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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环住宋瓷的腰，把她整个人架在怀里。

房间的四面墙不知什么时候又往外推开了些，原本被缩小挤在角落里的床重新出现在了视野里。

那张中世纪风格的大床上铺着红色的床单，艳丽如血色。

唐莳搂着宋瓷的腰往床的方向带了一步，后者非要自己下来。

然而宋瓷的腿还软着，触地后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到床沿。

唐莳顺势把她按了下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脸侧着埋进被褥里。

宋瓷的腰塌下去的时候整个背脊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睡衣早就卷到了肋骨以上，白皙的后背在暗红色的床单上白得像一截新雪。

唐莳的视线往下，喉头发紧。

她俯下身，膝盖压上床沿，从背后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宋瓷身上，胸口贴着对方温热的脊背。

宋瓷微微侧过脸，眉心威蹙着，嘴唇上全是刚才被亲出来的水光和牙印，垂下的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翼。

唐莳低头吻她的后肩，牙齿在那块白皙透粉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子。

宋瓷的身体猛缩了一下，指尖掐进了床单，指节泛白。

“宋瓷，看我。”

微侧着脸的宋瓷终于睁开了眼，她的眼底全是水光，像隔着一层水雾看着唐莳。

没有厌恶，也没有堤防，只有柔软到几乎脆弱的湿漉眸色。

这样的宋瓷又会被谁看见呢？

唐莳再次不可避免想到自己先前的猜测，“你有喜欢的人了？”

问话时，她的嘴唇紧紧贴着宋瓷的后颈，说话的时候气音拂过那块薄薄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

宋瓷没有说话，肩膀微微缩着，呼吸又急又浅。

唐莳的手从后面绕过去。

“不说吗？”唐莳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

宋瓷的喉咙里发出被压闷住的声音，腰也往下塌了一截。

“告诉我，”唐莳的声音贴着她后颈的皮肤，气息烫得宋瓷起了一层薄薄的战栗，“是谁？”

宋瓷咬着唇摇了摇头，碎发散下来，显露一片凌乱的模样，“要做就做，问这么多干什么？”

唐莳从后面扣住她的腰，贴着宋瓷汗湿的后背，“就这么宝贝人家，我连问都不能问？”

宋瓷的背猛地弓了起来，原先平整的床单被她的手指攥到变形。

唐莳看着她这样一副咬紧牙关不愿松口的模样，心里愈发难受，于是难免失了分寸。

不知过了多久，宋瓷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终于松开了嘴，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我说”宋瓷的声音溢出来，断断续续的，“我是你”

“你慢点，我、我怕”宋瓷的声音又碎又颤，手指攥着唐莳的手臂，指甲嵌进去留下白痕。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面对这么多感官过载的陌生感受，心底自然害怕。

唐莳停了一拍，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你说什么？”

这梦疯了吧，她的潜意识里都在想什么东西啊。

宋瓷仰面躺着，眼眶里的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胸口的起伏急促又凌乱，但她还是伸出手去搂住唐莳后，用颤抖的嘴唇去吻住她。

有咸涩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两个人贴着的唇缝里，“是你唐莳”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唐莳握住宋瓷的手，拇指无意识地蹭了一下她的腕骨内侧，感觉到那里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

也像是她的。

唐莳的膝盖抵着床垫，想抱人却突然又有些不敢。

她微微退开些，低头看着宋瓷。

此刻的宋瓷满脸都是泪，眼眶通红，就连鼻尖也是红的。

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唐莳身下，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唐莳，里面全是细碎的的光芒。

“再说一遍。”唐莳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来，哑得不像话，几乎是乞求。

宋瓷闭上眼，睫毛上全是颤巍巍的水珠，她的嘴唇动了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