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王少我们算了吧（2 / 5）

进来，破碎得不成样子：“静静……我在门口……我听见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后背“唰”

地冒起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忘了。

詹洛轩也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客厅——刚才我们说话太激动，竟没听见他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还一直守在门外。

卧室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窄缝，能看见王少的背影。

他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黑色羽绒服的帽子掉在一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上面还沾着没化的雪粒，冻得发僵。

手里的草莓蛋糕纸袋歪在一边，奶油从缝隙里溢出来，蹭脏了他的袖口，可他浑然不觉，只是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被踩断了腿的小兽。

“我不是故意要困住你……”

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混着浓重的鼻音，“我就是怕……怕你又像那天一样，突然就想不开了；怕我问得晚了，你又藏着心事不说；怕你觉得我不在乎，才会想躲着我……我真的不是要逼你……”

他说着，突然抬起头，隔着那道门缝看向我，眼睛红得像兔子，里面布满了血丝，连眼尾都泛着肿。

看到我的瞬间，他的哭声顿了顿，随即更凶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膝盖上，“啪嗒”

一声，听得人心尖发颤。

“静静，对不起……”

他往前挪了挪，膝盖蹭着冰凉的地板，声音里满是哀求，“我错了，我不该翻来覆去问你，不该追着你到酒店，更不该让你觉得窒息……你别想那天的事好不好？我以后不这样了，我改，我一定改……你别不要我……”

我靠着墙，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疼又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哭的样子太狼狈，太可怜，和平时那个带着点顽劣、会扯着嗓子叫我“肖静同学”

的少年判若两人。

可我一想到他之前的偏执、那些无孔不入的追问、还有躲无可躲的窒息感，刚要软下来的心又硬了回去。

詹洛轩站在客厅中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王少，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想扶他起来：“先起来，地上凉。

有话好好说，别蹲在这哭。”

“我不！”

王少一把挥开他的手，眼神死死黏着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静静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我就在这等，等到她愿意见我为止！”

他说着，干脆把后背往门板上一靠，摆出一副“死等到底”

的架势，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嘴角却倔强地抿着，像个受了委屈又不肯低头的孩子。

窗外的雪还在下，风打着旋儿撞在玻璃上，发出“呜呜”

的声响。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剩下王少压抑的呜咽和窗外的风声，还有我胸腔里那颗两难的心，在“心疼”

和“窒息”

之间反复拉扯，疼得快要碎了。

“这是第几次了？”

我淡淡地问道，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连自己都惊讶于这份突如其来的平静。

指尖终于松开了攥得发皱的衣角，缓缓垂落在膝盖上，指甲上的月牙泛着青白的光。

我没有抬头看他，目光落在地板的拼缝处，那里还留着刚才抠出的细小划痕，像一道道浅淡的伤口。

门外的呜咽声猛地顿住，王少的肩膀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像是没料到我会突然开口。

过了几秒，他才试探着抬起头，红着眼圈看向门缝里的我，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哭腔，却多了几分慌乱：“……什么……第几次？”

“因为猜忌，跟我闹脾气、翻旧账，把我逼到想躲起来的地步。”

我终于抬眼，视线穿过门缝落在他脸上，那双曾让我觉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此刻肿得像核桃，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可我心里的那点柔软，已经被反复的拉扯磨得只剩麻木，“第一次，是我跟篮球队的男生多说了两句话，你冷战了我三天；第二次，是孙梦借我的男生外套忘还，你翻遍了我的书包要‘对质’；第三次，是我帮詹洛轩递了份笔记，你拽着我在走廊里吵到上课铃响……”

我掰着手指，每数一次，声音就冷一分，那些被忽略的委屈、被压抑的烦躁，顺着这些字眼一点点冒出来，却再也掀不起激烈的波澜，只剩下疲惫的沉：“这一次，是贴吧的帖子，是王羽轩扶我，你追到酒店来……王少，你自己算算，这是第几次了？”

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想说什么，却被我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你总说怕失去我，总说那些是‘太在乎’，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在乎’像什么？像一根越勒越紧的绳子，每次你闹一次，它就收得紧一点，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站起身，后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凉意顺着衣料渗进来，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那天在湖边，你拽我回来，是怕我死；