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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唔……”

她皱着眉捂住了嘴。

宋瓷此刻也顾不得体面，她瞪大了眼睛，“唐莳！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一定今晚就把你丢出去！”

然后就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场面。

唐莳趁自己还有自制力的时候，跌跌撞撞跑到了浴室，扒着马桶吐了个昏天地暗。

宋瓷一边扶着人一边咬牙切齿：“唐莳，你以后再敢这样喝一次试试。你给我等着，明天一起给你算账。”

回应她的是唐莳愈发撕心裂肺的干呕。

然后起来的时候，宋瓷一个没注意，唐莳又头重脚轻摔了一跤，额头不负众望磕到了侧边的墙边上，膝盖也重重跪在瓷砖地面上。

唐莳在宋瓷给她检查的时候，一个劲抱着人的腰说自己脑袋疼膝盖疼。

宋瓷是又担心又生气，一边给人看撞到的地方，一边嘴硬：“活该！”

唐莳察觉到人的担心了，又像是被触发到了什么底层代码，“我没事的，你别哭。”

宋瓷愣了下。

“我一点也没事，不要哭哦。”唐莳抱着人拍了拍她的后背，就像之前把人欺负过头来那个晚上一样，轻声哄着。

宋瓷虽然对那个晚上没太懂印象了，但还记得这个被人呵护轻哄的感觉。

她胡乱眨了眨眼，“唐莳，你哄小孩呢？”

“嗯啊，你在我这里可以只是小朋友的。”唐莳低着头说。

宋瓷垂下眼，咬了咬下嘴唇，想起这人身上还有不少债呢，于是把自己从怀抱里退出来，“好了，快起来。”

“要老婆亲亲抱抱举高高再起来。”唐莳又开始委屈巴巴看着人。

“呵，我看你是痴心妄想，”宋瓷毫不犹豫把这人的脸给推开，“一身的酒气，给我滚去洗漱。”

“不，要老婆亲亲。”唐莳一米七多的高个赖在地上不起来，还是有些重量的，她愣是赖着人，在人身上乱亲着。

不让她亲脸，就亲脖子和锁骨。

她香香软软的老婆，亲一下还会发出声音。

好可爱。

就算是骂人的话也可爱。

被人口水糊了一脖子的宋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干净了，最后是她小小动怒了下，醉鬼才不敢继续放肆。

她全程黑着脸，让人刷牙洗脸，不敢让醉酒的人洗澡，就简单擦洗了下。

这一套流程下来，宋瓷感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本来就是吃了感冒药的人感觉困得不行，一躺下就只想闭上眼睡觉，算账的事情明天再说。

偏偏边上的唐莳还追着抱了过来，黏黏糊糊亲着她的后颈。

宋瓷现在连动弹都有些没精力，“唐莳，你最好祈祷明天不会到来。”

“老婆，你不要难过。”唐莳含糊说着话，“明天，后天，未来我都一直都会在呢。”

“算了。”宋瓷重新闭上眼，任由她抱着。

明天还是早点来吧。

……

第二日清早。

唐莳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有什么东西在她翻身的时候掉了下去，落在地毯上发出一点闷响。

宋瓷也跟着翻了个身，发出一点嘤咛的声响，像是嫌吵。

唐莳眼睛还没睁开，感觉脑子还有点晕晕的，不过她熟练将身边的人搂进怀里，顺口喊了句：“老婆。”

被抱住的宋瓷虽然因为被吵醒不高兴，但也自然地“嗯”了一声。

片刻后，清醒过来的两人齐刷刷睁开眼，面面相觑。

唐莳还准备装会儿傻，就听见宋瓷开了口。

“你是自己滚，还是我把你踹下去？”

唐莳犹豫再三：“……能轻点踹吗？”

早上六点十分，唐莳穿着睡衣跪在床上，双手老实地搭在双腿上，整个人显得安分且守己。

宋瓷则是盘腿坐在她面前，微微歪着脑袋，闭眼揉着因为没睡够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气氛有些安静，有点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幻象。

唐莳很后悔，真觉得酒这个东西在外面不能乱喝，特别是自己不熟悉的酒。

而且她没想到昨晚那酒的后劲会那么大，偏偏她还没有断片，知道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也清楚记得宋瓷说了什么。

“宋小瓷，你听我解释一下。”唐莳想努力给自己争取机会。

宋瓷却打断她，睁开眼看她：“昨晚喝得开心吗？”

唐莳斩钉截铁道：“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

“可我看你昨晚笑得很开心啊。”

“我那时候不清醒呢，而且我是看到你才笑的。”唐莳有些讨好地盯着人看，企图唤起对方一丝心软。

可惜宋瓷现在不吃那套，“那你现在是清醒了？”

唐莳积极点头，“我现在清醒得不得了，宋小瓷”她说着想要靠近对方，只是膝盖才往前了一点，就被对方的眼神给逼退了回去，继续安安分分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