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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现在看来，唐莳不记得了也并不是没有半分好处的。

譬如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十八岁的唐莳，会有这样脸红心跳的模样。

“唐莳，你想知道”宋瓷微低下头，两人鼻尖几乎要抵在一处。她抓起唐莳的一只手，在唐莳瞪大的眼中隔着衣物带着将其覆在一丘之上，“要如何和我做艾吗？”

唐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带着沿着轮廓慢慢饶了一圈，她面红耳赤地看着上方的女人。

“高中生”唐莳从未如此清晰感觉到对方是个成熟女人的事实。

宋瓷的手还覆在唐莳的指背上，带着她的掌心慢慢游离至睡衣的纽扣边缘。

“唐莳，帮我解开。”宋瓷的声音从唐莳的耳边落下来，带着几分命令的味道。

“宋瓷”唐莳有些慌乱地眨了眨眼，“我——”

那些没说出的话语被一个轻柔的贴吻所打断，唐莳感觉自己的唇瓣被轻轻抿了下，转而又被含住。

“解开。”话语是从唇缝间漏出来的，带着湿热的潮意。

唐莳下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这个动作让她不自觉含住了宋瓷的唇。

柔软极了。

心脏好似都在砰砰乱跳。

躺在那的唐莳微微仰起头，甚至想要再尝一口。

宋瓷却用手卡住她的下颌，垂落下的目光里带着一点催促，“嗯？”

被制止的唐莳只能望而止步。

数秒之后，她修长的手指开始去解开那几粒云母纽扣，只是指腹难免会碰到皮肤。

唐莳第一反应是手往后缩，然而宋瓷却带着她的指尖沿着领口的边缘缓缓滑过去，像一片正在展开的叶子沿着枝条的方向伸展。

最后落在那道弧线的顶端。

唐莳在那道触碰下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被带着穿过那层薄薄的面料，离开布料的阻隔，能感觉到那道轮廓正在她的掌心里变得更加清晰。

眼前的宋瓷和她见惯了的模样并不一样，头发松松散散垂在锁骨上，眉眼间尽是她没见过的韵味。

有几分不尽然的成熟，眉眼深处还残存着几分从前的青稚。

低头看她的时候，单薄的眼皮微微折起，勾勒出微微上扬的勾人弧度。

这让唐莳突然想起，那个梦境里三十岁的宋瓷如果看得清，该是如何的模样。

宋瓷似乎看出了她的走神，知道用什么办法最能拉回她的思绪。

新鲜出炉的舒芙蕾，蓬松香软。

放上一颗草莓。

大片的红正沿着唐莳的脖颈缓缓蔓延开，因为太过震惊，唐莳感觉自己脑子都被烫成浆糊了，无法去思考半点。

偏偏有些人还在这次基础上不断添砖加瓦。

唐莳能够感觉到下巴被松开了些，细微的痒意从下巴处的软肉传来，一路往下，直至微凉的指尖点在她的喉间。

现在唐莳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触碰，她呼吸都有一瞬的加重。

“怎么了？”宋瓷像是在明知故问。

唐莳憋红了脖子：“就是有点痒而已”

宋瓷轻笑一声。

听到这点笑声的唐莳亿欧些许的不服气，她重新看向宋瓷。

却看到宋瓷微抬起身，而后单手将衣领往下轻扯，状似无意地半挂在臂弯上，轻轻“哦”了一声，继而俯下身去，用唇去蹭她的脖颈，“那这样呢？”

细细密密的啄吻不断落下来，唐莳颈侧浮现一点青色的脉络。

宋瓷又重新往上走，亲吻再次落在唇上。

和以往的游刃有余不同，唐莳显得有些局促和慌张。

被女人成熟的身体紧紧依偎着，她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重。

她身上的衣摆被微微卷起一角，露出一点薄肌的腹部。

“唐莳，”宋瓷轻蹭着往前了点，凑到她的耳边，轻喘了一声，“你不想碰碰吗？”

唐莳脑海里的那根弦猝然崩断。

这是被允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