我……”容糯原本想解释，但一想到卫无铮这几日或许都在这里和旁人厮混，他心中便涌起一股无名火，“你都能来，我凭什么不能来？”

“容-糯！”卫无铮声音沉得骇人。

“你十九了，我也十六了呢！”容糯气鼓鼓地顶嘴。

卫无铮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眸底一片猩红。他一把扯过容糯，按在膝盖上，大手在容糯身后重重落下。

啪！

【作者有话说】

卫无铮：

容糯：

一下, 两下。

容糯只觉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意，他想挣扎，奈何卫无铮力气太大，将他牢牢按着。他挣脱不得, 只能乖乖被罚。

“知道错了吗？”卫无铮问他。

“我没错, 你打死我好了！”容糯嘴硬。

啪！

卫无铮的巴掌再次落下。

“认不认错？”

“我不认！！”

容糯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心里却憋了一股无名火。他向来不怕疼, 若他不想服软，卫无铮今日就是真将他打死了, 他也绝不会求一句饶。

好在卫无铮理智尚存，虽气得要死, 却也只打了他五下。

马车停在将军府, 卫无铮跳下车，一手将人扯出去, 直接扛在肩上朝里走。容糯不怕挨打，但他怕丢人啊, 于是极力挣扎着想下来。

“哎哟, 这是怎么了？”刘管事从未见过卫无铮如此面色, 赶忙上前安抚，“小公子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这孩子还小，有话先把人放下来再说。”

“放我下来，刘叔救我！”

“小公子……”

刘管事紧跟在后头想劝，卫无铮却理都不理，扛着人直接去了西厢房。进屋后，他一把摔上门，将肩上扛着的容糯扔到了榻上。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种地方你也敢去？”

“我当然知道，那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容糯在马车里刚哭过, 这会儿眼睛还是红的，看向卫无铮的目光带着怒意，显然是又气又委屈。

“知道你还敢去？”卫无铮捏着容糯的下巴，“你知不知道，去那种地方会染上脏病，甚至会要了你的命？你怎么敢？”

“是你先去的！”容糯不忿。

“进门了吗？”卫无铮问他。

容糯瘪了瘪嘴，忍着眼泪，故意气卫无铮，“进门了，不止进门了，还待了近一个时辰呢。”

“容-糯。”卫无铮双眸微微眯了眯，浑身透着戾气，“就是因为好奇男女之事？还是因为我说往后再也不帮你了，你就去那种地方找人帮你？”

“我不用你管！”容糯下巴被他捏得生疼，抓着卫无铮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不用我管？”卫无铮气极反笑，“不就是想学那种事情吗？行，我可以教你，我手把手的教你，省得你不顾惜自己性命，去那种地方找人厮混。”

卫无铮拽住容糯的领口，一把扯开，又去解少年的衣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