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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伸出手和大家一起鼓掌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

仪式结束后，刘主任说基地的老师们准备去团建烧烤半天，说是辛苦了这么久，该放松放松。

她邀请唐莳的时候，唐莳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嵇向真抢先给了肯定的回答。

团建的地点选在一条不深的溪边，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提前备好了。

有老师表示这个小溪里还可以抓鱼，嵇向真第一个自告奋勇，顺带着还拉上了唐莳。

宋瓷是不赞成的，并表示这样抓鱼很难，别到时候一场空，还弄湿了身上感染风寒。

唐莳想到昨天的赌约，“宋总，要不要赌一个？”

宋瓷看着她，“你赌上瘾了是不是？”

刚换好鞋的嵇向真凑过来：“你俩说什么呢，堵，哪里堵了？”

“你耳朵堵了。”唐莳有些怜爱地看着她，转而又看着宋瓷，“那就这么说定了。”

宋瓷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里的溪水最高水位也不过到小腿肚，只是邻近初秋的溪水还是有些冰凉的。

换上防水靴的唐莳卷起袖子，把手伸进水里。

嵇向真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从基地老师那里借来的小网兜，兴奋地在水里瞎捞一气。

“这边这边！我看到一条！”嵇向真的声音大得整个溪边都能听到。

“你小声点，鱼都被你吓跑了。”唐莳最后找了个离嵇向真远些的地方。

期间肖楚远远喊了她一声，说有点事要离开下，后边的话没能听清，她心里惦记着鱼，对着人挥了挥手表示让她去就行。

之后她就专心开始抓鱼。

没什么事需要做的宋瓷逛到这边，抱着双臂看着某些人为了一个单方面且没有内容的赌约而努力。

此刻的唐莳已经积累了一点经验，她头也没抬盯着一处，下一秒她的手猛地合拢。

唐莳站起来，双手捧着那条鱼举过头顶，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抓到了！”

她拿着鱼走到站在溪边的宋瓷，“宋总，怎么样？”

“不怎么样。”宋瓷不咸不淡道，“离我远点，有点腥。”

唐莳手里的鱼大概是不甘心就这么被抓到，奋力甩着尾巴想要挣脱。

她注意力因为和宋瓷说话分散了些，手上一时间没能握住那条滑溜溜的鱼，就这么从手里滑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而那鱼在掉下来的过程里，那不停摆动的尾鳍不偏不倚地拍在了唐莳的左脸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一声，随后小鱼落在被石头包围的溪水坑里，溅起一片水花。

唐莳被这突发情况弄得有些懵，抬眼就看到宋瓷抿着嘴已经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一点憋笑的神色。

她有些气不过，举着双手朝着人过去。

“别过来了。”宋瓷婉拒她的靠近。

“就这么嫌弃我？我偏要让你也沾上点。”

唐莳一边说着，一边要用手去抓人，推推开手后，甚至想用脸去蹭对方。

宋瓷别着连，艰难地从牙关里挤出一句：“唐莳，你别过来！”

但唐莳不听，她就要让宋瓷也一起“脏”。

谁让她嫌弃自己，还看她笑话。

宋瓷一个劲躲人，本来是想呵斥对方的，但在看到对方脸上那湿漉漉的痕迹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声音里也含着笑：“你别闹！”

她的笑容不大，但那弧度刚好够让她那张清冷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柔软而温暖。

唐莳站在那，手里还滴着水，脸上也带着鱼尾拍出来的红印。

而她看着这样的宋瓷，好似有些看楞了。

宋瓷见人不再继续捉弄，也看向了唐莳。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碰撞在一起，明明谁也没动，但距离却好像在慢慢缩短。

唐莳往前了一小步：“宋瓷”

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回过头去，发现她本该在北城的小姑居然站在了不远处，正朝着她温柔笑着，还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