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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味？”

“仅此一个啊。”唐莳给人打预防针。

宋瓷点点头：“所以是被你骗的小孩手里只剩下这个了？”

唐莳被她气笑了：“你这人，怎么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的，还有至少感谢一下辛苦的我吧？”

真是难哄的大小姐。

“你想要怎么感谢？”宋瓷看向她。

唐莳感到一丝意外，但主动送来的机会不要白不要，她转头左右看了看，她看回宋瓷指着右边说：

“那我要那个。”

宋瓷朝着她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了一瞬，“不能换一个吗？”

“不能，我就要那个。”唐莳坚定道。

宋瓷抿了下唇，眉头轻皱的模样像是在艰难抉择什么，但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就这一次。”

“啊？”唐莳心想不至于吧，她就想吃个冰激凌而已，至于只能一次吗？

好歹自己不计前嫌这么卖力逗她高兴点了，就这么不值钱吗？

“不是我说，宋瓷你这也太小气——”

话语戛然而止，连带着好似耳边的声音都远去了。

左边脸颊上传来的那点温柔的触感，真实又遥远，甚至好像还能感觉到被轻轻抿了一下。

弯着腰的唐莳一动不动保持着姿势，看着宋瓷的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这阵风轻而快，甚至没人注意到她们这边发生的动静。

宋瓷已经退回去重新坐好，背部微靠在椅背上，唇紧紧闭着。

“你”唐莳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

她看向自己方才指着的方向，刚好看见刚才那刚拿到冰激凌的女生笑眯眯正松开自己的爱人，后者则是摸着自己的嘴唇在笑。

唐莳刚才只是看到了对方把冰激凌递给女生的画面，殊不知宋瓷看到的会是后面亲吻的景象。

这算得上是乌龙了吧。

“怎么了？”宋瓷觉得她这态度很奇怪，这明明不是她要求的吗，怎么好像一副是被自己轻薄后震惊的模样。

唐莳重新看了宋瓷一眼，慢慢直起身，有些含糊其辞道：“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你真的会，这么听话。”

按照以往，自己要真提出这种要求，这上来该是一句利落的“滚”才对吧。

不过，这虽然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奖励，但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毕竟她俩别的地方都亲过了，区区一个脸颊算得了什么。

唐莳这话落在宋瓷耳中，她微眯了眯眼，“唐莳，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是那种人吗？”唐莳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手放在了口袋里，心思却还是有些游离在外。

脸上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却总想去摸一摸确认一下。

但这样太明显了，被宋瓷看见不好解释，所以只好把手揣在口袋里胡乱摩挲着。

宋瓷也有些心不在焉滑动着消息列表，神色里藏着一丝对自己刚才冲动行为的懊悔。

偶尔有人路过，就能看见座椅上并肩而坐的两人各怀心思，一言不发的诡异画面。

到了时间，宋瓷过去取了报告，先是去了一趟她爸一直以来的主治医师那边。

昨晚这位医生不在，是临时的急诊医生接诊的。

唐莳自觉地没跟着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着。

从门上的玻璃能看到宋瓷仔细听医生说话的认真模样。

等她出来后，唐莳走到她身边：“宋叔叔怎么样？”

“还好。”宋瓷收起报告，语气顿了顿，“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从那场sars活下来的人，大多数都因为使用大剂量激素留有严重的后遗症，唐父已经是尤其幸运的存在了。

唐莳试着说了句：“我听我妈说，小余阿姨似乎因为这事紧张坏了。”

宋瓷不紧不慢看了她一眼，“你是想说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一般只需要开个头。

唐莳叹了口气：“我是觉得，人在过度紧张的情况下，可能会做出一些超出理智的行为。”

宋瓷听完轻哼一声：“唐莳，手伸出来。”

“什么？”

唐莳不理解，但还是伸出了手。

宋瓷垂下眼，把手中拿着的那颗糖剥开，塞入嘴中，随后把包装纸丢在她的手心里。

她含着棒棒糖，腮帮子鼓起圆圆的一个弧度，“这么喜欢乐于助人，那再给你个机会好了。”

“？”唐莳看看手里的包装纸，又看看宋瓷往前走的背影，“你要不还是把糖还我吧。”

有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缝漏进来，落在两人经过的走廊上，金色的线沿着两人前进的方向缓慢移动着。

回病房的路并不远，但两人走得并不快，后半程的路上，宋瓷咬碎了嘴里糖，顺手丢了垃圾。

进病房后，余曼看了眼进来的两人，这次目光是落在宋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