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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每晚都要死在他怀中。嘴巴里的东西早上才能被允许取出来，而男人在这个时候会夸他真棒，奖励他一个吻。延迟的满足感填充进他空虚的人生里，让他在那白色眩晕中都罕少感受到痛苦。

他可以黏在男人怀里，从早到晚的黏，看漫画在他怀里看，编帽子在他怀里，上厕所被男人抱着去，睡不着的时候被男人抱着在马桶上看小说。洗澡是男人帮忙洗，哄睡是男人抱着他读诗，连喝水都近乎于男人哺渡给他。更不用说内裤袜子、生活出行这种小事全是言博岚亲手操办。再也没有悲痛，再也没有噩梦，他被这个男人从头到脚宠爱到了底。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一下落入男人温柔紧密的保护罩，他喜欢这种堕落窒息的甜蜜。

他整晚整晚地等男人来，来了便是各种突破他心理值的羞耻的事。快乐、愉悦、脱轨、放纵，男人成为他人生的第二个导师，让他很快眼里心里只有言博岚的存在。早上，他缠着男人要了好几个法兰西热吻，才将手臂从男人的脖子上滑落下来。他仰着脸庞，悬着男人的脖子，喃喃地：“言博岚，吻我吧，吻我吧。”好像只有亲他，才能救他。而男人只是轻轻用手蹭着他的脸，给他一点稀薄的温暖：“要迟到了，宝贝……”

“我不要上学……”

他不要去学校，他不想见任何人，他只要和言博岚在一起。最后，还是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男人让他再也说不出话。帮他穿好衣服，牵着他的手走在小区里，徐可送他们上车。沐童低着头，脸颊发烫地和他十指交握着。而言博岚在车上徐徐地告诉他，晚上有个会，可能很晚过来了。他可以先吃饭。周末放学，他再来接他，好吗？

沐童脸红答应着，生怕徐可看出什么来。低调优雅的阿斯顿马丁就这样停靠在学校门口，引来诸多学生们的关注。他从车上下来，又透过车窗和男人痴缠很久，遮光玻璃看不到里面的光景，只露出一只戴了腕表的手来，在男孩的头发上摸了一下。随即，沐童带着甜蜜的笑容，背着小熊玩偶的背包跑进学校去了。学校里的那些男同学，不知是否有男人和校方交涉过的关系，再也没有对他说过什么。

周五放学，阿斯顿马丁必然会停在学校南门，沐童风驰电掣跑出来，额头薄薄的汗，冲着车窗里的人微笑，进门。进去后，男孩便把门一锁，爬向男人的驾驶位，仰起脸庞堵住男人的唇。这个姿势让他很难维持，裙子都堆到了腰上。言博岚便用右手，一边扶着他一边让他完成这个吻。沐童虽然是主动位，但全程依旧被男人操控着节奏，与他吻得气喘吁吁，腰软得男人的手一离开，他就瘫坐在座椅上。

沐童兴奋地：“今天怎么是你接我？”

“不开心？”

“开心，当然开心！我只希望你能每天来接我！”

男人笑了一声，晚上带他吃了怀石料理。在那间和室里，女将一道道食物送进来，秋天的茶饮和菓子，别有一番风味。这次料理，他们直吃了两个小时。

言博岚会在幽会的时候为他订烛光晚餐，上海的餐厅被他们吃了个遍；陪他打网球、游泳，在枕头下塞张电影票；送他每个季度的新品lolita裙子，各种各样的衣服配饰；节日的时候送花，每次早上走的时候会用钢笔留下便签贴；分别久了，竟然还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学校来接他；平时都会给男孩拿一双平底球鞋，在他走得脚痛的时候，蹲下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给他穿鞋子；飞几个小时到达接近公海的海岛，男人教会他海钓和潜水；在那无人的深海，他有些怕，男人头发上的水滴落着，在阳光下对他道：“童童，别怕，相信我。”他扶上男人的肩膀，然后被笑着的男人托抱着屁股下海……

新年的时候，言博岚带他去最顶层的奢华酒店，让他蒙着眼睛进房间，送了他一整个房间的鲜花、气球和炒到天价的限定茶会花嫁礼服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